密室死亡 刘景所在的大学可是出了名的好,因为每堂课都能保持百分之百的出勤率。这个出勤率的保持当然是因为有着十分严谨的考勤制度,那就是指纹考勤机。指纹考勤机的出现让所有打算逃课的同学大失所望,只能有课必到。刘景也是一样,每天忙着出勤公共课和专业课,还有晚修。 辅导员把鼓励出勤工作下分到每个寝室,归寝室长负责。刘景寝室的寝室长刘洪志多次强调过,谁要是不能出勤,就是给他找麻烦。 这天晚上,微风入室,何其凉爽。刘景的室友莫磊收拾好书本后,发现门被锁住了。莫磊开始找钥匙,可是翻遍所有可能有钥匙的地方,都没能找到。情急之下,莫磊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室友,让他们回来帮忙开门。然而意外不止一次地发生——莫磊的手机没电了。 “该死的宁浩波,要不是你玩我手机,它也不会没电的。”莫磊咒骂道。 晚修八点开始,十一点结束,所有学生必须出勤满两个小时,到场时刷机一次,退场时刷机一次。这样,指纹机才能证明晚修的同学修满了两个小时。 充电器!莫磊想到了充电器,于是找了一圈,结果仍然是毫无发现;之后莫磊又想到了上网发信息,却发现寝室内断电;莫磊开始叫喊,希望有人来救他,然而同学都去上课了,自然没人理会他。 想到如果不能出勤就会承受很多指责,莫磊恐惧至极,看了看窗户。 莫磊住的是三楼,从三楼跳下去应该死不了,但受伤是肯定的。莫磊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如果一个小时内不能出去,出勤的事就完蛋了。 就在这时,莫磊听到了嗡嗡嗡的响声,那是闹钟的声音…… 第一个发现莫磊尸体的人是刘景。当时的时间是八点半,刘景回寝室打算拿书去上晚修,结果打开门时,看到一个黑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刘景按下电灯开关,灯没亮。等走近那个黑影时,他才闻到血腥味,并且看到了地上那片已经快要凝固的血迹。 刘景这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莫磊。莫磊已经死亡,胸口处有一个三角形的伤口。 事发之后,校警在第一时间赶到。这个时候,宁浩波和寝室长刘洪志都回到了寝室。 现场被保护得很好,校方人员和一干学生都堵在寝室门口等待着。 寝室已来电了,校警肖以默初步检查尸体后得出结论:“死者莫磊是被三棱刮刀刺中心脏失血过多而死。现场没有留下凶器,地上有个被定在八点响的迷你闹钟,寝室还被关了电闸……这些都有蹊跷。最关键的一点是,根据刘景发现死者时的情形来看,当时这间寝室的门被锁住了,而死者身上没有携带钥匙,这就成了密室杀人。而密室又是你们平时居住的寝室,那么本来可以依靠的指纹取证也行不通了。但是我可以确定,凶手就是这间寝室中的某个人。” 嫌疑人 教导主任听后表示很有意见:“你的分析很到位,但是咱们学校怎么会有杀人犯?再说就算有人要杀人也不可能,因为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在晚修。” 刘洪志也应和着说:“是呀!我们有考勤制度,教室里的指纹考勤机就能说明这一切。” 肖以默一边继续勘察现场,一边说:“当然,这是咱们学校的特色。但正因如此,才会有人利用这一点来制造假象迷惑大众。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肖以默俯下身研究了一会儿莫磊死亡时的姿势,又研究了地上的血迹,忽然起身走到了寝室一角的木柜旁。木柜一共有四个格子,下面的那个要弯腰才能够到门把手;顶上那个,需要踩着椅子才能够到。肖以默指着下面倒数第二个柜门,问:“这个柜子是谁的?” “我的。”宁浩波说。 “你平时喜欢在柜门上插着钥匙吗?”肖以默盯着柜门上的钥匙,头也不回地问。 “不啊,那个柜子我从来不用,钥匙我都没见过。”宁浩波走到柜门前说,“你是想让我打开柜子吗?”宁浩波说完已经扭动了钥匙,拉开了柜门,接着一把泛着寒光的三棱刀飞了出来,刺中了宁浩波的肩膀。 肖以默一把拉过宁浩波,靠近查看,才明白柜子里面有机关。 “现在凶器找到了——这个柜子有个装置,只要柜门被打开,三棱刀就会以强力刺出,但这个装置因为之前使用过一次,威力大不如前。第一次应该还有弹回装置。”肖以默一边说一边看着宁浩波,“伤得严重吗?” “没事,只是皮外伤……” “你就是杀人凶手吧?”肖以默波澜不惊地说,“如果我没发现柜子,那自然是好筝;如果我发现柜子有问题,你就主动来个苦肉计,摆脱自己的嫌疑。而且,这个装置不用人控制就能杀人,所以考勤机的不在场证明也没用了。” “一个校警而已,还学别人玩推理。”刘洪志不满地说。 宁沽波笑了笑,走到柜子前:“说到推理,我也是很擅长的。大家过来看,如果学过力学,就应该看山这个装置根本没有弹回的可能。而且大家想想,我在打开柜子之前扭动了钥匙,也就是说柜子已经被再次锁上了。这两点足以说明在萸磊死后有人来过。这些都可以推翻肖侦探的推理。” 肖以默点了点头,然后向宁浩波投以抱歉的目光。 此时,另一名校警领着一位教务处老师来到现场,跑到肖以默面前说:“你要调查的这三个人中只有一个没有出勤,他叫刘景。” 有记录证明,宁浩波和刘洪志都是八点到的教室,十点离开,而刘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勤。 “根据这个有力证据,嫌疑最大的人是刘景。”肖以默走到刘景而前说,“为什么今晚缺勤?你在九点半才发现寝室里的死者,你怎么解释?” 陷入困境 刘景在听到肖以默说出“九点半”三个字时心里轰隆一下,因为他明明是在八点半时发现莫磊死亡的。刘景看了自己的手表才明白,他的手表被调慢了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他在手表显示八点半时刚寝室拿书,而那时的真正时间是九点半。 有人对手表做了手脚,刘景便很难摆脱嫌疑了。他说:“的确,从证据来看,我的嫌疑最大,但是我没有出勤不代表我杀了人。况且我也有不在场证明,我的女朋友黄颖可以作证。” 宁浩波接过话头:“如果说刘景是凶手,他可以先暗中拿走莫磊的钥匙,然后把莫磊锁在寝室里,等到莫磊死后,再回到寝室关好柜子,然后报警。这一切都很连贯,但是刘景有不在场证明的话,这些就要重新考虑了。” “死者因为打开宁浩波的柜子而死很荒唐。难道说他不打开柜子就不会死了吗?这件事很离奇,超乎了正常人的思维。” 突然,一个围观的外班同学说出了一句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不出勤的人就要死,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谋杀,而是规则把打破百分百出勤率的人删除了。” 现场顿时陷入了死寂,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空前的恐慌。 教务主任赶跑了散布谣言的人,但是肖以默却面露喜色:“主任,既然不是自杀,我们应该马上联系警方,把查找凶手的事交给警察吧。” 教务主任摆了摆手,开始盘问刘景为何没去晚修。刘景如实回答:“和女朋友约会。因为手表被调慢一个小时,所以才没能准时出勤。” 第二天,刘景的女朋友黄颖向他道歉,说是为了和刘景多待一会儿才把他的手表调慢了。 “你知道吗?你不但让我错过了晚修,还差点儿害我成了杀人凶手。莫磊离奇死亡之后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把你的手表调慢半个小时,就不……” “你说什么?”刘景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调慢了半个小时?不是一个小时?” “是半个小时。怎么了?” 刘景匆匆回到寝室,心神不宁,看着寝室另外两个人古里古怪的样子,某种想法充斥了整个脑袋:自己被人陷害了。 仅仅一天,男寝密室死亡案件已经轰动了整个学校,百分之百出勤率在莫磊死亡之后变得更加神圣不可侵犯。老师正担心百分之百的出勤率会被刘景的缺席而打破时,警方的调查也有了眉目:在凶器和柜钥匙上面都发现了刘景的指纹,并且查出刘景的指纹是最后一个留在上面的。铁证如山,刘景被带走了。刘景被警方带走后,学校的出勤率再次变成了百分之百的完美记录。 晚修的家伙不是人 莫磊死亡事件的真相仍然不清楚,但是各种杜撰版本已经横行校园了,最为流行的就是“缺勤学生莫磊和刘景都已死亡,百分之百出勤率不可侵犯”云云。“缺勤者死”成了整个校园的关键词,大家上课自修的态度更为认真和积极了。 没过几天,宁浩波听传言说刘景在莫磊死亡一案中供认不讳,已经被判了死刑。黄颖伤心欲绝,几度欲寻短见都被宁浩波救了。黄颖曾经供认过她调过刘景的手表,校内同学也都知道,并给了黄颖一个称号:丧夫命。黄颖没想到宁浩波还能不畏“丧夫命”之说陪着她,于是便做了宁浩波的女友。 寝室长刘洪志可不相信莫磊死于缺勤,所以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由于刘景和莫磊都已经死无对证,刘洪志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宁浩波身上。每天上课暗中监视宁浩波成为刘洪志的必做事情之一。在一次晚修课上,刘洪志终于发现了宁浩波的异常:白天时,宁浩波正常上课,偶尔还回答问题;可是到了晚修的时候,宁浩波却穿着高领风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低着头,不言不语。 这晚,刘洪志早有准备,早早来到教室倒数第二排的角落处坐下——这个位置便于监视宁浩波。果不其然,一个穿着黑色高领风衣的人在门口刷机之后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下,拿出书本低头看起来。其他学生全部坐在教室前排,而刘洪志和他的距离不到一米。刘洪志可以听到背后的宁浩波偶尔翻书的声音,只是,貌似还少点儿什么。 呼吸,是呼吸!刘洪志听不见身后宁浩波的呼吸声。刘洪志头皮忽地麻了,紧接着他把笔扔到地上,然后趁着捡笔的空档从下面往后看。他看到了后排桌子下的裤腿中露出的脚腕骨和腿骨,有的地方肌肉饱满,有的地方腐烂发霉,还有的地方空空如也,光秃秃地露着白骨。 他不是宁浩波,他不是人!刘洪志得出结论,玩命逃到了前排。他在跑的时候甚至听到了后面那个家伙的鬼笑声和晃动身体时发出的骨头摩擦声。 晚修结束后,刘洪志鼓起勇气跟着那个家伙走出教室。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不是人的家伙穿着宁浩波的衣服出现在这里。 夜风吹个不停。那个家伙并没有发现他,而是一直走到校园后面的山坡上。那家伙找到了一块石碑,站定后开始脱衣服,衣服全部脱光以后,露出了残缺不全的尸骸之身——他很开心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绕到石碑后面,一低头就不见了。 那里应该是坟,而那个坟就是这个家伙的。刘洪志想。 与尸为伍 回到寝室,刘洪志忐忑不安,因为他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宁浩波根本不用来晚修,有那具尸体帮他出勤,宁浩波就可以回到莫磊的死亡现场消灭证据。 刘洪志看着躺在床上的宁浩波,终于按捺不住地试探着说:“浩波,你说刘景到底和莫磊有什么仇怨呢?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莫磊。”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刘景。”宁浩波说。 刘洪志见宁浩波对这件事不感兴趣,觉得真相离自己的猜想更近了一步,于是说:“我记得你和莫磊有仇。” “我知道你很早就怀疑凶手是我。我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宁浩波已经做好了进一步打算,于是决定把真相主动告诉刘洪志。 宁浩波很久以前就在学校后山发现了一个墓碑,并且发现里面有尸体,于是决定试一下那个古老的引尸术——把自己的血液注入尸体的头骨中。没想到引尸术是真的,宁浩波成功引出了一具可以帮他做事情的尸体。引尸术的关键在于只要他有供给尸体的东西,就可以要求尸体帮他做事。 宁浩波想到了学校里最折磨人的出勤制度,于是决定用自己一天的寿命来换取尸体帮他出勤一次。 然而宁浩波杀莫磊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莫磊每次都坚持要和宁浩波一起去晚修,如影随形,那么宁浩波找那家伙代替自己出勤的事就变得很困难;另一个原因很重要,就是莫磊向来什么都比他强,学习、球技、人际关系等。 有了尸体帮忙出勤,宁浩波完全可以随意出入寝室。他在白天没有人的时候,就在寝室里布置好柜子里的杀人机关,然后把迷你闹钟放在灯管上面,再把柜子钥匙放在闹钟上面。之后的那天中午,宁浩波死皮赖脸地借来莫磊的手机玩,硬是把他手机里的电耗光了;再之后他还趁机把刘景的手表调慢半个小时;最后一步,切断寝室的电闸,并偷走莫磊的钥匙,在莫磊睡觉时把他锁在寝室里。 “原来是这样,闹钟被你设在八点准时响起,从灯管上面掉下来,所以柜子钥匙也一起掉下来,然后莫磊好奇之下打开了你的柜子……”刘洪志总算想明白了闹钟的作用。 “差不多是这样吧,我在八点二十分的时候溜回了寝室,重新把柜门关好,再用钥匙锁好柜子。” “你为什么不把钥匙也一并拿走?” “如果把钥匙拿走的话,我就会显得被动,而且我无法把钥匙再偷偷放在刘景身上。不拿走钥匙才是一箭双雕。” 刘洪志颤抖着身体,他明白了,宁浩波和一具尸体为伍,而寝室里住着的宁浩波也是一具没有情感的行尸走肉。 “你杀刘景的原因是你也喜欢黄颖吧?黄颖的家境很好,有钱有势。你这是一箭三雕呀。” 宁浩波沉默了一会儿,说:“现在推理故事讲完了,你不觉得会发生什么吗?” 亡者归来 “发生什么?难道你跟我讲出真相就是因为你也要杀我吗?” “人哪儿有那么好杀?”宁浩波得意非凡地说,“你知道这些都无所谓,但有所谓的是你竟然发现了替我出勤的尸体,这样以后它很可能就不帮我出勤了,我还要悲催地上晚修。” “宁愿浪费一天生命,也不上晚修吗?”刘洪志问。 “本来的确是要用我的生命来做交换的,但是现在有了其他选择。”宁浩波看着刘洪志,笑嘻嘻地说,“进来吧,小尸。” 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从窗户外面响起——那具长着宁浩波的脸、身体残破不堪的家伙竟然爬上了三楼窗户。 小尸敲了敲窗户,然后呆呆地望了望里面,扒开窗户跳了进来。 “吃掉他吧,他的肉体全部归你,千万要吃干净哦,不然我会有麻烦的。”宁浩波狂妄地笑着。 小尸对宁浩波的话言听计从,因为它只是宁浩波用血液引活的尸体而已。 刘洪志和这突然扑上来的家伙纠缠起来,但他并没有十分恐惧,相反却万分高兴。 “马上就要被吃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你又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笑了,哈哈哈哈……”只见一个人从刘洪志的身上分裂出来,他是刘景。刘景抓住小尸的手腕,翻了过来:“他手上面有你的指纹吧?用指纹可以下诅咒的吧?” 宁浩波倒吸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刘景回来了。 “看这具尸体赢弱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怎么忍心来操纵它。现在我心中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那就是凶器和钥匙上面怎么会有我的指纹。” “想知道的话就快把小尸还给我,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你能用尸体来复制你的脸和指纹,我就能用他复制一个你,并且诅咒你。” “我说。”宁浩波不得不服软,“还记得最初我和你一起去过后山吗?和我一起发现尸体后,你被荆棘割破了手,而且还摸到了尸体的手骨。那点儿血迹就足以让尸体上有你的指纹了。” 宁浩波说完,解开手腕上的绷带,整只手就掉了下来,砸在地面上:“这只左手是尸体的,而小尸身上的左手是我的。” “这种办法亏你想得出来。现在,该是送你死的时候了。”刘景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条一条的腐肉喂给小尸吃,小尸的身上便开始不断长出鲜活的肌肉。 “引尸固然重要,但喂尸才是比引尸更胜一筹的操纵术。当它吃饱以后,就会乖乖地听我的话。”刘景得意地笑着,并且继续喂小尸吃肉。 最后,刘景身上的肉和脏器都所剩无几了,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还是完整无缺的。 尾声 刘景满意地看着小尸变成了另一个宁浩波,说:“这家伙真能吃。” “你别杀我,求你了。如果我死了,黄颖就没有人照顾了。”宁浩波恐惧得双腿直颤。 “没关系的。谁照顾她都比你照顾她要好得多。”刘景指挥小尸啃食掉了那只属于宁浩波的手——这之后,小尸做什么动作,宁浩波就跟着做什么动作——宁浩波被诅咒了。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只能跟随小尸的动作而动了。 刘景指挥小尸跳舞、打滚、挠痒痒,最后终于玩够了,拉开窗户,指挥小尸头朝下栽了出去。当然,和小尸一起头朝下栽下去的还有宁浩波。 宁浩波死了,刘景扔下瑟缩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刘洪志走了。整个寝室变得死气沉沉。 黑夜中,宁浩波从地上爬起,恢复了意识。他的记忆是从前些天断的:那天他刚好决定和学校后山坟墓里的尸体做交换,让尸体扮成自己去上课,而自己就可以到坟墓里休息一阵子。本来三天就该换回来,可是直到现在,那个假的他都没有去找他换回身份。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迷茫至极,他不知道他其实是莫磊。 ...
第一章、挖心 林飞是被陈爱玲连拖带拉拽到日本的,说是去参加她的同学会,其实是这个女人一个人觉得寂寞,所以硬是把他拉到日本来的。 陈爱玲是在日本的医学院读的大学,是医科的高材生。却不想最后竟然改行了,按照她的话来说是她有四个最想从事的职业——美国大片里的军人,香港警匪剧中的警察,日本侦探电视剧中的侦探,以及战地记者。 无奈四种职业她都不能从事,便改行做了小说家,在自己的笔下神游一番。 她日本的同学特别好客,要求他们二人前去住下。那是一栋很大的别墅,属于明川家族。这个家族在日本是很大的一个家族,而且属于世袭贵族。 林飞一直未曾接触过豪门,所以对豪门一直有着一种执拗的偏见。在他看来,豪门内都是肮脏的,都是明争暗斗不和谐的。 但是这次他发觉自己以前的看法是错误的,这个家族无论面子里子都十分的有爱。他想是自己有偏见吧。 第二天,明川柰子(明川家的三小姐,陈爱玲的密友)说要带他们两人好好逛逛日本。在日本,其实东京是没有什么看头的,相反那些乡下倒是好玩的多。 林飞其实是喜欢旅游的,这是他第一次前来日本,虽说语言有些不通,但是鉴于他英语说得不错,又有陈爱玲的陪同,便也同意了。 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日本的九州,那里的风景很好。顿时陈爱玲想到了一首日本的诗——山耶云耶吴也越,水天仿佛清一色。 而就在两人沉思之际,一家小旅馆内突然爆发了一阵叫喊。 林飞听不懂日文却也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赶忙问陈爱玲是怎么回事,却只见陈爱玲一脸的惨白。 “怎么了?”林飞问道。 此时不止陈爱玲一人脸色不好,就连陪同的明川柰子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 “到底怎么回事?”林飞又问了一句。 此刻陈爱玲才反应了过来:“有··有人被杀了!” 顿时林飞提起了精神,虽然说这是在日本,可他仍旧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警察。 两人火速的感到出事的地方,只见一个女人横躺在地上,她的胸口一片血肉模糊,而她本应该放着心脏的地方,却是一片空空如也。 林飞仔细的看了看那具尸体,只见她的尾椎骨的部分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仔细一看,是被人缝了一个狐狸的尾巴。 林飞习惯性的向前走去,却被一名日本的警察拦住了,那人基里哇啦的说了一大堆,只是林飞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之后明川柰子走上前去,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人便立马带着一脸笑意的让林飞过去了。 林飞虽然没有听懂,但是也想得到那人是势力的给明川家面子,不禁心中升起一阵鄙夷之感。 “死亡时间应该很久了。”陈爱玲也蹲了下来,她表情十分的严肃,看起来比小陈还要专业。 林飞刚想说什么,又突然想起了陈爱玲是医学院毕业的,便也没说什么了。 “凶手应该是活生生的把她心脏挖掉的。”陈爱玲仔细的检查了尸体,“生前服用过麻醉药物,看来凶手和她有很大的仇恨。” 林飞点了点头:“你还发现了什么?” “暂时没有了。” 之后陈爱玲又向附近的居民打听了一些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她得到了一个结论——她是这家主人新娶的老婆,之所以新娶并不是因为之前的老婆死了,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和自己的老婆离婚的。 “原来是小三啊。”林飞的眼中虽然充满了鄙夷,却也觉得自己应该帮助日本警方破了这起命案。 陈爱玲拿起了那只狐狸的尾巴:“看来对方是在讽刺她为狐狸精啊。” 林飞又不禁有点同情那个女人了,做了人家的小三,却以这种方式死去,真是讽刺啊。 第二章、剖腹 小春竹恒的丈夫去了东京公干,现在家中就只有她一个人,不过她一点也不觉得寂寞,相反,她老公在家她只会觉得拘谨。 其实不止拘谨,还会觉得恶心。 之所以觉得恶心,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爱那个男人。的确,她的老公的确是个会让人觉得恶心的老人。 秃头、肥胖,但是有钱,这种男人真是要女人又爱又恨。 晚上的时候,她静静的给自己卸妆。从她老公离开家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情就十分的好。忽然,家中的烛火猛地炸了一样。 关于烛火炸,有两种说法,一个是好的,一个是不好的。不过就她而言,还是愿意相信好的。 她起身想去关闭窗户,却只见外面隐约站着个什么东西,之所以说是东西,是因为忽明忽暗间,让她看不清来者为何物。 那东西似乎发现了她,开始一步步的逼近。小春竹恒莫名觉得一阵恐慌,而等到那东西靠近之后,她的恐慌便被放大了。 原来那是个站立着的、一人多高的狐狸! “你···你···你是什么怪物。”她浑身发抖,哆嗦着说道。 那狐狸“咯咯”笑道:“我是苏妲己啊!” “苏妲己。”小春竹恒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那个叫做苏妲己的狐狸。 那狐狸又说道:“不过在这里别人都叫我玉藻前!” 顿时,小春竹恒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狐狸,竟然就是当年迷惑鸟羽天皇的妖怪! “你···你···”小春竹恒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玉藻前翛然一笑:“千年前,我在纣王的怀中,挖心、剖腹、验髓、铸造鹿台。今日我就如当年一样,挖开你的肚子,看看你有没有贱种在里面吧!” 说着她就举起了一把刀子,刀子银光闪闪,一刀下去,小春竹恒还来不及喊疼就被剖开了腹部··· 那些器官流了一点,小春竹恒临死的表情也是无比的诡异恐怖。 突然,玉藻前脱下了那一层狐皮,只见下面是一个倾国的女子,女子看着那尸体浅笑道:“你自己就是狐狸精,竟然还会惧怕玉藻前?” 第二天,又一起死讯传入了林飞的耳朵里面,他急忙拉着明川柰子和陈爱玲前去现场。他仿佛就像是福尔摩斯一样,十分热衷与破案。 明川柰子像昨天那样和那些警察说了几句,那些警察就立马赔着笑脸的要林飞进去了。 这次的死者是腹部被人剖开,然后尾椎骨上仍旧被人缝合着一个狐狸的尾巴。 林飞看着尸体不解,为何凶手要这样做? 忽然,陈爱玲像是发觉了什么:“我仿佛知道了什么,凶手似乎是在讽刺这些受害者。” “什么?” 面对林飞的诧异,陈爱玲继续说道:“你可听说过玉藻前?” “玉藻前?”林飞更加的诧异了。 第三章、苏妲己与玉藻前 “玉藻前是日本神话中的妖怪,然而却是来自我们中国。她是个很出名的妖怪,在我们中国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她的。” “什么?”林飞只觉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妖怪的大名。 “苏妲己!”陈爱玲说道。 顿时,林飞的脑中嗡的响了一声,没想到所谓的玉藻前,竟然就是苏妲己。 “相传她当年并未伏诛,而是逃到了日本。并且迷惑了当时的鸟羽天皇,之后便被人称为玉藻前。” 林飞看了一眼陈爱玲,仍旧是不解:“那玉藻前又和这两起命案有什么关系?” 陈爱玲皱了皱眉头:“当年苏妲己挖比干心,剖腹验髓,我想凶手这样做是为了讽刺她们吧。而她一定是讽刺这些人是狐狸精。” 说着陈爱玲便向周围的邻居打听起了关于这个女子的消息。她得知这名受害者叫做小春竹恒,是小三转正的。 “果然,她和上一个死者滨田泳度一样,都做过别人的小三。”陈爱玲说道。 林飞点了点头:“小三又被称为狐狸精,那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讽刺他们是狐狸精咯。” “恩,不过我觉得凶手可能还会再次行动,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不然的话,就又有人会白白丧命了。” 之后他们又多方的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两名死者的丈夫之前的妻子的下落,只是可惜,有一名已然去世了。 而现在活着的,只有小春男(小春竹恒的丈夫)的前妻了,她叫做野元梦美,年纪大约三十岁,可看起来却像是四十来岁。也许是因为离婚的打击太大了吧。 她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的涟漪,仿佛是个死人。 “你们来找我干嘛?”她说话的语气很冷,像是一把剑一样。看来,离婚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你知道吗?小春竹恒已经死了。”陈爱玲试探般的说道。 “哦。”她应了一声,却毫无反应,像是那个女人的死与她毫无干系一样。 “她是你丈夫外面的小三,她死了你不开心吗?”陈爱玲大胆且直接的说道,在一旁的明川柰子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野元梦美此刻抬起了她那张一点也不美了的脸,说道:“开心又如何?不开心又什么?” 陈爱玲见问不出什么来了,便说了声抱歉打扰了,然后便和林飞他们一起离开了野元梦美的家。 林飞好奇的问道:“你觉得她是凶手吗?” “不是。” “为什么?”林飞诧异与陈爱玲的肯定。 “不为什么,女人的直觉。” 第四章、验髓 平实芳子刚从朋友家打牌回来,现在天已经全黑了。 她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不免也觉得有几分害怕,便加快了脚步。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的呼吸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面,听起来即鬼魅,也恐怖。 回头却又只看到一片的黑暗,她想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吧。 忽然,像是有什么重重的敲打了她一下,她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半弦月下,照着的是一个浑身是毛的怪物的身影。 那怪物一把扛起了平实芳子,向黑暗的深处走去··· 平实芳子是被人用水给泼醒的,一醒来她的面前就是个浑身毛绒绒的怪物。而此刻她被人绑的就像是一个粽子。 “你是什么东西!”她加大声音,像是为自己壮胆。 那怪物“嘿嘿”一笑:“我是玉藻前啊!” “玉藻前!” 关于玉藻前的故事她是知道的,那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原名叫做苏妲己的妖怪。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三国第一妖怪,不禁感到一阵的恐慌:“你··你要干嘛?” “你应该知道我曾经剖腹验髓过吧,我现在还想这么试试?” 说着玉藻前一下脱掉了平实芳子的裤子,她看着平时芳子那洁白无毛的腿说道:“真白啊,怪不得可以勾引男人!” 平实芳子猛然想到了什么:“不··你不是玉藻前,玉藻前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要死了!”说着她便狠狠的一下,凭膝盖砍掉了平实芳子的腿。 惨叫回荡在这个破烂的小屋里面,而玉藻前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盆水,她把平实芳子的伤口放到了水中。 顿时,水中升腾起了一股股的腥味。那些骨髓浮荡在水面上,直教人觉得恶心。 当她确定平实芳子已经死去之后,便脱下了自己的那层狐狸外衣,看着她的尸体放声大笑了起来。 而她却没有想到,其实平实芳子此刻还有一口气。而平实芳子也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人,竟然会是她——是她认识的人! 她拼尽最后一口气,在地上写了一个字,便盖住那个字,咽气了。 尸体被人发现是在一个月之后,那时候尸体早就腐烂到了极点,那满地的蛆虫让人觉得恶心无比。 林飞因为这几起案子和陈爱玲在这里一直呆了一个多月。这次他仍旧赶到了现场。 尸体几乎都快变成了白骨,却仍旧可以看到腿部的切口,以及尾椎骨部分的狐狸的尾巴。看样子,凶手还是那个人。 “你看,那是什么?”林飞眼尖的发现了死者手下盖着的那个字。 陈爱玲好奇的看了看那个字,只见上面写了一个罗字。 “罗字。难道··我们快去调查死者认识的人中间有没有名字带罗字的。”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死者认识的人中有三个名字是带罗字的,分别是小罗正、夏开梦罗、山田罗春。 “凶手一定是她们三个中的一个。我们再看看到底谁离过婚。”陈爱玲俨然是个侦探。 三天以后,结果出来了,夏开梦罗在半年前因为第三者的原因和自己的丈夫离婚了,现在仍旧是单身。 “我们跟着她看看。”陈爱玲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五章、婚变与杀机 之后林飞便和陈爱玲日夜跟踪着夏开梦罗,却只见她像是没什么事情一样,正正常常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而就在两人决定放弃时,他们发现夏开梦罗有点不对劲了。原来是这天的晚上大约三点左右,他们发现她依旧外出。 跟着去一看才发现她是去了一家破旧的小屋里面,过了好一会啊,只见她拿了一袋子的东西走了出来。 林飞趁她一走,赶忙溜进去看了一看,只见那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小刀、匕首··最重要的是,那里面有着很多的狐狸尾巴! “凶手果然是她!快通知警方。”林飞立马联系了陈爱玲,然后及时向日本的警方报警。很快凶手就被缉拿归案了。 根据熟识的警察的相告,林飞等人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夏开梦罗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从小就享尽父母的疼爱,之后更是如平常女生一样的读书,然后嫁人。 她的丈夫是比她大三岁的一个学长,长得英俊,为人也老实。 所以他们认识三年后就走入了婚姻的殿堂。结婚后的她,做起了一位家庭主妇,而她的丈夫则在外面打拼自己的事业。 五年以后,她丈夫的事业渐渐进入了轨道,可是不知道为何,他们就是没有孩子,这点着实让她觉得遗憾。 不过好在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还算好,所以她也就不是很在意了。 可惜好景不长,一天她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而且更加要她不能接受的是,她的丈夫竟然还和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孩子。 于是她去找自己的丈夫理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而她丈夫竟然毫不在意的说道:“你都知道了?不过我告诉你,世间有几个男人不偷腥,何况你看看你自己吧,妆也不化,也不会打扮。而且,你嫁给我那么久,一个蛋也没有给我下。” 毫无疑问,他们最后的结局就是离婚。 然后她却不甘心就这样离婚,她在一个雨夜潜入了自己前夫的家中,把他和那个女人全部杀死。她说竟然他们那么相爱,就要他们一起变成灰,流入大海。 于是她把他们挫骨扬灰,然后倒入了马桶里面,直接冲水入了大海。 但是对于他们的恨意怎可能这样就消弭?她开始把这种恨意嫁接到了别人的身上——那些小三,在她看来都是该死的,于是乎她假意和那些人做了朋友。之后又趁她们不注意扮成了玉藻前,潜入她们的家中,将她们杀死。 她说自己之所以扮成玉藻前,并且用《封神演义》中苏妲己的手法杀死她们,就是为了讽刺她们是小三。 听完这些以后林飞不禁觉得一阵发麻,他由衷的说道:“女人真是可怕啊。” 而此刻陈爱玲则哼了一句道:“是你们男人花心害的,我觉得她不应该杀死那几个女人,应该杀死你们这些好色的男人。” 顿时林飞在心中想道:“女人可怕,而陈爱玲比女人更加的可怕。” 补记:玉藻前,原本出自日本传说,和酒吞童子一样是“日本三大邪恶妖怪”中的一个。也是被称为是“三国第一的大妖怪”。变化为人型之时是绝世的美女,在日本的传说中,受到鸟羽天皇的宠幸,后来被安倍晴明奉天皇之命擒获并封印为杀生石于那须野,在室町时代被玄翁和尚所破坏,其碎片飞散到各地。后被现代小说多加运用。 这个妖狐诞生在中国,《山海经》中已有九尾狐的记载,但在诞生阶段九尾狐是天下祥瑞的代表,上古时代九尾狐的出现预示着天下太平,谁娶了九尾狐,谁就能多子多孙,大禹之妻涂山氏就是九尾狐。但在后世的演化中,特别是《封神演义》中将九尾狐描述成化身为绝色美女妲己,魅惑商纣王子辛的宠妃,是九尾狐形象的一次重大改变,它由祥瑞之兽变成魅惑的妖魔。 妖狐也跑到印度去,化身为摩竭佗国斑太子的王妃华阳天,之後又回到中国,暂时过著隐姓埋名的生活。唐朝时,日本派遣使者吉备真备到中国来,妖狐便溜进了吉备真备的船里到日本来了。之後又过了几百年,自称「玉藻前」获得鸟羽天皇的宠爱与信任。后来天皇便得了怪病倒卧床榻;大臣们因此开始怀疑她,请安倍泰亲(安倍晴明的孙子)暗中对她进行了占卜。结果,「玉藻前」的真面目终于曝光,原来是一只来自中国的九尾妖狐,于是她便逃离京城,躲避到远方。 ...
李云特别喜欢纹身,各种各样甚至是千奇百怪的纹身,不管是适合男人纹的还是适合女人纹的,他都喜欢逐个实验一遍,上个月他在一家纹身店里纹了一个金龙戏珠,明黄色的纹龙图案像自己的小臂那样粗,金龙旁边纹身师还纹上了少许的夜明珠用作装饰,澄明璀璨的圆珠印嵌在小臂上,发出柔和璀璨吃的光芒,令他不禁醉了。 “那家纹身店还挺不错的呢”他这么想着,最进他又迷上了西游记,金蝉子被如来佛祖打下凡间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最终修成正果的剧情他是百看不厌,他像疯了一样的迷恋上了唐僧,那个只会在电视剧里出现的人物。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的来到那家纹身店,要求纹身师给自己的小腿上也纹一个唐僧取经图。但是由于小腿空间有限纹身师就只在他的小腿上纹了一个唐僧,“这样也好,反正自己想要的也只有唐僧纹身一个而已,其他的都那么丑,尤其是猪八戒人不人猪不猪的纹上像什么话”他心里这么想着,就回家去了。 奇怪的是他的爱犬贝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亲热的出来迎接他,为他叼来拖鞋,而是一直缱绻在墙边充满惊恐的望着他,一点都看不出来平时乖巧活泼的样子,“它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奇怪”李云心里有些纳闷的想着,疑惑一闪而过,,然后就去做饭了,“哎,但是就是这么麻烦,还得自己做饭,一点都不像那些有女人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心里有些无奈的想着。 刚准备打开瓦斯炉开始做饭,贝贝却猛地从远处跑来,一下把他撞到了旁边,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贝贝你这是怎么了?只见贝贝依旧还是用那种愤怒的目光看着他,他蹲下身子拍拍贝贝的头,见贝贝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可能是饿了吧他这么想着。刚要再伸手打开瓦斯炉,,贝贝又猛地扑了上来…… “你这是?不让我用瓦斯炉做饭?好吧,不做就不做吧。说完他伸手去打开电磁炉,,刚准备再做饭,却冷不防的又一次被贝贝大力撞开,这次他真的是火大了。 “贝贝你干什么啊?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脑筋不对路了”…… 说完他彾起贝贝的脑袋在它的咆哮中就把它丢进了卧室,准备让它好好反省一下,就在卧室门关上他准备转身的那一瞬间,滋……滋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膜,接着灯“碰”一下猛地炸了! 他愣住了……双眼流露出惊恐的迷茫目光,如果刚才贝贝不对自己闹,自己不把他扔进卧室而是继续在电磁炉前面做饭的话……那自己不就……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人家都说狗是个忠诚的动物,能通灵,会在最危险的时候提醒和保护自己的主人,看来 这是真的……一股劫后余失的感觉慢慢从他心里蔓延开来……“真是多亏了贝贝啊”!他起身准备去卧室放出贝贝,却在走到中间的时候猛的停了一下来,一脸冷汗地,不可思议的看着瓦斯炉,自己记得刚才要打开瓦斯炉做饭的时候小白也是像刚才那样跑了过来,难不成这瓦斯炉……他不敢再想下去,感觉后背一阵激灵……赶紧找维修瓦斯炉的来…… 这几天他倒霉事不断,前几天出门还差点被一个横穿马路的车给撞上……虽然说撞上了也不是自己的责任,可是罪毕竟还是要自己受的啊…… 过了几天,他又给维修瓦斯炉的人打了个电话,却惊出了他一身的冷汗……盛夏三伏的天气他却像被浸泡在数九寒冬的冷水里一样全身打起了冷颤,维修人员说,他家的瓦斯炉因为他老旧,里面已经老化不能使用了,如果当时用了那他马上就会被炸飞上天,那他这一条命肯定也保不住了……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一件一件的事,他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人诅咒了一样,他来到一个道士那里想要算算卦,算算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排了一中午的队,好不容易轮到自己。 自己刚坐了下去,谁知道道士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回家去等着去吧”,他当时就火大了,TMLGBD,老子排了一中午的队好不容易才排到,你TM就看了我一眼就让我回家等着?等个球啊等…… 道士也愤怒的咆哮起来,你TM火个Q啊火,你他妈傻缺,往自己身上纹个什么不好,偏纹个唐僧,唐僧是谁?九九八十一难,弄不死你个熊的,你TM自己回家慢慢等着去吧……汗……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在想着道士说的那句话,九九八十一难?自己这种平凡人最多抗到两三难肯定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想到这他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当天晚上他在梦里梦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全身是血的女人,她凄厉的朝着自己伸出了五只血红色的手掌,一下子就从梦里吓醒了……那个女人是谁……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第二天他去找到那个道士,给他带去了一大堆的礼物,道士脸上的褶子像开了花一样,一下子绽放开来,脸上堆满了恶心的笑容…… “大师,关于我这个纹身……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没有,如果我把纹身抹掉,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发生危险的事……” “别,千万别,自你纹上这个纹身的那一刻起纹身就已经认了主,就算你现在抹掉纹身也没什么用,依我看你不如在纹身上再纹个唐僧的徒弟三人,唐僧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其实也不全是他自己的功劳,多亏了他那三个法力高强的徒弟他才能平安的到达西天。这样吧,你把唐僧师徒四人都纹上,那你应该就没有什么事了。” “他是没什么事,可你有事了,”说话间突然狂风大作,外面的天一下子阴了起来,室内的灯泡“呼”一下子就灭了,一个浑身枯瘦的女鬼猛地出现了。吓得道士眼珠子一翻差点就晕了过去,女鬼一下子掐住了道士的脖子,“你玩弄了我的感情,然后杀了我,居然还把我的尸体一块块的剁碎了喂给野狗吃,今天我要让你死无全尸,碎尸万段……女鬼眼里闪着凄厉的光芒,一下子掐碎了道士的脖子。 李云一下子晕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道士已经死了,全身碎得像绞肉一样,不过还好警察及时赶到,洗清了他杀人的嫌疑,而他腿上的唐僧纹身也没有了,那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真真假假已经很难说清了……不过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自己身上纹过什么东西。 ...
我和男友阿浩吵架了,其实原因怨我。他做足了功课,鲜花钻戒,王子一样跪在我面前,举起了手中的戒指,可是我没接,他的脸当时就黑了。不是生气,是很伤心地对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一直觉得你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所以我等,等了这么多年,可是你始终是这个样子,整天对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对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冲出了房门。 每次他都会追出来的,可这一次他没有。我在窗户边偷瞧了一眼他,他悠闲地坐在了沙发上,我很气,一口气跑到了河边,蹲在一棵百年老树下伤心地哭泣。 这时一位穿着很破的大嫂走到我面前问我:“大妹子你哭啥呀?” 我瞧了她一眼,背过身子不想理她,可她继续追问我:“遇见啥难事了吧?和我聊聊也好帮你排解排解。” 我瞪了她一眼,而她不但不恼还拿出了面巾纸递给了我,我抽咽地说了声:“谢谢!” “谢啥呀!谁还能没点难处,我看大妹子你穿着不错,想来不是为了金钱苦恼,看你这年纪一定是为情伤心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他想结婚,我不想……哎!” 她愣愣地瞧着我问:“你为啥不想结婚呀?不会是那有毛病吧?”说完她上下打量着我。我被大嫂弄的哭笑不得,她怎么能解释我此时的心情? 她瞧我的样子,像是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道:“想自由是吧?不想被婚姻约束对不对?” 我连忙点点头说:“大嫂的观念挺开放的,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到我心里去了。” 她闷哼了一声道:“都是听人说的,我可不理解,要说这婚姻不好在于有没有遇见个知冷知热的人。”说完她的神情变得极为伤感。我猜她一定是深有感触,问道:“大嫂难道是有过不幸的婚姻?” 她撸起胳膊,胳膊上一块块青紫。她说:“我男人打的。”我吃惊地问:“他打你,你不会找妇联,在不就报警。” 她放下袖子回答:“他是我男人我怎么能把他送进牢里。”说完她伤心的看着远方,样子竟然有几分沧桑。 “他打你,你还在乎他?”我很难理解。 她笑笑说:“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这么伤心,是打算和他分手了。” 一提分手,我的心被狠狠地楸了一下,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大嫂见我难过,从兜里拿出一根绳索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我向圈里看去,看见我和阿浩的婚礼。婚后我们很开心,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甚至比单身时更幸福,他对我的爱表现得淋淋尽致,不让我做饭,不让我洗衣服,只要他在家,家务他都包了,把我就像公主一被他伺候着,看着看着我看见他因为给去给我买吃的,被一辆汽车撞飞,救护车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救了。 我大哭着向他扑了过去,我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了,我的脖子被套进了绳索里,我挣扎着向上看去,绳索的另一头抓在大嫂的手里,此时她的样子全变了,舌头伸出老长,面色苍白如纸,嘴里念叨着说:“大妹子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我都在这里等了一百年了,要是再找不到替身,我就永远不能投胎了。” 我的脖子被套牢,我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她把我挂在大树叉子上。 “小静……小静……“远远传来阿浩的呼唤声,我的眼里流出了绝望的泪水,心里后悔不该和他闹别扭,一想到他看见我的尸体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就心如刀绞。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只求能有力气见阿浩最后一面。想告诉他我爱他,想要嫁给他,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已经没了力气挣扎…… 绳索就在一瞬间松开了,我跌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大嫂拿着手里的绳索叹了口气说:“你是我放走的第一百个人了,本想这次狠狠心,可是我真的不想利用你们的伤感,把你带进死亡中,唉!年轻人活就好好活着吧!别像我这样,等死了之后,才知道能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事。” 我刚想说话,阿浩就跑了过来。见我脖子上有道勒痕,紧张得不得了。我却一把抱住他,再也不肯撒开。 回去后不久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位大嫂来向我辞行,她说老天见她不忍伤害别人换自己投胎的机会,如今她虽然不能投胎了,可老天把她接去做神仙,她很开心,特此来向我辞行。 我听了也很高兴,好人终究会有好报的。 ...
1 我是一名靠写字为生的无业游民,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四处游走。 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将我拉扯大,对我非常溺爱。大学毕业后,我毅然决定离开家乡,独自闯荡。 这不是我第一次自助旅游了。我所到的这个村子村民虽不多,但都很热情地邀请我去他们家里暂住。可我一眼就看中了山上那幢老房子。我径直敲开了老房子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面相黝黑的老头。我们彼此简单地互相介绍了一番,老者姓黄,他答应了我暂住的请求。 进门之后,才发现这房子的确是老宅子了,房檐都雕着花,似乎还在诉说着当年的富足。 晚饭时黄大爷问我:“年轻人,你是哪里人啊?…‘我是北方人。” 黄大爷好像是吃饱了,放下筷子,抽起了水烟:“听说你是写故事的,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有兴趣吗?”我愣了一下:“好啊!” 2 黄大爷说这是他表哥的故事。 黄大爷的那位表哥叫黄林。很早以前,他们黄家是附近方圆百里最富裕的人家,这幢大宅子就是那时建起来的。他们家是做绸缎生意的,那时掌家的是黄林的父亲。在他四十岁那年,黄林诞生了。黄林是独子,所以,全家上下都很宠他。由于是富家少爷,黄林一直保留着一个不大好的习惯——喝奶。可偏偏黄林的亲生母亲大太太打生下他来就没什么奶水,只好雇了几个奶娘。这其中,最最让黄林喜欢的,就是一个叫绣娘的奶娘。 绣娘是黄林六岁时被黄家雇来的。第一次见到绣娘时,黄林吓了一跳。绣娘长得很丑。其实,这么说也不确切,只是绣娘的脸被利器割伤过,足足有六道伤疤。绣娘来时穿得非常破旧,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女子。 小孩子自然都有些脾气,也很胆小。刚见到绣娘时,黄林哭着喊着要绣娘走,搞得全家上下都不安宁,只好把她赶了出去。 少爷对新来的奶娘也不顺心,接二连三赶走了好几个,一直哭闹到了大半夜。没办法,管家只好连夜亲自出门去寻找奶娘。可刚打开门,管家就愣住了。绣娘居然没走,就站在大门外。那天,天还下着大雨,她身上被雨水打得透湿,瑟瑟发抖地东倒西歪。管家见状,自然很高兴,不管怎么说,先解了燃眉之急。 听了管家的话后,绣娘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跟着管家来到了黄林的卧房。黄林肚子早就饿扁了,见绣娘跟着管家走进屋来,他也忘记了秀娘的丑陋,直接就趴到了绣娘身上。绣娘忙揭开了衣襟,笑容满面地给黄林喂起奶来。 从此,绣娘就没有离开黄家。她怕吓着小少爷,她平时除了喂奶,几乎都不出现,一个人坐在房中绣花。即使晚上来给黄林喂奶,也要戴上一块头巾。久而久之,黄林对绣娘产生了一种依赖。后来黄林大了点,绣娘就不再亲自喂了,她总是将奶水挤在瓷碗里,端来给他喝。 一直到黄林八岁的时候,黄家人决定给黄林断奶,毕竟,这个时候他要上学堂了,总不能带着奶娘去。 黄林很伤心,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最后,还是绣娘敲开了黄林的房门。那晚绣娘同样端来了一碗香甜的奶水。望着这最后一碗奶,黄林却怎样也喝不下去。最后,还是绣娘劝了他老半天,他才慢慢咽了下去。 翌日,绣娘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黄家。鬼故事 黄大爷说到这里,看了看天,竟然已经彻底黑了。他敲了敲水烟袋,对我说:“晚了,睡吧。” 我知道老人家一般都早睡早起,所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帮着黄大爷收拾完碗筷后,我也回房睡觉去了。可路过走廊时,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向后院厨房而去,不像是黄大爷的脚步声,很陌生。等我回过头时,却只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不过,我也没多想。 翌日一早,我早早起来了,希望赶紧听完故事。 早饭依旧味道不错,我随口夸了黄大爷几句:“黄大爷,您老的手艺真是不错啊!尤其是这肉卷子。” “我小时最爱吃的也是这肉卷子。”黄大爷边说便吃了几口之后,突然自顾自地接起了昨晚的那个故事,“年轻人,昨天我给你讲到哪里了?” 我立刻来了精神:“讲到绣娘离开了黄家。” 3 黄林十八岁那年,黄老爷病逝,生意重担全担在了他一个人身上。黄林也的确是做生意的好手,虽然经常在外跑生意,难得回家一趟,黄家的日子却越来越富裕。当时,他已经结婚了,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夫人。 那时管家换了一位年轻人,由于黄林常年不在家,这个新管家和黄夫人很快苟合在一起。 有一天,黄林要收账,只带了一个书童。两个人骑着两匹马一路向西而去。银子收得很顺利,三天后,黄林和书童开始往回赶。中途两个人住进了一家客栈。夜里,黄林睡得很熟,突然听见房门外一声大叫,听着像是书童的声音。他急忙跑了出去。来到门外,他看到书童一个人趴在院子里,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瑟瑟发抖。黄林走过去打算搀起书童,谁知,那书童突然大叫一声跑掉了。黄林追出去,只听见书童一边向远处跑一边大叫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黄林没有找到书童。翌日听附近的人说,昨晚有人像疯子似的跳了河。他并没有多问,便回家了。他将这件事告诉了下人。也不知是谁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那个跳河的人就是那个书童。 几天后,绣娘居然回来了。她在黄林回家后的翌日早晨来到黄家的,她老了很多,由于有伤疤在脸上,黄林一眼就认出了绣娘。他当然很高兴,将绣娘留了下来,当作自己的母亲一般供养着。 绣娘变得有点不同以往,总是跟着黄林。刚开始,黄林不好意思说什么,后来,绣娘甚至要求和黄林住在一间房子里。黄林的夫人本来就很讨厌绣娘,听到绣娘这般无理的要求,立刻借机闹事,非要黄林把绣娘赶走不可。黄林并没有这样做,他劝说了好久,绣娘才答应不去打搅他们。 接下来没过几天,黄家居然招贼了。一伙儿夜贼半夜里翻墙摸了进来。奇怪的是,起夜的小丫环发现他们时,他们都已死了,且死状极其恐怖。 大概有六七个人倒在后院的空地上,浑身是血,面目狰狞而恐慌。最奇特的是,他们是自相残杀死掉的,且都是一刀毙命,不是砍在脖子上就是砍在肚子上。 那天之后,绣娘变得有些不可理喻。她时不时就会做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怪事,比如,跑到厨房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摔烂;或者早晨起来,会突然出现在黄林的床边,呆滞地盯着黄林看,那眼神可怕而古怪。 黄家的人开始越来越讨厌这个又老又丑的绣娘。最终,黄林在附近的镇子里,为绣娘买了一处宅子,把绣娘一个人安顿在了那里。绣娘并没有说什么,好像黄林对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几个月之后,黄林要外出谈生意。这一次,他带了管家一起去,两个人赶着一辆马车,足足走了几天夜路才赶到目的地。当晚也找一家客栈住了下来。黄林不知道,今晚他将面临杀身之祸。 这都是黄林的老婆和管家精心策划的,他们决定杀掉黄林,独吞黄家的财产。其实,之前他们已经想了很多除掉黄林的办法。本来,两个人买通书童,打算让他趁黄林睡觉的时候杀掉他,可没想到书童居然会跳河自尽,后来两个人又找了一伙贼人,甚至在黄林的食物中偷偷下毒。但都没有成功。所以管家决定亲自动手。 夜里,管家住在另一间客房里,他拿上随身携带的利刃,悄悄地摸出了房门,蹑手蹑脚地向黄林的客房走去。可他刚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后背一阵阴气。这个时间连客栈的小二都睡觉去了,走廊里空无一人,会是谁呢? 管家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他居然看到了绣娘!绣娘就站在他身后,白色的头发长长地散落在肩头,几乎触到了地面,一张脸白得像纸一般,没等管家反应过来,绣娘已经飞快地掐住了管家的脖子。 4 黄大爷讲到这里,我忍不住问:“不对啊,黄林去的地方和家乡相隔千里,绣娘怎么会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去救黄林呢?就算她偷偷跟去了,一个老妇哪里是壮汉的对手。” 黄大爷意味深长地说:“听说过僵尸吗?” 我恍然大悟:“您是说绣娘是僵尸?” 黄大爷微微眯着眼睛望着天边:“僵尸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活死人。” “这么说,绣娘的确是僵尸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黄大爷听到这个问题,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又自顾自地给我讲了起来—— 那个管家自然是死了,人们发现时他的血早就流干了,心被人掏了去,胸前裸露着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当然,绣娘也被黄林发现了,因为管家死时,就死在他的客房门前,那一声惨叫惊醒了他,他急忙跑出来,正好看到绣娘骑在管家身上,手像剑一般刺进了管家的胸膛。见到黄林后,绣娘也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地跑掉了。黄林还瑟瑟发抖地望着地上管家的尸体。那一刻,他才意识到绣娘可能早就不是人了。 匆匆回到家之后,黄林就赶去了绣娘的宅子,可房子里空无一人。这时管家的死也惊动了官府,当地的官差决定一查到底。这一查黄林的老婆就慌了,到了官府没过几回堂,她就吓得什么都招认了。立刻就被官府给收押起来。 黄林开始查找绣娘的下落。他知道当年绣娘来黄家做奶娘时,和一些老仆人的关系处得不错,于是找到了他们。按照老仆提供的线索,黄林在千里之遥的一个偏僻小村庄找到了绣娘的家。 可村里人告诉黄林,绣娘起码死了有七八年了。她的丈夫是个嗜赌如命的人,早年时就丢下绣娘和几个孩子跑了,绣娘死后,家里也没钱给绣娘下葬,便在山后挖了个坑,草草把绣娘埋了,之后,她的几个子女也离开了这个穷困的小村子。 黄林带着人去了山后的乱坟岗,他们果然找到了绣娘的坟,只是挖开坟墓之后,却根本没有尸首! 后来,黄林再也没有见过绣娘。那年年底黄林得了一场大病。黄家的老管家听到消息后,赶来看望少东家。故人相见,黄林很是感慨,便身不由己地说起了绣娘的事。谁知老管家听后,只是连连叹着气说:“还真是苦了绣娘了,没想到,她真的给你下了连心咒。” ...
说一个狐狸的故事。 任凡承包了一山坡,散养着很多鸡,主要经营草鸡蛋。这天,任凡半夜起床小解,恍惚间,看到一只狐狸突然一扑,抓住一只正在睡觉的鸡,扭头就跑。 任凡很生气,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偷嘴吃,也不打个招呼,遂抓块石头扔了过去,狐狸很调皮,转头看看任凡,提溜着鸡不慌不忙远去。 任凡更火了,你这狐狸也太狐眼看人低,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任凡抓起木棍就追了上去,月光皎洁,狐狸跑跑停停,或快或慢,总和任凡保持十几米远近,追了足有5里地,狐狸身体转了一道儿弯,挤进一道斑驳的大木门,里面是一座多年无人居住的大宅院,门吱扭一声,被关了个严实。 很早就听说,这个宅院经常闹鬼,其建筑时间应该有几百年了,多少年来就是无人居住。任凡胆儿很大,从门缝直往里瞅,只见连串的屋子里灯光明亮,人影摇动,高谈声时时传入耳中。既然有人,我就敲门,要回我的鸡。 一位古装小童打开门。任凡说明来意,小童将任凡领进屋,来见白须老人,老人说:既然他说狐狸跑进了咱家,咱就得负责任,快给小哥赔银子,再请去吃点便饭。 小童领着任凡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很多间屋子,每间屋子都坐着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下棋的,画画的,交谈的,很是自然。 他俩穿过一道大厅,很像学生的大教室,一位白衣白胡子的老人,正在讲道儿,下面坐着几十位学生,正专心致志听老人讲道。 任凡听到一句: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任凡一点也不理解是啥意思,但感觉听起来很舒畅。 穿过这道大厅,来到一个大餐厅,有十几人在就餐,有面点儿,有肉食,有几十种呢。 小童让任凡自己挑着吃。任凡肚子还真饿了,看得眼花缭乱,不知该吃点啥,看到面点儿做的很精致,捏起吃了一个,就是肚子立马就不饿了,还打着饱嗝。 童子送给任凡一颗银元宝,又拿起一方盒子,让任凡自己挑选些吃的,带回去慢慢吃。任凡将盒子装得满当当的,跟随童子返回原处,见到了最初的那位老者。老者说:时间到了,送小哥回家吧。以后务必看好门,不要再偷懒打瞌睡,让不安分的东西出去添乱! 童子应了一声,将任凡送出了宅院。告别时,任凡问童子:你叫啥名,那老者好严厉啊。童子苦笑道:我叫周录,学了500年的道,就是入不了门,师傅很生气,罚我守大门。 任凡很惊讶,500年,还是个童子,那白胡老者,该多大年纪?任凡刚走出院子,童子就将门关得严丝合缝。 任凡回到承包的山坡,天已是大亮,他携带的银子、食物都在,就打电话,通知关系较好的亲戚朋友,开一次宴会,给他们说说昨晚的见闻,朋友们边吃着任凡从老宅带回的食物,一边笑骂道:鬼狐故事读多了吧?大白天还吓唬人,连篇鬼话…… ...
我在的这家医院是一所有着近百年历史的老医院了,而医院本就是生老病死的场所,再加上它还有着百年的历史,这其中的奥妙就更加的不言而喻了。 虽说医院里面几经改造,可是因为有几栋楼是文物不允许拆除,只是多次的翻修了内部,基本的部分都没有改造过,而这些楼历经百年的风雨,除了有些陈旧,内部还是不错的,现在还被我们踏在脚下的地砖都是当年从法国运来的,(这医院曾是最早的法国教会医院),而有一栋比较背静的楼则做了单身汉和进修医生护士们的宿舍,其他的还是现在的普通病房。 其实喜欢怀旧风格的人还是挺喜欢这医院里面的氛围的,几栋三层的小楼,楼的外面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夏天光看着就觉得很凉爽,也很养眼,曾经有过好几部的电影和电视剧都来选过景,这是在高楼大厦里工作的同事们都很羡慕的工作地点,他们说,我们的科室就像是在度假村里面上班。可是他们也许永远也不会体会我们经历过的一些怪异之事。 一、奇怪的值班室 医院里面的工作是三班倒,所以每个科室都有好几个值班室,医生的、护士的、实习同学的、男生的、女生的,而奇怪的值班室就是我们科室护士们用的值班室。 科室是在老楼里,内走道的两侧就是房间,而房间的外侧有小的阳台,可以有太阳照到,而楼道里基本都没有阳光,阴天的时候在白天都需要用灯光照明,否则楼道里就是昏暗的,而我们的值班室更是一间实心儿的房间,只有门,没有一个窗,只要关门就没有自然光,所以进去后都要开灯,(好的房间都用做了病房)。 最早的一次是是发生在午间休息,那时候我才来到这个科,还不知道这个值班室会有故事发生,所以一点也不害怕就睡下了。 朦胧中我似乎看见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的,似乎是有男有女,而我则是被东西压住了一样呼吸困难,我想叫想醒来,却无能为力,当然我觉得我的意识是清醒的,这时我分明看见一只手从床下伸上来了,即将要拉住我,巨大的恐惧虏获了我的心。 而这手真的抓住了我的手,要把我拖到床下的样子,我感觉我是在拼命的挣扎,然后一个女人也慢慢从床底下爬起来一样蹲在了床旁,我看见她似乎是短的头发,就在我快要看清她的脸时,她突然地松开了我的手,我也突然地醒了过来。 满头大汗的我连鞋子都没穿就开门冲了出去,在办公室里惊魂未定的坐着,同事看我的样子似乎知晓了一切,什么也都没有问,然后就到值班室取回了我的鞋子,事后她说,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去睡觉了,不然她会提醒我去女医生的值班室睡。还告诉我,也不要再和其他的人说,这些始终也解释不清的事,说了只会让病人害怕,那样就不好了,而且会挨批评的。我给同事看了我慢慢出现紫痕的手,她只是理解地拍拍我的肩,再后来我才知道有好几个同事都做过和我同样的怪梦,有过和我相差无几的经历,也被留下了被捏青的痕迹,梦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在我们的值班室里好多年了,当然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只是这个女人更加的狂躁,经常出来“袭击”人。 最早的时候这间房子也是间病房,就总是有病人投诉说是有鬼,病人觉得害怕。医院就改成了护士值班室,而护士们也有投诉和议论,医院解释说可能是这间房的窗户对着另一栋房子的阳台,怀疑是那栋楼的人被这间房子里的人看错了,然后就把窗户给封住了,所以房子才会成了实心儿的。 我不该相信这些,可我手腕上的紫色痕迹却如何解释,其他的同事怎么会做同样的梦,她们没告诉我这件事,我却也被“袭击”了。 二,奇怪的味道 我所在的科收治了一个癌症的病人,一个老太太。 癌症的病人到了最后晚期时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怪味,很难闻,整间病房都弥漫着这样的气味,(和她一起的病人都不愿继续住下去,纷纷出院或调换了病房,所以后来就是她一个人住在了这间病房),那个味道就是要离去的病人的一种气味,有点像东西腐烂时发出的气味,这并不是她们的卫生不好而发出的气味。 老太太的老伴把她照顾得很好,只是孩子们都不经常来看她,即使来了也就在走廊里站着,不愿进病房去,可能也就是嫌弃那个味道难闻吧。老太太很虚弱了,简直快没有了人的样子,皮包骨头,就是打个小针也要捋起皮,不然就要打到骨头上,而且她已经要靠止痛针过她屈指可数的日子了。 最终她还是死了。 慢慢地我们也渐渐遗忘了这个住过几周的老太太。 三个月后的早晨我们进到了病房里,当时房间是空的,没有病人住,我和同事竟然都闻到了那种怪味,我和她同时望向对方,都想问问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竟然都闻到了!告诉其他同事,她们有的闻到有的说没闻到,都说好像淡淡的有点,可我分明闻到好浓的气味,当时就心想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几天后我的夜班,接班没多时就来了个大流血的病人,已经快不行了的样子,在抢救的过程中,她一直在说“胡话”,含混不清,我却有闻到了那股怪味,很浓很浓,就像有这样味道的人在我身边似的。 突然间病人抬起手指向我站的方向,清晰地说;“不要你催,我不睡你的床”,我们吓了一跳,这时我突然明白过来,本来这个病人就是收在那张病床的,只是病情太重,一直在抢救室抢救。 太恐怖了,听说要死的人会看见已经死了的人,难道会是真的!!! 别的科室的医生也来参加抢救,而且来了几个男医生,那个味道就没有了,不知道是有了男生有了阳气的原因还是得到了不会睡床的承诺,那个味道就真的消失了。 抢救了整夜,最后这个病人在凌晨时没有抢救过来也遗憾地死去了。 在办公室里,搭班的医生说;“好奇怪,怎么会有XXX住院时的那个怪味,你闻见没有?”听她这样说,我简直无言以对,我一直以为只是我闻到了那味道,她接着说;“好倒霉,抢救XXX我也上夜班,也是抢救了一晚上,好像也是这个时间段死的吧”说完她抬手看看表,“差不多也是五点左右吧”。听她这样说,我觉得我的背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那个已近乎昏迷的病人指着谁在说话,我两都恐惧起来,只好两个人呆在办公室里到天亮。 三,奇怪的小孩 又是一个夜班的日子,当然了作为一个护士,三班倒几乎就是我们的代名词,不论春夏秋冬是和严寒酷暑都要求我们在大家睡觉的时间里醒着,没法子谁叫你选择了呢? 接班后常规查了房,所有的病人的病情都很平稳,如果没有急诊的话,对于医院的医生护士来说今天的班就是一个好上的夜班。 我们科的楼上就是神经科,,一个危重病人奇多的科室,,今晚她们可不平静,拖平车(就是医院里接送病人的推车)的声音不时会响起,脚步声也很杂乱,都是些很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她们可能要忙一个晚上了。 “阿姨”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一个机灵我彻底醒了过来,护士站里却没有人,“阿姨”我没有听错,是有一个小孩的声音。赶紧从沙发上起身走出护士站。 在护士站高高的台子下面的确站着一个小男孩,3、4岁的样子,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更是脏得可以,还光着脚,哪里来的孩子,夜半三更还到处跑,脏成这样也不管,我心里暗暗骂道。 “阿姨,我妈妈在这里吗?”他低着头问我说, “你妈住在哪个科?”我问他,我从没有见过他,也没有病人找过孩子,可以肯定他不会是从我们这里跑丢的孩子。 “她是白梅娟,我要找她”听声音他似乎要哭了。 看他脏脏的小样子,我心里不由得又责怪起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来,正想着是叫保安还是再问问他其他的情况时,一个女人悄无声息地在走廊里出现了。 “小X”没听清她叫了声什么,孩子已经转身跑向了她,“你到处乱跑,妈妈到处找你”,那个妈妈埋怨的声音传来。 “给孩子穿上鞋子,小心有碎玻璃”我忍不住告诫了一声,她似乎向我笑了笑。牵着孩子的手下楼去了。 那个妈妈虽然没有来到我的面前,可在灯光下似乎也是脏兮兮的,衣服上有斑斑点点的污迹,头发也是乱蓬蓬的样子,怪不得把孩子带得脏兮兮的,这个妈妈怎么当的,我心里再次埋怨她。 一夜相安无事,我下夜班了。 在楼下遇到了神经科的护士XX,看她惨白的脸色就知道她肯定忙碌了一夜。“真倒霉,从接班就忙到天亮,大车祸,我们医院送来了六个,我们科就来了三个,最可怜的是母子俩,都死了”,一瞬间我敢肯定我的脸色也绝对是惨白的,“儿子来到后没多久就死了,妈妈还抢救了大半夜,一直呼吸和心跳时断时续的,一整夜累得我想就地躺倒。” 我的脑袋就像充了气一样,呼吸都似乎急促起来,因为我想起了昨晚的母子,我看见她们的时间不是四点过吗?光脚的孩子、脏兮兮的衣服、凌乱的头发……,难道……,不敢继续往下想。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还是忍不住想证实自己的猜想,我问道,“白梅娟,你问了做什么?”我没回答她,因为刹那间我感觉天旋地转起来,妈呀,我见到了什么? 后来咨询了老人,她们说,母亲抢救时呼吸心跳时断时续就是她在找自己的孩子,她找到了,才安心地带孩子离开,可怜天下母亲的心,不管我见到的是什么,抑或就是我夜班时打盹做了一个梦,那个母亲都是应该被敬重的。 只是我从此后害怕一个人走楼梯,哪怕是白天,我改乘电梯,科里的同事都说我是个懒虫,两层楼都不走。我无法解释,解释了会有人相信吗? 四、奇怪的感觉 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医院里,是几年前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发生在一个酒店里我亲身体验过的一个奇怪的感觉。 老公的同学那年几经升迁到一个大酒店任总经理,请了一些朋友去吃饭庆贺,大家都替他高兴,吃饭、喝酒、聊天不亦乐乎。我决定带着老公同学的儿子出去走走,因为那些大男人喝酒聊天根本没时间理我们,小孩子很调皮,只好带他出去溜溜。 “阿姨,我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小男孩牵着我来到了酒店的15层,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平台,是酒店的休闲花园。 真的是个好地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草树木,几张休闲的座椅旁边还有一个观赏鱼的鱼池,许多漂亮鲜红的锦鲤在清澈的水里懒洋洋地游来游去,春光太明媚,刺得我的眼睛无法睁开,只好戴上太阳镜。沐浴在阳光和春风里,我也懒洋洋地坐着,看着孩子在鱼池边开心地逗鱼,不时提醒他小心些。花园很安静,周围只是不时有服务员走过。 我和开心的小男孩独霸着这美丽的花园享受着这悠闲的下午时光。 大概几十分钟过去了,一个男人也来到了花园。我的眼睛躲在太阳镜的后面悄悄观察了他一下,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件普通的蓝色T恤和一条普通的休闲裤,普通的脸貌,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他似乎觉察到我在看他,还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他也朝我们在的鱼池边走过来,不知怎么我没来由地突然觉得害怕起来,心乱如麻,我觉得他会把小孩子丢到水里,很危险、很害怕的感觉,我站起来想立刻抱起孩子立刻离开这里!他已经来到我们的身边,还微笑着摸了摸我抱着的孩子的头,我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觉得必须立刻离开这个人。还好这时老公和孩子的父亲也来找我们俩了了,我们也就离开了。 出了酒店的大门,我抬头看了看那个平台,离得太远什么也看不清,可我就是感觉他在那里看着我们似的,大太阳下我的背脊却很凉似的。路上把这感觉说给老公听,他不屑地说是我东想西想,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几天后我自己也忘记了这件事。 大约一个月后,老公才跟我说他同学在我们聚会后没几天打电话说,酒店里抓到一个杀人犯,据说已经流窜了好几个地方,杀了好几个人了,就是那天和我们在花园的那个男人。老公因为曾经听我说过那些当时他觉得怪异的话,所以一直不愿跟我说这个事,看我已经淡漠了些,才告诉我的。 怎么会这样,有人跟我做了这样的解释,是那个人杀过人,背负人命,冤死的鬼魂缠着他,我呢,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气虚的时候容易感觉得到那些东西。至今我也这样理解那种奇怪的感觉的,不然,又有何解? 五、奇怪的时间巧合 在医院工作多年,经历的生老病死很多,加上自己的年龄一年一年在增加,似乎害怕和恐惧的感觉也在慢慢淡化,比如说我吧,在十七八岁到二十几岁的时候,很害怕上夜班,怕一个人呆着,虽然办公室对面的病房里全是人,可还是觉得害怕似的,有时甚至不敢一个人去卫生间,一直要等到天亮以后。和老同学(现在的同事)说起我们年轻的时候夜里2点钟交接班,一个不敢去值班室睡觉、一个不敢一个人呆着,就两个人一起上,到四五点钟时一起在办公室的桌上打个盹,说着说着都觉得好笑,已经回忆不起来当时我们是怎么想的了。 可能没有熬过夜班的朋友们不会知道,其实人在临晨的5点左右是最难熬的时间,也是危重病人最容易出状况时候,也就是说人的气血在那个时辰是最虚弱的,所谓“黎明前的黑暗”就是那个时刻,人在那个时刻也许就是最没有防御能力的时刻。 记得一次夜班我和我的同学夜里2点交接班后,(这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夜班已经很人性化了,夜班都改在10半交接,下班的时间尚早可以回家,接班的也不必睡得稀里糊涂来接班),那天她睡眼朦胧地起来上班,我腰酸背疼地终于熬到可以躺倒睡下。 一个危重病人已经快不行了,随时都要准备抢救,不时地呼吸就不好,虽说家属有这个思想准备,可事到临头都还是要求能救就不放弃,我从下午六点接班就忙得脚不着地,已经大大小小抢救了几次,终于熬到下班,把病人交到了接后夜班的人手上,我当时肯定是深深呼了口气的,起码是松弛了自己紧绷绷的神经的。 那时年轻还加上太疲劳的我在值班室睡下后,几分钟的时间就应该是睡着了的,后来她们说,一夜都在抢救病人,化验室的、心电图室的等等的同事,还有被叫来见最后一面的家属,许多的人不时在走廊里进进出出的,可我一点也没有听见似的。 早上窗外的光亮照在了脸上,我醒来了。躺在床上我回忆起了一个梦,夜里我是做了一个梦的。 我好像梦见我就是在值班室睡着,我的门被风吹开了,我还看得见外面有人走路,心说要起来去关门,不然自己就是像睡在了走廊里,我看见那个病情危重的病人居然也在走廊里走过,在我的值班室门口还顿了顿,朝我微微一笑,还顺手把我的门关了起来,我在梦里好像是看了看表的,很清楚记得时间是五点二十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熬过来,依然躺着的我想。 睡够了起床准备回家。办公室里看见我的同学还没有走,她黑着眼圈,脸色惨白地说是太累了要休息一下才回家,那个病人今天早上死了,抢救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撑过来。 那个病人死了,交班报告和护理记录上写的是“五点二十分患者呼吸心跳停止,抢救无效临床死亡”。 我愕然,多奇怪的时间巧合,我是真的见了她还是在真的做了个梦,至今不得而知。 六、丢不掉的外套 女友在那一年好倒霉,平时身体非常健康的她一个小小的发热咳嗽居然就发展成了肺炎;一周内汽车两次进修理厂,第二次居然是才开出修理厂的大门就被另一辆车迎头碰上,还好只是车受伤人没有事,可是受的惊吓可不轻;出去参加体检住在宾馆里,晚上去游泳手又给摔伤了,她郁闷得不行。她对我说,她怀疑这一系列的霉运都和那件丢不掉的外套有关。 两个月前,她的外婆去世了,她回到百里外的娘家奔丧,在葬礼的头天下午和妈妈去殡仪馆准备第二天的琐事,那天有三家人在举行火葬,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听说是因为恋爱不顺利一气之下自杀的,那么年轻的岁数,真是可惜了。女友说那天看着她的相片始终觉得阴森森的,很不舒服。回到家她发现自己的外套忘记在殡仪馆了。 第二天到殡仪馆看见外套还在那里,回来的时候她故意没有拿衣服,打算丢掉了事,没想到下车收东西时发现外套不知被谁给收了回来,她只好拿了扔到娘家楼下的垃圾房,可那天垃圾房好满,就只好随手放在了垃圾房的旁边才回家。 几天后她离开娘家回到了自己的家,收拾行李时看见那件在殡仪馆过夜的可怕的衣服居然会回到了自己的提包里,原来是那天弟弟从殡仪馆回来时看见她的衣服在垃圾房,以为是她掉的,就随手拣了回来,妈妈又随手帮她收在了她的包里让她带回了家。没法子她只好重新出去扔了它。 从衣服和她回了家,她就是觉得怪怪的,不好的事接踵而来,我们不好和她说什么,只好说是她多疑,其实我也觉得怪怪的,哪会有那么巧的事?我们劝她说给她家老人听,也许老人会有别的处理方法,也许办法不入流,上不了台面,也许就是这个事的解药。 她妈妈果然帮她请来了高人,做了佛事,念了三天经文才送走了霉运,她悄悄告诉我说,师傅说了,果然就是殡仪馆过夜的外套带来了不好的东西,说当时她发现衣服被带回来时要把它扔进水里或是烧了,不该只是丢在楼下的垃圾房,是扔不掉的,因为那个东西年轻、死的并不甘心,带有很大的怨气,她的家阳气不足(她老公是军医,一年就回来一两次),所以给她带来霉运。 她住的是医院的宿舍,敲敲打打、诵经的声音很不协调,不过当时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不知情的师傅说的话很准确,就像和她在一起似的,也让女友深信不疑。 七、奇怪的病床 老同学的父亲心绞痛需要住院,我带他们到心内科住院处。很不巧,没要男床,只有住在走廊里的加床。看到旁边抢救室没有病人住的样子,我悄悄到护士站打听打听,想说个情,让同学的父亲住上一个晚上。护士长告诉我说,那张床的病人才在我们进来前几分钟刚拉走到的,房间和病床都还没有消毒处理。我听听也有些怪忌讳的,就没有说出来想住进去的话。 回来和同学的妈妈说了说,她也挺忌讳的,说是就算了。没想到同学的父亲听见我两说的话,让我去要求搬进去住,说他什么也不怕,他是打仗时睡过死人堆的,什么没见过等等等等。我们架不住他的要求,就去和护士长说,让他在没有床的这几天暂时住几天。 待消毒处理好了以后同学的父亲住进了抢救室。 两天后,我再次去看他,他居然又睡在了走廊的加床上,还催促着办理出院手续,大家都不解,他也不说,只是要我去帮他要求出院,大家都在劝他,他很倔强地非走不可,说什么也不呆在医院。最后一家人没有办法只有签字后自动出院。 过了好长时间,我和同学去家里看他,老头已经恢复了健康,又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那天的倔强要求出院,老头的笑怪怪的,说他原本不想说给我听的,因为我要上夜班,怕我害怕,我赶紧表示我不怕,让他说给我听。 他说他是那天的傍晚住进了抢救室,因为用了一下午的药,他舒服了很多,老两口都松懈了下来,还一起吃了晚饭,阿姨侍候老头洗漱后就回家了,他也就慢慢入睡了。 睡梦里老觉得又一个女人站在床边,他以为是老太太又回来了,想问问是不是还有什麽事,就觉得醒不了了,身体也被固定住了一样,这时,那个床边的女人突然俯身双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还想把他拖下床,他觉得气也喘不过来,只好拼死挣扎,他说他那时的感觉就是要死掉了一样,拼命想清醒过来,最后走廊似乎有人走过,他就突然地醒了,睁开眼睛后觉得脖子很干,喝了几大口凉开水,还是觉得刚才的梦清晰得害怕,走出病房在走廊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催促他进病房睡觉才回去,却睡意全无瞪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想了想,觉得是因为听见我和阿姨说的话才做的梦,所以他和谁也没有说起这件事,他怕她们胡思乱想的。 又到了晚上,那个梦又同麽同样再次出现,只是那个女人再次想掐他的时候,他拼命和她打斗,记得还把她推倒在床边,那个女人就从床边伸手来拉他的手腕,他用力甩开她的手,太用力了就挣醒了,醒来后满头大汗吓得不轻,那晚上他就出来到走廊里的加床上迷糊了一晚上,本来想回家的,可是护士不让他走。 听了老头的话,我并不觉得害怕,只是依然是无言以对,自己都搞不清楚,还会有什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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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1 星期天午后,王峦和弟弟王峰在大学校外见面。王峦点了四菜一汤,自己没怎么吃,只是不停地劝弟弟多吃点儿,又问弟弟最近学习如何,身体情况怎样。弟弟王峰笑着让他别太操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王峦嘿嘿一笑,将回锅肉推到弟弟面前:“快吃快吃。” “你跟同学们相处得都还好吧?” “挺好的。说起来,我们寝室里最近还出了一件怪事呢。” “什么怪事?” “是我下铺的一个同学。一天夜里我们回寑,发现满地的鸡毛和鸡血,屋里乱七八糟,最后推开盥洗室的门一看,那个同学居然躲在盥洗室里吃生鸡,被我们撞见后,他居然又汪汪地学狗叫,把我们吓死了。”王峰说,“第二天他就被家长带走了,我们都觉得他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 “那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儿,要不要搬出来住?” 王峰怔了怔,能搬出学校住当然方便,但那样房租肯定又是一笔负担:“不用啦,已经没什么事了,现在都好了。” 兄弟二人吃完午饭,在学校外转了转。王峦看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那我先走了,下午还要上班,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王峦搭上公交车,赶回了工厂。为了供弟弟王峰读书,王峦在一家类似富士康的工厂里打工,每天重复作业,工作枯燥,但为了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他都熬过来了。工作了一下午,王峦感觉脊背酸痛。夜幕降临后,几个工友让他一起去吃夜宵,他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去了。 工友走后,王峦一个人出门,到工厂外的集市上转了转,买了些比较便宜的生活用品。回去的路上,一摸口袋,发现手机丢了! 王峦摸遍全身上下,果然没找到手机。本想照原路返回去找,仔细回想,在集市上有个人一直在他身边蹭来蹭去,原来是小偷。 无奈之下,王峦只好第二天去集市边的二手市场淘了一款便宜的手机回来。给钱的时候,王峦一阵阵心疼。 好在开机后,各项功能都很好用。王峦也就放心了,接着又去营业厅复制了一张原来的手机卡。装好手机卡之后,“嘀”的一声,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对话框,问王峦是否要安装。王峦以为是垃圾软件,点了一下“取消”,结果软件还是自己装上去了,并且迅速进入了界面。 界面上,出现了一条信息:你好,恭喜你成功进入“百万宝贝”游戏界面。在这里,你可以通过完成游戏任务来获得金币,1金币等于现实世界的1元钱,得到金币后,你可以将金币转移到你的银行账户上。从现在开始,只要你按照规则参与我们的游戏,就可能夺得百万大奖! 王峦心想,这是骗人的吧,玩手机游戏可以拿钱? 王峦点击了一下“确认”,创建了一个账户。这时,公交车来了。王峦上车后,想看看游戏拿钱的事是不是真的,但软件一直都没反应,过了几站地屏幕上才出现了新的提示: 任务一:首先,请你不要紧张,这是个非常简单的任务。你现在在公交车上,对不对?你口袋里有一包香烟,请你拿一根出来,点上吸一口,然后你就可以得到一千金币。 一千金币?王峦心想,那就等于是一千块钱啊! 王峦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能抵制住诱惑。他小心翼翼地掏出烟来点上,猛吸了一口,这时司机突然叫道:“那位同志,车上不准吸烟!” 他赶紧将烟掐了,这时,软件发出提示音。低头一看,账户上出现了一千金币,并询问是否需要转账。 王峦点击了确认键,并输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不一会儿,软件表示转账成功。王峦半信半疑地进入银行账户查询,账户上真的多出了一千块人民币!他有点儿激动,赶紧点了软件,进入下一个任务。 任务二:请你去前面,和公交车的司机交流,想办法让他吸一口你的香烟,一旦成功,你将获得三千金币。 王峦正要起身,却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个软件是怎么回事?它怎么知道我在公交车上,又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烟,还知道司机的事?看了看四周,身边只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听音乐的学生。车上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王峦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朝公交车司机走去。他在司机身后,先是假装看路线图,然后趁着司机不注意点了一根烟,扭身就递到司机面前:“来,哥们儿抽根烟吧。”那司机仰脸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王峦:“有病啊你?” 一不做二不休,王峦将过滤嘴塞到司机嘴里:“抽吧你!” 司机脚踩刹车,正要发作,王峦顺势拍下车门按钮,车快停下时,王峦大笑着跑下了公交车,消失在人群中。 王峦一边跑一边点开手机上的银行卡账户,三千块,到手了。 PART 02 王峦紧紧攥着手机,像是攥着一笔巨大的财富。这一天,他工作起来心不在焉,一直在等手机上的任务。 傍晚时分,手机响了,软件又发布了一条新任务: 任务三:睡在你对面的那位工友,是个长得不错的小伙子,对吧?前不久他抢走了你的女朋友。现在他在外面吃饭,一会儿他回来之后,你必须二话不说冲上去揍他一顿。完成该任务,可以获得五千金币。 王峦看着任务内容,心里犹豫了一下。其实女友跟自己分手,完全是因为自己负担不起女友的生活开销,女友选择工友时,他其实并不怎么生气。可现在要他莫名其妙揍人家一顿,显得也太小气了。可想到那五千块,王峦心里就痒痒了。就在这时,软件又送出一条信息: 对了,我要提醒你的是,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你才能进入下一关,完成下一个任务,而下一个任务的金币数,是两万! 两万元?好家伙!不就是打人吗?打就打! 工友推门进屋时,王峦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揍了对方一顿。其他几名工友看到之后连忙上来劝架:“算了算了王峦,我们知道你憋了很久,小丽的事是小丽自己的决定,都过去了,你现在打人太不爷们儿了!” 第二天,王峦被头儿叫过去,他被开除了。 头子痛批了他一顿,说他心胸狭隘,办事粗暴。 王峦想了想,说:“其实我不是有意打他的,我……”王峦想把手机软件的事告诉头儿,说是软件让自己打的,为的是得到金币。可是刚要说,王峦就把话吞了回去。这个软件可以挣钱,那可是宝贝啊,就这么告诉别人,那别人也像自己一样赚,岂不是太便宜别人了? 最后,王峦离开了工厂。 中午,王峦将游戏账户上的五千金币转到了银行账户上。看到账户上多出来的五千块钱,王峦感到十分满意。 吃了一碗热汤面后,王峦就到公园里坐着,等待新的任务。 下午三点,新任务来了:你好,等了很久吧,下面是价值两万元的任务哦。现在你在公园里,对吧? 看到这条信息,王峦环顾左右,看了看公园里的摄像头,又观察了一下周围打电话的人。为什么自己的一举一动随时都被这款软件监控着?这款手机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机发出声响:现在,你看到斜对面的那个老婆婆了吗?请你跟着她。 跟着老婆婆?这就是新任务吗? 王峦觉得没那么简单。 王峦定了定神,装成十分无聊的样子,跟在了那个老婆婆身后。老婆婆看上去就是公园里遛弯儿的老太婆,没什么特别。走了半个小时后,老婆婆看样子是要回家了,王峦也只好跟上去。走了一站路的样子,来到了一幢楼前。王峦抬脸一看,居然是一所养老院。这时,手机响了,软件发布信息,让王峦绕到养老院的厨房去:你的口袋里有一个小袋子,厨房里现在正在做午饭,请你把袋子里的东西洒到那锅汤里面,洒完之后,你将获得两万金币。 王峦一摸口袋,那里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口袋,里面是亮莹莹的白色粉末。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时候被谁放到自己口袋里的?不会是毒药吧?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王峦的脑海。 手机软件似乎可以读心一样,又发了信息过来: 第一,这不是毒药;第二,现在你丢了工作,没有任何退路了,下一关,你将获得五万个金币,但前提是你先完成这个任务。 王峦将口袋里的东西弄到手指上舔了舔,没什么怪味。他想到自己的弟弟王峰,的确,现在没有退路了。一咬牙,王峦绕到养老院的厨房,趁着没人的时候将那些粉末洒进了正在熬煮食物的锅里。 洒完后,王峦仓皇逃离。在路上,他查看了一下账户,两万金币果然到手了。看到游戏账户上多出来的金币,王峦突然没什么罪恶感了。 下午,王峦在一家超市买东西时,看到了本市的最新新闻。一家养老院的老人们因为食物中毒,被集体送入了医院。新闻主播说:“这次的食物中毒还在调查当中,不排除人为投毒的可能。” 看到新闻后,王峦忽然感到一阵寒凉。他反复回想了一下,自己潜入养老院的厨房时,并没有谁发现自己,警方应该很难找到自己。 就在这时,软件发出声响,信息来了: “请你不要有愧疚感,食物中毒不会造成死亡,你放心,警方也不会抓到你。接下来,你可以得到一个价值五万金币的任务。” 五万金币?五万元?哇,王峦还从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钱呢。 他心里痒得难受,恨不得马上得到任务。 软件发来信息:在任务开始之前,有件事要告诉你,现在你游戏账户上的两万金币处于冻结状态,你只有完成接下来价值五万金币的任务,才能为那两万金币解冻,随后转移到你的银行账户上。怎么样?接受挑战吗? 王峦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确认”。 PART 03 那天中午,王峦去看弟弟王峰。 快到宿舍楼下时,手机突然响了,软件发了信息过来: 现在,新任务开始,你现在在学校里,正好,我们就来设置一个和学校有关的有趣的任务。今天下午,你弟弟将要在大礼堂进行一次辩论比赛吧。这是决赛,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哎呀,这玩意儿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次的任务,非常简单,不用伤害任何人。我要你去大礼堂的后台等着,辩论比赛开始后,请你上台抢过主持人的话筒,唱一首《最炫民族风》,然后强吻反方的一号辩手,最后跳一段脱衣舞,必须把衣服脱光。最重要的是,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许将任务内容透露给任何人,包括你弟弟。” 我晕,疯了吧?这种事我怎么干得出来? 手机软件像是可以读心一样,发来信息: “一旦放弃,你既得不到这次任务的五万金币,也无法转移你账上已经冻结的两万金币,你真的想就此放弃吗?记住,那两万金币可是你冒着被警察抓住的危险投毒得到的,真的打算放弃?” 王峦真想将电话摔掉,一脚踩碎,再冲谁骂上一万句脏话。一想到这个任务的内容,王峦就浑身打冷战。而且,这是他弟弟的决赛,他弟弟王峰也会在台上。可是他居然被要求在台上跳脱衣舞? 王峦在学校的草坪上坐了两个钟头,失魂落魄。 下午,辩论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王峦思来想去,最后一步步地走向了大礼堂。来到礼堂后台,前面的辩论擂台已经搭好,主持人已经开始讲开场白。王峦躲藏在后台,就在他做足了思想斗争,正准备上台时,突然,一个人影先他一步冲上了舞台,那人一上台就跳起了骑马舞。台下台上的人都一头雾水,有些男同学哈哈大笑,开始掏出手机拍照。 王峦看着舞台上的人,突然觉得有点面熟,仔细一看,原来是王峰的那个舍友!王峰给他讲舍友发疯事时,曾给他看过舍友的照片。 难道说,他也得到了那款手机游戏? 王峦看到王峰的舍友在舞台上跳得不亦乐乎,突然心生一计,冲上舞台,抓起王峰舍友的手,假装要把他往舞台下面拉。王峰的舍友以为王峦是安保人员,死活不肯走。就在舍友挣扎时,王峦“扑通”一声倒地了。 王峦身体痉挛起来,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然后忽然站起来,抢过主持人的话筒大唱了两句《最炫民族风》,又冲到反方一号辩手面前,定睛一看居然是个满脸横肉的肥男,闭眼强吻对方后,王峦开始跳脱衣舞。 看到这一幕时,同在台上的王峰惊呆了,反应过来后马上冲上去拉扯哥哥。王峦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脱衣服。而王峰的舍友还在跳骑马舞。这时台下的人已经看疯了,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来拍照。 然而,就在台下的学生狂欢时,王峰的舍友突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匕首,二话没说朝王峦冲去,一刀捅进了王峦的身体。 王峦听见了血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PART 04 醒来时,王峦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腹部阵阵剧痛。 “你醒了?”弟弟王峰十分担忧地看着他。 “我怎么会在这里?”其实王峦知道自己是被王峰的舍友捅了一刀,但当时他是装疯卖傻才跳了那段脱衣舞的。那是他在周星驰电影苏乞儿里学来的桥段,口吐白沫翻白眼也是演戏。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弟弟满脸恐惧,“哥,你好像和我舍友一样魔怔了,你怎么会出现在礼堂里?” “我是去看你啊,然后看到那个人上台捣乱,就想拉他下去,但突然有股神秘的力量袭击了我的脑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峰相信了哥哥的话:“看来你真的是被周坤给传染了。” “你那个叫周坤的舍友怎么样了?” “被警察带走了。到时候警察可能也会找你谈话吧。”弟弟十分担心地看着哥哥。两人聊了一会儿,王峰说自己要先回学校了。 “等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王峦想了想,忽然叫回王峰。 “什么事?” “你得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保证。” “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有魔怔,你那个叫周坤的舍友也没有魔怔。我们得到了一款软件,手机软件,十分神奇。”王峦说出了软件的秘密,“本来是想瞒着你把游戏玩下去,拿到钱再说的。” “我看看你的手机。” 王峦将手机递给弟弟,王峰打开一看,根本没找到那款叫“百万宝贝”的手机软件。王峰将手放在哥哥额头上:“哥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王峦拿过手机一看,软件消失了! 王峰说自己要先回学校,就走了。王峦将手机又是重启又是拆电池。最后开机,软件又出现了。 王峦一点击软件图标,一条刺耳的信息声传来: “警告!警告!不许将软件的事透露给任何人,不许将软件的事透露给任何人,否则游戏账户将永远注销!” 王峦心里一惊,很快,又一条信息发来: “恭喜,两万金币已经解冻,你可以将它们转到你的银行账户上,不过新到账的五万金币被冻结在了你的游戏账户上。接下来的任务价值,二十万金币!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呢?” 王峦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响,二十万金币,我没有听错吧? 可是,任务的内容会是什么?不会又是什么变态的事吧? 然而,手机没有发布任务。王峦等了很久,手机都没反应。 没一会儿,王峦感到一阵疲倦,就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进来。王峦睁眼一看,一个女护士推门进屋,走到自己身边,十分冷酷地掏出针管来,要给王峦注射。王峦觉得不对劲:“等等!这里面是什么?” “镇痛剂。”护士面无表情。 注射完毕后,王峦的疼痛果然减轻了。这时,护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给王峦。王峦接过一看,上面有四个字:去太平间。 一阵寒意冲上王峦的脊背。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峦问护士。 护士还是面无表情:“是游戏派我来的,别的我不能告诉你。” 游戏还能派人来?王峦感到不可思议,这款游戏到底要干什么? 目前看来,价值越高的任务,其内容越是挑战人的极限。可是一想到“二十万元”这几个字,王峦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护士转身离开,王峦穿上鞋一路寻找,找到了医院太平间。 一推开门,王峦就看到了几具被白布掩盖的尸体。 手机又响了,信息发了过来: 看到尸体了吗?有一具尸体的白布上有标记,是一根红线,你把尸体藏起来,别让人发现,然后自己脱光衣服躺上去。 让我装尸体? 王峦憋着一口恶气,将尸体藏起来后,自己脱光衣服躺了上去。躺了不到十分钟,王峦忽然觉得身体不对劲。他仰脸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只觉得那灯光的距离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他试图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四肢居然变得无比僵硬!是刚才护士注射的那针药剂起了作用! 那根本不是什么镇痛剂! 王峦想起身、想挣扎,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两个医生走进来,其中一个走到王峦身边,揭开白布,冲另一位说:“要解剖的就是这具尸体吧?” “对,就是他。” 什么?解剖我?王峦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是,他只能像死人一样躺在那儿,在两个医生的眼里,他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果王峦可以灵魂出窍的话,站在自己身体边上可以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刚才护士注射的那一管针剂,起到了十分奇妙的作用,那针剂让王峦的身体处于“僵尸”状态,看上去和尸体一模一样。 紧接着,两个医生将他推出太平间,一路推到了解剖房。两人将王峦放到了解剖台上。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射下来,王峦只觉得那就是死神的召唤,他想要大声呼救,谁来救救我!我还活着,你们不能把我这样活生生地解剖了!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那边,两个医生已经推来了一大堆解剖刀、钻头、刀片等各种解剖器具。那些东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王峦躺在那里僵死不动,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寒冷。他可以思考,可以感受,但是却无法反应到身体上,他看起来不过是一具尸体。 “从哪儿开始?” “不是说了先切开脑袋吗?” 就在王峦即将绝望的时候,医生的电话响了。 “解剖推迟了,走吧。” 两位医生走后,王峦感觉真是渡过了一个生死劫。大概半个小时后。王峦的身体恢复了知觉。他坐起来,飞快地跑回到了病房。 一进屋,手机响了:恭喜你,任务完成,二十万金币属于你了! “变态!你们TM的真是变态!你……” 王峦对着手机狂骂,骂完才意识到,对方只是一款手机软件。 但那款软件似乎听到了他的叫骂,迅速发来信息: “由于你刚才的表现不够令人满意,所以,你账上的五万金币和二十万金币暂时一起冻结,等到下一任务完成才能取出。好了,下一步,一百万,整整一百万的金币,怎么样,有兴趣吗?” ...
镜照睡床 人在睡觉时,是最放松、最没有戒心的时候,所以如果半夜起来被镜中的自己吓到,是会伤到元神的。另外,镜子照床也容易让夫妇常翻脸,助长另一半常常外遇的可能性。 镜照房门 镜子不能对着房间门,因为镜有镜神,每个门也有所属的门神,所以如果镜子对着门,这会吓走平日保护我们的门神,并让房间内容易有卡阴的状况。 镜照大门 大门的正前方,千万不可放镜子,这会让门神和财神一起被镜神吓跑,是阻挡财神之意。另外如果是你是生意人,则会导到事业不顺,金钱超贷 镜照炉灶 这种情况会产生镜神和灶神对冲,因此容易让家中的成员身体出现病痛,女性易有妇女病,男性则常会莫名的拳脚打}对待老婆。 镜照神明 镜子如正对神明桌,不仅对神明大不敬,还会造成不好的冲煞,让原本驻在家中保佑你们的神明,因镜子产生的冲气而离开。 镜照书桌 镜子容易让书房内读书的人分心,另外,主宰文昌的文昌帝君也不喜欢小孩一边看镜子一边读书。 镜摆财位 客厅内财位不可摆镜子,才不会让财神因镜神而被反射走,一般来说,客厅的财位是大门进来的左右对角处。另外,镜子也最好也不要嵌在客厅的天花板上,因为这会让坐在客厅的人耗气、耗财。 镜照厕所门 镜子面对厕所门,会让夫妇在处理事情时钻牛角尖,并且让家中的男性性功能减弱,女性则易有妇女病。 门悬八卦镜 大门外上方放八卦镜,这会让住在你对面的邻居认为你把不好的磁场反射给他。另外也会让你在房屋买卖时,卖方会以为你的家是不是有煞气,提高你脱手的难度。 知道了镜子的禁忌后,看看镜子OK的摆法 1.镜置玄关 置于内明堂的大门两侧即玄关,这样不但不会照到门r或财神,还可让代表财运的内明堂有空间加大的效果。但如发现镜子有破裂,则须马上更换,否则会有血光之灾。另外,亦可在大门的门把上,放个化阴、化小人的铜铃,并在铜铃上用油性红笔写上“雷令”,那就可挡煞招吉祥 2.避开门窗 置于卧室的化妆台上或厕所内,但务必要避免对到床、门或窗户,但如因空间有限,无法移动者或对门窗者,可用红色蜡光纸剪下约1元硬币大小的圆型,贴在镜子的中央,并在上面用笔写上“化解大吉”即可化解化。 ...
早上,×市莘园路。 这是一条坐落在市中心的笔直道路,得益于近年来×市的飞速发展,道路两旁的高楼如雨后春笋,迅速占据了这片四通八达的区域。 与之相应的,便是大量公司和商铺的入驻,人气随着这些企业而日益旺盛,短短几月间,这里已成为了×市的路标。 大量的务工人员也涌了进来,美丽自然便是其中的一员。 她毕业于市里的名牌大学,虽然专业排不上热门的行业,但满打满算也是个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对于职业的规划,她自然是了然于胸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很快升到高层的职位。 但没想到却事与愿违,梦想总是在现实的挤压下无情地破灭了。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了几年,鞠躬尽瘁,但最终却只能折戟在残酷的现实面前。 美丽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因为她的业绩总是名列前茅,真正令她自卑的是自己的相貌和身材,与直白的名字不同,她是个又矮又丑的胖子。 也许,在别人严重她一直是恐龙。抱着这种悲观的情绪,她终于是黯然地离开了公司,她从朋友处听说这边充满了机会,于是一大早过来面试了。 创盈广告公司,这是她选择面试的一家极有潜力的公司,凭借自己出色的能力和工作经验,这份工作她无疑是胜任有余的。 正当她思忖着如何和新同事相处的时候,面试官却给出了一个大煞风景的回答。 “谭美丽小姐,很抱歉,经过咱们公司高层的商量,你恐怕不是很适合这份工作……”坐在对面的中年面试官扶了扶眼睛,有些遗憾地告诉她。 “怎么会这样的呢?我的专业是对口的呀,而且之前也一直在广告公司里工作。”美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有点难以置信,这就像到嘴的肥肉被抢走一样,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谭美丽小姐,你的简历我们已经认真地看过了,平心而论,你的工作能力和业务经验是毋庸置疑的……” “那为什还会不适合呢?”美丽竭力压制住翻涌的情绪。 “请问你以前在公司从事的哪个职位?”面试官忽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市场部经历助理。”美丽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虽然职位不高,但部门里事无巨细,她都要参与到其中,这已经充分说明了自己的能力,所以在这时她自信地挺了挺胸膛。 “那你对策划部又有多少了解呢?” 美丽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关于文案策划的内容复述出来,她的专业本来就是广告学,对这些简直就是如数家珍,离开了繁忙的市场部之后,她希望转换一下环境,所以才选择了偏创意的策划工作,这也正是她专业正对的方面。 她当然相信自己可以胜任。 “很好……”面试官点了点头,他示意美丽停下来,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对理论性的知识了解颇深,但你可知道,文案策划是一份思维性和发散性的工作,而我们需要找的,恰好就是这种充满创造性的人才。” “可是我大学里学习的就是相关的专业呀!” “很可惜,但你却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 “那我可以学呀,我相信在一个月之内一定可以上手的!”尽管她仍在努力地争取,但面试官却已经皱起了眉头,他耸了耸肩,显然有些厌烦了。 美丽咬了咬牙,她知道事情已经落入了无法逆转的地步,说再多也是徒劳,于是她礼节性地道谢之后,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面试的过程多有不快,但却影响不了她的自信,美丽还收到了另外两家公司的邀请,她很快卸下了包袱,思维转移到另一间公司上。 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忘带东西了,毕业证还落在刚才的办公室里。美丽毫不迟疑地走了回去,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一折返却听见了自己不被录用的真正原因。 “她走了吗?” “刚刚离开的呀,别提有多难啃了……”美丽站在办公室的门前,透过细小的门缝,她窥见刚才的面试官正和一名中年人交谈。 那人西装革履,看上去就像公司的行政人员。 本来她是想直接进去的,但听见两人的话后,她却放弃了这个想法,她也很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刚才的女孩怎么样?”那位高层人员询问道。 “学历、工作能力各方面都不错,可就是太胖了……”面试官鄙夷地摇了摇头,“总经理,你也很清楚的,咱们公司重视的不仅仅是能力,外貌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万一……万一外出的时候吓到了客户,你说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请下一个进来吧……” 听到这里,美丽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她感到了不可容忍的羞辱,脸颊已经红成了番茄一般,她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能咬着牙默默退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就像失去贞操的少女一样,有种全身上下都被窥光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是个胖子,而且外貌也难言标致,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她多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靥,尽管她多次提醒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但当这种话语真正传入耳畔的时候,她才深切地感受到羞辱的感觉。 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别人好奇的目光,径直冲出了公司大门。 作为一个妙龄女人,美丽也曾想象过俏丽的容颜,也曾憧憬过傲人的身材,但这有用吗?她还是一样的丑陋,这是父母遗传过来的东西,她无法改变,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这潮水般的痛苦几乎令得她抬不起头来。 外面阳光正猛,美丽一直跑到了对面的女装店前,玻璃反射着自己身上的赘肉,美丽狠狠地咬着嘴唇,一丝腥甜的血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晚上,×市某住宅区里。 这时正是享用晚餐的时候,各家各户都传来了诱人的香味。但美丽却没有心情去享受,她讨厌这些可口的饭菜,更讨厌苦口婆心的父母,要不是他们对自己无限的宠溺,她根本不可能会胖成这样。 “变瘦,我一定要变瘦!”美丽伏在电脑桌前,专心致志地浏览着网页。她无视父母的劝告,回想起早上的屈辱,她的脸再次变得火辣辣的,美丽发誓一定要变回标准的身材,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 但网上的信息五花八门,美丽几乎全看了遍,却始终没有找到心仪的办法。 健身、均衡饮食,甚至是吃药,实话说,这些途径他全都试过了,可效果却始终未如理想,她以前曾经减过十多斤,可一旦松懈很快又反弹回去了,身材甚至比之前更显臃肿。 她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最终才摒弃掉这个计划。现在又重拾的话又谈何容易呢? 所以,美丽看了一整个晚上也是颗粒无收,正当她有些懈怠的时候,一个醒目的标题跃入眼帘——你想变美吗?你想变得更加苗条,或是更有魅力?点进来,狐仙可以帮你实现所有的愿望! 美丽啐了一口,她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所谓的狐仙蛇仙,不过是骗子诓人的借口罢了,他们会营造出各种成功后的案例,以此来麻痹消费者的心理,她曾经见到过许多类似的案例,所以美丽毫不犹豫便关掉了网页。 之后,她又浏览了不好网友的帖子,她们大多数都在肥胖的阴影里挣扎,偶有成功的人,但实际上大部分还是广告,其中还不乏推崇的人,她们说得极为神乎,但美丽却已经关掉了浏览器,她可不想在浪费时间了。 手机叮的一声响了起来,美丽顺手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那些减肥群发来的信息,这是她之前加进去的,平时经常会跟网友讨论为之有效的办法,后来只是因为工作太忙才忽略掉了。 美丽漫不经心地刷着聊天记录,她发现上面竟然是群主的减肥记录,众所周知,这人的体重比群里所有的女生都重,大家也总是以此来调侃她。 “她居然成功了?”美丽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但屏幕上那苗条的身材却深深地嵌入她的心灵,群主的确是个胖子,这些照片也不是PS的,那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美丽咽了口唾沫,她就像久旱之人适逢甘露一样,渴望地翻动着聊天记录。 “2月7日,开始在网上报了狐仙的套餐,2月10日,在家里装上了狐仙的坛位,开始拜祭,3月10日,成功减去15斤……” 美丽认真地将所有的记录读完,自从拜了狐仙之后,群主竟然在半年里减了50斤,她重新回到标准的身材,而且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吃药或者节食所减下来的。 她深知群主的为人,这几年来大家都是共同进退的好友,她绝不会弄虚作假来欺骗别人,或者是卖广告,难道狐仙真的这么有效? 美丽抿住嘴唇,她不由自主地推动着鼠标,重新打开了那个网页,醒目的标题依旧出现在眼前,但她却顿在此处,一脸犹豫不决的神情…… 几天后,×市西餐厅。 这座独树一帜的法式餐厅是市里最出名情侣约会点,里面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客人都是出双入对的,餐厅的装修风格也颇有特色,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华丽而不炫目。 伴随着的煽情而动听的钢琴乐,老板保证每一位客人都可以享受到充满情调的晚餐。 此时,在餐厅的一隅坐着一对情侣,两人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协调,主要是女主的身材,她几乎抵上了两个男朋友的重量,这多少令得过往的客人侧目而视。 但美丽却丝毫没有在意,她的目光正凝聚在餐桌对面的男人身上。他是经朋友介绍的一位成功人士,虽然看起来瘦弱了点,但各方面也算不错,而且她那温文尔雅的举止正合自己的心意。 “张先生,等一下……我们还有机会去喝一杯吗?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馆挺不错的。”美丽尽量坐直身子,温柔地说道。 其实她不大享受这种紧身的裙子,可在这种美妙的氛围下,她却不想做出大煞风景的事。最重要的是,她也隐隐感觉到对面的意思,他是个十足的绅士,那应该不会介意自己的身材吧? 美丽只能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这时对面却怔住了,他扫视了一眼美丽的身材,最终还是抱歉地说道:“谭小姐,不好意思,我觉得咱们还是有点不合适……” “为……为什么!?”这是她这几天以来问得最多的问题,一霎间,美丽觉得脸颊红成了番茄,她有种想钻入地底的感觉。 “其……其实我觉得你各方面都不错,这是我的问题……”男人挠了挠头,似乎有点难以宣诸于口,“我……主要是不太喜欢圆润的女生,我觉得以你的条件,应该能找到更好的人吧。” 尽管他说得十分委婉,但一字一句听起来却如同尖针,美丽感觉羞愧难当。她攥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压制不了翻涌的情绪,她不顾旁人的目光,怒吼着冲了出去。 夜风狂乱地刮过脸颊,她径直跑向了人行道,咬着牙踹向两边的栏杆。 她无法再忍受了,从小以来,肥胖、丑陋,这些不忍卒睹的名词全部出现在她身上,她一次次地承受着难听的话语,她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愚见都会彻底湮灭。 但她错了,这根本就是个看脸的社会。无论是工作、生活,还是相亲,她从来没有成功狗,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一种一死了之的想法。 美丽低声啜泣着,半晌后,她默默地抽出了手机,看着减肥群上狐仙的电话,心里不禁燃起来一丝渴望…… …… …… …… “不是吧,你真的在家里拜狐仙了?”一位年轻的女士坐在美丽对面,她把细管高高地吮了起来,惊讶地询问道。 那是美丽多年来的好朋友,两人是发小,所以关系一直不错。 “颖梅,你也很清楚的,从小到大我都忍受着多大的痛苦,我决定不再沉默下去了,我要减肥,没错,我要变回苗条的身材,只有这样我才有活下去的价值!”美丽眼中闪过了决然的神色,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去做。 “可……可这真的有用吗?你不会是上当受骗了吧?”颖梅疑惑道。 “没有。”美丽斩钉截铁地摇着头,“难道你看不出我变瘦了吗?” 颖梅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前者的身体,她说得倒是没错,对比半个月之前确实是瘦了一圈。 “真的这么神奇?不会是那种吃药或者节食的吧?” “什么都不需要!”美丽耸了耸肩,“只需要在家里装上狐仙的坛位,每天准时用酒肉来供奉就可以了,我一样的吃喝,结果半个月就瘦了十斤,你说神不神奇?” “而且……我发现自己最近的桃花运也好上了不少。”说到这里,美丽噗嗤地笑了出来,脸颊浮现出些许绯红,“这是我前几天认识的男朋友,还不错吧?” 颖梅的目光落在手机上,那里是两人的亲密合照,那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剑眉虎目,微微发黑的健康肤色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美丽,还真挺帅的啊,挺不错的嘛,这次真如你所愿了。”颖梅开玩笑地推了她一把。美丽有些羞涩,但嘴角扬起的一丝微笑却掩饰不住幸福的心情。 “他说过了,不会介意我的身材,但不管怎样,我也会在半年内减下来,至少要配得上他嘛……”美丽充满自信地说道。 “既然那狐仙这么准,那拜的人应该很多呀……”颖梅若有所思地说道,但很快,她的脸上涌起一丝担忧,“可……可是,我听说拜这种动物会惹上厄运的呀,它们始终不是正统的神仙,充其量就算是妖吧……” “呸呸呸!”美丽啐了几口,以责怪的眼神看着她,“狐仙可是五大家仙之一,你没听说过吗?而且作为信徒之一,我们是绝对不能说它坏话的。” “可是……” “算了,我也没时间跟你说了,我男朋友已经到门口啦,咱们下次再说。”美丽看了眼手机,然后急冲冲地走了出去。 看着她忙碌的声音,颖梅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美丽很快来到了公司门口,一位精神的男士早已等在一旁,她高兴地迎了上去。 “亲爱的,待会要到哪里去吃饭?我听说城西有间餐厅挺不错的……” “美丽,先等一下,其实……其实我今天有话要跟你说。”男人咽了口唾沫,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美丽抿住嘴唇,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之前被拒绝的时候那样。 “我们还是分手吧……” “什么!?”美丽惊讶地喊了出来,她不顾好奇的目光,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为什么……你不是说过不介意我的身材吗?你不是……不是说欣赏我的内在美吗?” “但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男人默默地垂下了脑袋,他显然对这个决定深感愧疚,“其实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和前女朋友吵架了,我是气她才……才这样说的,其实我根本就不能忘记她。” 美丽毫无防备,她被一下击得溃不成军,愤怒、羞辱、苦涩,各种道不清的情绪在心里爆发出来,她一把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滚!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美丽,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说,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 “我再说一遍,滚!”望着眼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男人叹了口气,他揉了揉微微发肿的脸庞,只好默然地转身离开了。 “希望你以后过得更好……” 这是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但美丽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在一点点地投入到垃圾桶里。她气炸了,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去减肥,以为能够换来真爱,可最终还是遭到无情的抛弃。 不仅这样,更令他生气的是,男人在街角处便揽上了一个妖娆的女人,那想必就是她忘不了女朋友吧,除了样子好看一点,身材标准一点之外,她到底哪点比自己好? 美丽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她来到服装店的橱窗前,面前倒映出来的,不仅仅是一个身材臃肿的样子,而且脸上还布满了青春痘和雀斑。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丑?” “为什么一切坏东西都要附在我的身上?”她咬牙切齿地嚷道,这种疯狂的行为很快引来了店员的注意,他们纷纷疑惑地审视着她,就像看猴子一样。 “滚!连你们也瞧不起我!”美丽骂了一句后,愤然地离开了服装店。她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这种疯狂的行为只能引起更坏的影响。 “我要变美!我要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不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攥紧了拳头,目光最终落在了手机单屏幕上…… 来到楼下的时候,父母几乎认不出她了,母亲使劲眨着眼睛,双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摸索。 “女儿,这……这真的是你吗?” “怎么几天不见又瘦了这么多,而且……脸上的斑……天呀,你变得太漂亮了!” 无视于他们讶然的神态,美丽径直走出了家门,上次的借钱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她依然心怀芥蒂。 不过这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 当你失败颓废的时候,谁会主动过来扶你一把?相反的,当你站在成功之巅的时候,却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现实中,锦上添花比比皆是,而雪中送炭却总是凤毛麟角。她早已参透了这个道理。 不过,能得到这所有的一切,她还真的需要感谢一个人。 “美丽,这……这也太神奇了吧?”颖梅坐在她的对面,目光瞪得老大,看起来惊愕至极。 “一段时间没见,你竟然变得这么漂亮了?身材就不说了,为什么……为什么连皮肤也好了那么多?” “这真的太神奇了,我刚才……还差点认不出你呢?”颖梅深吸了一口饮料,脸上充满了羡艳的神色。 “呵呵,其实这都要归功于狐仙娘娘的庇佑,你现在相信我没有被骗了吧?” “嗯嗯……”颖梅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她显然还没有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 “颖梅,你放心吧,现在都快月底了,上次那些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美丽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那些东西不碍事的。,慢慢还吧,也不用那么急……”颖梅摆了摆手,她忽然凑了上来,兴致勃勃地看着美丽,“不过……既然狐仙那么有效,你可以介绍我一下……” “美丽,原来你在这里呀!” “大美女,你终于回来了呀,我们都等急了……” 就在两人聊得起劲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吵闹的呼喊声。他们蓦然回过头去,只见几个打扮时髦的妙龄女士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她们人手一本小册子,好像准备取经一样,纷纷缠着美丽问东问西的。 “颖梅,我们到一边说话。” 美丽拉着前者离开了是非之地,她们一直走到了对面商场,这才成功摆脱了那些喋喋不休的女人。 她松了口气,其实这些家伙是公司的同事,在以前,她们或多或少都嘲笑过她,所以美丽一直对她们没有什么好感,如今看见自己焕然一新的模样,她们全都见风使舵,用尽一切办法来窥探其中的秘密。 她自然是不想理会她们。 “颖梅,你刚才是想说什么?难道你也对狐仙娘娘有兴趣吗?我可以把代理人的电话给你哦,而且还有优惠。”美丽忽然转头说道。 “真的吗?”颖梅兴奋地竖起耳朵,她的眼睛里露出了渴望的光彩。 “当然了,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呢?”美丽拍了拍她的肩膀,得意地笑道。 “那我什么时候能联系它呢?” “不用急,咱们还是先把肚子填满吧,今天我请客。” “太好了,那我们走吧!”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商场,但这时美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随意地看了一眼便挂机了。 “怎么了?是什么骚扰电话吗?今天好像一直都看见你很忙呀?”颖梅疑惑道。 “勉强算吧,反正就是些讨厌的家伙。”美丽撇了撇嘴,在离开门口的一刹那,一个高大的身影迎面撞了过来,她正要发作的时候,对面却提前开了口。 “怎么不接电话呢?我都找你一整天了。”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脸庞瘦削有型,鼻梁尖俏挺拔,轮廓分明的脸看起来很是帅气。这种气质男一出现,几乎引起了旁边女性的关注,就连颖梅也挪不开目光了。 但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是担忧地看着美丽。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多谢关心,我的事还用不上你管!”美丽很不客气地回了句,然后拉着颖梅径直往商场外走去。 “美丽,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男子拦住了她们,但得到的却是更加不满的眼神,美丽有些愠怒地瞪着他。 “你到底想干嘛!?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接受你,以后也请不要来打扰我了!”说罢,她不等后者的回答,直接推开他的手离去。 偌大的商场里只剩下英俊男子落寞的身影,他看着远去的美丽,似乎还有些忿忿不平。 “美丽,这……这人是来追你的吗?”来到人行道上,颖梅终于压制不住心头的好奇,她开口问道。 “嗯,是公司的一个同事。”美丽淡淡地回答道,虽然她的语气古井无波,但颖梅还是感受到深深的厌恶感,她十分好奇,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颖梅,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拒绝得那么干脆吧?”过了一会,美丽率先开口道。 颖梅聚精会神地看着她。 “这人是咱们部门的副经理,乍一看的确是不错,但为人却极其虚伪,换做是以前,他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而现在却想高攀?” “没门!”美丽加重了语气,她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看起来十分厌恶这种见风使舵的行为。 的确如此,在两个月之前她曾经遭受过多么沉重的打击,这几乎令得她一度失去生存的勇气,而试问现在她又怎么能轻易地忘却这一切? 所以美丽选择了拒绝,她再也不是只看脸的小女孩了,在她的心里,品质才是衡量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标尺,她现在只想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无论春夏秋冬,无论生老病死,她都可以安然地依靠,仅此而已…… 晚上,夜幕如水,沉沉的气氛如画卷一样铺展开来。 美丽结束了繁忙的一天,然而,在回到家的时候,她却来不及躺下来休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需要她完成。 美丽打开了电脑,很快,熟悉的聊天界面展示在眼前,她再次向狐仙的代言人发出请求,据他说,狐仙可以完成一切的愿望,那么,她现在确实有一个迫切的心愿需要说出来。 她希望拥有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这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妙龄女孩的期盼,对于美丽来说,这是一个极为迫切的心愿。因为她刚刚又和父母吵架了。 他们总是自诩为长辈,每次都倚老卖老地责备她,就在早上,母亲居然偷偷进入她的房间,她看见了角落里狐仙娘娘的坛位,还以为自己被邪教洗脑了,于是漫长而冗杂的交谈占据了所有的晚餐时间。 她被说烦了,只好随意地顶上一两句,结果却遭来了两人更为激烈的责备,就这样,她们再次吵得不可开交,美丽只能将自己反锁在房门里。 自从上次借钱事件以来,她已经对父母心存芥蒂,如今更是失望透顶,他们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想法,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都要干涉,她已经差地厌倦了这种生活。 美丽想过搬出去,但她又忍受不了枯燥的独居生活,所以有一个真心的男朋友显得是那么的重要,她几乎马上就想享受甜蜜的爱情。 叮!随着熟悉的提示音响起,代理人很快便回了信息。 “完全没问题,狐仙娘娘可以实现你的一切愿望,但这次贿赂的价格也要相应的上升。” “需要多少?”美丽咽了口唾沫,忐忑地输入了这几个字。 “20万,并且每天给狐仙娘娘供奉的祭品要翻倍。”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无奈。如果说之前的五万只是小数目的话,那这次可不是随便凑齐的价格了,算上颖梅的两万,她还差别人不少钱,根本就不可能拿出这么多,而且再问别人借的话,成功率也不高。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美丽一时间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境地,她低下头沉思了一会,但却想不出什么靠谱的办法。 这时,对面又来了信息。 “你如果真的凑不齐的话,或许可以向最亲近的人求助哦。” 美丽自嘲地摇了摇头,别说20万,连上次九牛一毛的两万也不信任自己,她根本就不期望父母的帮助,只要他们少说两句就是最好的支持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忍受呢?他们根本没有爱过你,他们只是将你当作以后的保险,有时候,人要按照自己心底的想法出发,你懂了吗?” 望着这短短的两行字,美丽的心头一恸,她好像回到了某种悲伤的回忆中,久久不能释怀。 是的,其实从小以来,父母一直没有真正的爱过自己,他们在别人面前从来不会露出好脸色,他们一直信奉严厉的教育,甚至在自己深陷于肥胖的泥潭时,他们也丝毫没有一句安慰。 没错,既然是这样的亲人,那自己又何必去留恋呢? 美丽攥紧了拳头,她的目光落在房间的角落里,狐仙娘娘的坛位上点着殷红的长明灯,就像一种莫名的力量嵌入了她的内心,她忽然燃起了一种疯狂的想法。 “他说得对,今天竟然还敢闯进来,而且差点摔坏了大仙的坛位,这种人绝对不能饶恕!”美丽瞪圆了眼睛,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慢慢地挪向了走廊。 吱……房间门被她轻轻推开,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脸颊映得极为诡谲,她的眼睛开始变得通红,她缓缓地走了下去。 在大厅里,父母根本恍然未觉,他们还在悠闲地看着电视剧,而同一时刻,那双被狂热占据的眼瞳已经出现在身后…… 数天后,×市步行街中心。 对于飞速发展的城市而言,商业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衡量一座城市是否繁荣,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市中心的商业区。 就好像现在这条步行街,在数年之前不过是穷街陋巷,后来在政府的大力拉动之下,各家商铺是从四面八方接踵而至,很快便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商铺群。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其中一对情侣无疑是最引人瞩目的风景线,他们男俊女靓,举止亲密,俨然是众人眼中的一对金童玉女。 这时太阳有点猛烈,女人洁白的脖颈上渗满了汗珠,这一状况很快被细心的男朋友发现,他迅速拿出纸巾,体贴地为女生擦汗,这一举动令得后者绽放出如花般的笑靥。 美丽终于成功了,她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真心爱她的男朋友。 “亲爱的,等一下你要带我去哪里玩呀?”美丽撒娇似的问道。 “嘿嘿,先不告诉你!待会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男人狡黠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美丽高兴地笑了,对于这个男朋友,她感到十分满意,女人天生的直觉是很准的,她能从细节之中看出一个男人的心意。 毫无疑问,他是真心爱自己的,无论相貌身材如何,就这点便已经足够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在路过一间礼品店的时候,男朋友忽然停了下来,他告诉美丽要进去一下,十多分钟后,他拿着几袋高档的礼品走了出来。 “美丽,咱们走吧!” “要去哪里?你买这些是想要拜访谁吗?”她不解地问道。 “笨蛋,当然是要去拜访你的父母呀!虽然咱们相识的时间不长,但关系也算是比较稳定的了,我想也该是时候见见他们了吧?”男人有些兴奋地宣布道。 “什……什么!你要去看我爸妈?”美丽的目光遽然一跳,心里仿佛被什么击中一样,她表情僵硬地问道,“你……你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呢?” “哎?难道你不喜欢吗?”男人费解地看着她,“其实我……我并没有想要忽然袭击的意味,我只是想早点认识他们而已……” 男人无奈地低下了头,仿佛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亲爱的,其实……其实我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这一切太快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况且我父母……他们在几天前就回家乡去了……” 那天晚上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美丽咽了好几口唾沫,只能随便撒了个谎。她希望男朋友可以就此罢休,但没想到他却紧紧地蹙起了眉头,丝毫没有领会她的意思。 “回家乡了?可是之前你不是说你是本地人吗?” “呃……我们家从爷爷那代就过来这边工作了,所以也算是大半个本地人了吧,如果真的要追究的话,我们的籍贯应该是两百公里外的×市……” “原来是这样……”男人会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显出一阵遗憾的神情,“那没办法了,只好下次再去拜访他们吧。” “嗯,那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好吧,我订了两点钟的电影,现在过去时间刚好。”男人看了眼手表,然后拉着美丽走向了街道的另一边,可就在这时,他的眼角扫到了不远处的角落,那里正站着三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他们嘴里叼着香烟,满身都是那种奇怪的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中间男子紧紧地盯着两人,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意味。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拉着美丽的手飞奔而去。 “亲爱的,怎么了?”美丽忽然被他拉着踉跄地跑了几步,她有点猝不及防,连忙将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 “别看了,快跑!”虽然男人的回答简单至极,但里面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语气,他紧紧地握着美丽的手,两人就像风驰电掣的跑车一样,瞬间蹿出了几十米。 “别跑!”身后的几个家伙蓦然意识到这点,他们大喝一声,很快便呈掎角之势包围过来。 由于体力上的差距,没多久,两边的距离便被拉得很近,美丽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快进巷子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男人发出了指令,他们极有默契地转向了右手边的陋巷,身后的几个小混混有点想不到,他们一下子冲过头了,最前面的大哥刹不住脚步,直接撞在了电灯柱上。 “草!”他责骂了一声,然后指挥身后的两个小弟赶紧去追。 不多时,三人同样进入了陋巷里,这里是那种四通八达的古老巷子,每隔十多米就有一个十字路口,他们着急地东张西望,但却始终找不到两人的痕迹。 “老大,他们已经溜了……”一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溜你妈!就这么点时间,两个大活人还能躲到那里去?快找,他们一定还在附近!”老大一拳打在小弟的身上,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 两个小弟没有办法,只好唉声叹气地沿着小巷两边摸过去。 很快,几人便消失在潮湿而肮脏的陋巷里。 在入口处旁边的一间泥砖房子里,大门咔地一声打开了,美丽和男朋友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他们喘着粗气,显然还有点惊魂未定。 “亲……亲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识他们吗?”美丽捂着胸口,视线越过狭隘的通道口,那里还停留着三人匆匆而去的鞋印。 “呃……美丽,其实我不妨告诉你吧……”男人面露难色,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他们都是来讨债的,之前我去澳门的时候,不小心输了点钱……” “你去赌博了!?输了多少?” “呃……不多,也就三十多万……” “什么!?”美丽瞪大了眼睛,显得难以置信,“你竟然把咱们结婚用的钱都输掉了!?” “混蛋,你这个可恶的东西!”美丽气得额头冒烟,她抓起手里的挎包发疯似的击打着男友,后者似乎处于极大的愧疚之中,他只是捂着脑袋,一个劲地挨打,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妈的,气死我了!你知道那些钱是我多么辛苦赚到的吗!?”美丽打累了,终于喘着气跌坐在地上,她忿忿不平地跺着脚。 “亲……亲爱的,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看见女友发泄完了,男人咽着唾沫解释道。 “其实我只是想多赚一点,你也知道的,现在物价这么贵,三十万根本就不够筹备咱们的婚礼,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去爱琴海度蜜月吗,其实我早就想给你一个惊喜了,只不过……现在……” “哎,这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 男人低眉顺眼地看着她,样子极为可怜,美丽有些于心不忍,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愿望,没错,他的确是一阵真心爱自己的人,不过却囊中羞涩,只怪自己没有说完整一点,要是他是个富二代那该多好? 美丽懊恼地叹着气,男人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以为前者已经不生气了,于是大胆地说道。 “亲爱的,你……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家伙都是些亡命之徒,要是被发现的话,那我肯定得完蛋的呀,你帮帮我,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三十万啊,你要我怎么帮!?”美丽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小巷子。 之前在向狐仙许愿的时候,她早已用尽了积蓄,而且还欠下了颖梅的钱,虽然那晚是得到了一些,但也被他全部输掉了呀?试问自己还能去那里找三十万? 她揉了揉发涨的脑袋,一时间毫无办法。 “美丽……你之前不是说你信奉狐仙的吗,你不是说它可以帮你实现一切愿望的?那咱们不如求求它吧?”男人在身后建议道。 “怎么求?我之前都是要给钱贿赂狐仙的,现在竟然还想问它拿回来,你觉得有可能吗?”美丽摊开双手。 “也不一定呀,说不好狐仙真的法力高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呢?只要它能赐一点给你的话,那不仅这些债能两清,而且咱们也能好好地过一生,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美丽低下头细细斟酌着,她想了一会,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妥协了。 “算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去医吧……” 两小时后,两人回到美丽的家中。她和以前一样,打开电脑和狐仙的代理人联系,原本还以为会遭到拒绝,可没想到对面却答应得很干脆。 而且这次竟然不用贿赂狐仙,代理人说,只要她答应将一件狐皮塑身衣穿上,一切都会如她所愿,虽然美丽感到半分怀疑,但在男朋友的怂恿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距代理人说,这次要成为狐仙娘娘的亲戚,多沾沾她的法力才能得到后者的保佑,那只是一件衣服,美丽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事,最多也就将它脱下来吧。 于是,她按照代理人的提示,将衣服穿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狐仙的坛位上却出现了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很快,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瞳孔里泛出了狂热的光芒…… 第二天,当明媚的太阳射照射进房间的时候,美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弄醒了。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开门。 外面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送货员,他身上印有某杂志的字样。 美丽蹙起了双眉,她以前是经常订阅这种八卦杂志,但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早就退订了,他怎么还送过来呢? 正当她准备发问的时候,年轻人率先开了口。 “恭喜你,这是咱们公司上年的客户抽奖,你很幸运地获得了特等奖,这是现金五十万元!”年轻人礼貌地将一个皮夹子递过来,里面鼓囊囊的,一看就像塞满了东西。 “你说什么?我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吗?”美丽有些摸不着头脑,她退订杂志已经很久了,怎么还会是客户?而且奖品是现金五十万,这实在有些令人生疑,所以,她一时间也不敢接下那个袋子。 “小姐,你尽管放心吧,这是上一年的活动,咱们杂志社为了庆祝成立十周年,所以特别作为奖品回馈用户,因为中途出了点麻烦,咱们联系不上你了,所以奖励现在才发放。” “这是咱们公司的协议和盖章,还有发票,你可以随便过目……” 美丽接过来仔细地看了遍,一切都没有问题,于是,她的目光在皮夹子上扫过,一种忐忑而又兴奋的心情蔓延开来,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天降馅饼的好事吗? 不等她回应,年轻人已经拿出了回执,美丽颤颤巍巍地签上字后,他便径直离开了。可前者还是愣在原地,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亲爱的,是谁呀?” 这时,男朋友从大厅里走出来,他一眼便看见了门口的皮夹子。 “这是?” “我中奖了,他说是某杂志的奖品……” “奖品还亲自送上来,现在都这么到位的吗?”男朋友露出兴奋的神情,但当他拉开拉链的时候,这种表情迅速转变为惊讶。 “天……天呀……这里到底有多少钱?” “他说是五十万……” “五……五十万!?”男人仿佛被闪电劈中一样,他马上将皮夹子抱在怀里,惊慌失措地关上了门。 嘭地一声,男子慌张地扫视着周围,直到确认安全之后,他才将袋子倒过来,数十捆红艳艳的百元大钞迅速呈现在他们眼前。 “这……这不是假钞吧?” 男人的眼睛瞪得极大,他像个疯子一样翻开一叠钱,左看右看,然后又含在嘴里。半晌后,他发出了一声惊叹。 “真……这都是真的……” “美丽,我们发财了呀!”男人兴奋地抱住了女朋友,就像个孩子一样叫嚷着,“五十万,去掉了我之前的赌债,还剩下十多万,这足够咱们好好享受一段时间了!” 但美丽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开心,她只是愣在原地,脸色似乎有些难看。 “亲爱的,你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男人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我记得很清楚,之前从来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呀?” “可他不是说,这是杂志社回馈读者的周年庆吗?或许他只记录了购买记录,然后刚好就抽到了你了!” “但是你听说过奖品送现金的吗?而且是夸张的五十万?”美丽的身子向前了一点,显得有些不安。 “难道……你怀疑这些钱来路不明?这不会是黑钱吧?”男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现金哗哗地掉在地上。 “那应该不是,刚才我看见他有杂志社的公章,而且还夹着发票呢。” “那不就可以了,你昨天不是向狐仙许愿了吗,也许真就是它的赏赐嘛。”男人的眼睛再次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咱们不要想那么多了,先把钱收起来吧!” 刚说完,男人便急冲冲地去捡起地上的现金。看着他贪婪的模样,美丽不禁蹙起了眉头。 虽然现在看起来合情合理,但不知怎么的,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狐仙娘娘真的会这么轻易地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她摸了摸身上的狐皮塑身衣,感觉皮肤有些痒痒的。 正在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美丽下意识地拿起话筒。 “喂,是美丽吗?”话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她一下子便认出来了,那是公司的总经理。 “经理你好,有什么事吗?”美丽连忙将话筒搁到另一边,提起精神道。 “你还在家吗?快点回来公司吧,很多客户在等你呢!” “客户?现在才8点半呀,什么客户这么早?” “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先回来吧!” 美丽连连点头,马上换上干净的职业套装,她嘱咐男友将钱收好,然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家。 四十分钟后,她来到了创意广告公司。 出人意料的是,在公司门口竟然围满了人,他们清一色都是西装革履的职业套装,胸牌上还挂着不同的公司名称,美丽猜测应该就是经理口中的客户吧。 可现在时间还早,他们怎么会扎堆一样等在门口呢? 美丽露出费解的神情,她试图从人群中挤过去,但没想到刚走过的时候,便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谭美丽过来了!” 这句话就像点燃爆竹的火源,众人哗地一声一哄而上,瞬间就将她围了起来。 “等……等一下,你们想要干嘛!?”美丽没见过这种场面,她一下子慌了神,哆哆嗦嗦地用手提包抵御他们的来势。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对呀,咱们的大英雄原来这么漂亮,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美丽小姐,请接受我们的委托吧,这是咱们公司的合同……” “等一下,这是我们先来的,先签我们的……” 看着一拥而上的人群,美丽有些不知所措,她连连后退着:“你们都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话也没听懂?” “你就不要再谦虚了,咱们都是佩服你的行为,所以特意过来找你合作的,这是咱们公司的心意合同,请签下吧,提成绝对是全行最高。” “不,签我们的,我们公司才是最好的!” 几句之间,他们又开始争抢起来,各色各样的合同递到了美丽的跟前,她啊的尖叫了一声,然后趁乱从夹缝中钻了出来。 “这些人有病吗?”她骂骂咧咧地跑进了员工通道,回头一看,他们的争抢却还在继续,甚至有几个家伙已经动起手来,连保安也拉不住。 “简直变态……”美丽不敢逗留,连忙溜进了办公室里面。 “恭喜,咱们的大红人回来啦。”刚一进去,只见同事们站成了两排,正兴奋地向着自己拱手,就像在热烈欢迎什么大人物一样。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就别装傻了,现在全市都知道你见义勇为的行为了,我们代表公司感谢你呢!”某个男同事将优秀员工的奖章递了上来。 “什么见义勇为?你们都搞错了吧?喂……”同事们没有理会一头雾水的美丽,他们七手八脚地给她带上了奖章,后面的人还在啧啧称奇。 “这……” “美丽,你实在是做得太好了,现在请进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吧。”她还没来得及发问,经理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向着她招手道。 美丽只能快步走了进去,她的心里是忐忑不安的,仿佛都全世界瞒住了一样。 “感谢你这些天来为公司做出的奉献,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经理示意她坐下来。但美丽却没有心情,她不安地站了起来。 “经理……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要辞退我吧?” “辞退?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还怕留不住你呢!”经理呵呵地笑着,然后从桌子上拿出了一封信,“这是副经理的升职信,以后你就可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了,你接受吗?” “副经理?这……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美丽捂住了微微发红的脸颊,使劲眨着眼睛。 首先是忽如其来的五十万,然后便是自动送上门的客户,现在竟然还成功坐上了梦寐以求的位置,这一切令得她头晕目眩,忽然有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难道这都是狐仙娘娘的赏赐? 当美丽怔怔地走出经理办公室的时候,这种想法盘踞了她的脑海。可他们说的见义勇为到底是什么?她可不记得自己做过类似的事? 透过玻璃大门的夹缝,美丽看见那些客户还在外面,他们似乎还在等待着自己。 她咽了口唾沫,不敢从那边出去,只好溜到了后门那边。现在她的脑袋还是一片混乱的,各种疑问和不解萦绕其中,她需要时间来好好地消化一下。 在员工通道那边的厕所开放着,美丽没多想便走了进去,但里面的人却拦在了她面前。 “请问你是美丽小姐吗?”那个清洁工装扮的中年妇女仔细地打量着她,然后小心地问道。 “没错,我就是,你是……?”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真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呐!”中年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她。 “我去,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美丽一头雾水地反问道。 “大恩人,你就别谦虚了……” “等一下!你先别这样叫,我到底干了什么呀?可以先告诉我吗?我说真的!”也许是被美丽急迫的目光刺到了,中年妇女脸上的兴奋之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愕。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中年妇女奇怪地打量着她,半晌后,她终于开口道:“就在昨天下午呀,你不是英勇地阻止了一起抢劫案吗,被救下的那个小孩就是我的侄子呀。” “什么?我哪有救过人?再说了,我昨天一直在家呀!”美丽长大了嘴巴。 中年妇女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他,他摸了摸脑袋,“没错呀,你不就是谭美丽小姐吗?” 说罢,她将手机给了过来,上面显示的是今天的新闻,美丽看见自己出现在头条,《美女市区英勇擒劫匪,救下垂死的一家三口》 不仅如此,下面还有好几个新闻,都是关于她见义勇为的事迹。 她忽然感到一阵可怕,自己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呀,但当她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时,却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显然就是她,一模一样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丽小姐,请你收下这些钱吧,这是咱们家小小的心意,虽然不多,但却代表了我们对您的祝福,希望你新婚快乐。” 正疑惑间,中年妇女又把一个鼓囊囊的袋子塞过来。 “不,这钱我不能要!” “你就收下吧,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钱的!” “不……救命啊!”眼看中年妇女越发疯狂的样子,美丽尖叫着冲出了厕所,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感谢,而是换一种方式来送钱。 美丽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她用尽吃奶的力气逃跑,不多时,身后的追兵终于不见了。她靠在墙壁上,环视周围。 这里公司高级行政部的走廊,也就是老板和总经理的工作地点,一般不会有什么人过来。 她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打开手机察看。 十分钟后,美丽终于搞清楚大概的情况。原来在昨天,有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做了几件好事,但不知为什么,她竟然留下了自己的姓名,所以才引来了这么多感谢的家伙,不仅如此,她还留了话,说是很需要钱,因此这些家伙都变得法子来送钱。 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却又感到十分不妥。 先不说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她为什么会留下自己的姓名呢?而且怎么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美丽越想越不对劲,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一度令得她后背都冒出了大量冷汗。 难道这就是狐仙帮她实现的愿望吗?那样的话也太可怕了,她不仅被扣上了一个不存在的称号,而且现在连外出也有问题。 “看,谭美丽在那边!” 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叫唤,接近着,擂鼓一样的脚步声涌了过来,原来是刚才那些客户,他们又追过来了。 “救……救命啊!”美丽顿时花容失色,她顾不上松脱的鞋子,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楼梯。 这里可以通向公司的后门,美丽未及多想,马上往下面跑出去。 在公司的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那里堆满了垃圾,平时除了清洁大婶之外,一般不会有什么人过来。 美丽从后门跑出来,她的胸口激烈起伏着,回望身后,那些疯狂的家伙已经冲下来了,她打了个寒颤,只能慌不择路地藏进了旁边的箩筐里。 “哎?她怎么不见了?” “奇怪,刚才还看见她的呀?” 领头的几个家伙已经跑了出来,他们在小巷子里四处搜索着,美丽紧紧蜷着身子,她一动也不敢动。 “看,好像在那边!”不知是谁忽然指了指对面的马路,他们一下子全都跑了过去。 等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后,美丽才战栗着从箩筐里出来。 “太……太可怕了……”她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脸色煞白如纸。 如果说这是狐仙娘娘给他送来的钱,那她宁愿不要了,这简直如同在玩生化危机,她俨然已经成为了僵尸群的目标。 等到气息稍稍平和后,美丽马上拨打了男友的电话,但得到的却是一阵忙音,不仅如此,连家里的电话也是一样。 “他到底去哪里了?”美丽咬了咬牙,只能无奈地挂上手机。 她望着对面车水马龙的公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那些客户吵闹的声音很快又出现了,她看见他们又转了回来,义愤填膺地说着什么。 美丽吓得全身发抖。 “错不了,他们……他们好像在说不能放过我,他们……根本就是疯的!”美丽颤颤巍巍地缩进了角落,她再也受不了了,这种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即便再有钱又能怎样? 当你连只有都已经失去的话,那再多的享受也不过是沉重的枷锁。 “狐仙……我得请他撤回愿望,没错!”美丽恍然大悟,她拿出了手机,打开代理人的聊天界面,迅速输入了自己的想法。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对面并没有答复,而是出现了一张鲜血淋漓的狐狸脸,它的眼睛是红色的。 美丽尖叫着扔开了手机,但它却没有消失,反而从屏幕从慢慢升了起来,它诡笑地看着美丽,赤红的瞳孔中泛起贪婪的欲望。 “我……终于等到了……” “你说什么?救……救命!”尽管她想要转身逃跑,但不知怎地,双脚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感觉全身仿佛被什么勒住了一样。 是那间狐皮塑身衣!美丽忽然想起了这点,她发狂似的想要脱下,但衣服却死死地粘在皮肤上,就像生根一样,她根本脱不下来。 “别白费力气了,只要穿上了就脱不下来了……”那张狐狸脸淡淡地说道,“你以为世上真的有这种不劳而获的好事吗?你以为我们真的帮你实现了愿望吗?” “笨蛋,其实这只是利用你的阳气来滋养我,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今天后,我将可以冲你身上再生,哈哈!” 这时候,美丽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所谓的狐仙大师,不过是一只妖怪,它利用女士们爱美的心理,佯装给她们实现愿望,实际上却是在吸收她们的精华,难怪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原来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那么说,那天晚上杀掉父母,也是它操控的…… 美丽已经完全明白了,但一切也太迟了。在狂妄的笑声过后,一阵血红色的雾气开始萦绕着美丽的身体,就像一张血色的大网,死死地裹住了她,渐渐的,她被血色雾气吞噬掉,一点也不剩…… “好了,我也该寻找下一个目标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那就不止六条尾巴了……”狐狸怪从那团灰烬中跳出来,嗖地一声,彻底消失在苍色的天空中…… ...
这一次给大家说一个撞客的事吧,(也许是撞鬼吧,解释不好)也许你们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吧,也是很常见的一种现象,反正当时我感觉很神奇,很怪异。那是我可能还小所以有这样的感觉吧,以好奇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情的。我就给大家说说我亲身经历的怪事吧。 这件事就发生在农村我老舅家小孩的身上,老舅家小孩的小名叫大傲。那时候他还小,也就5岁,非常瘦小的那种。老舅家就他一个孩子,非常的宠着他,要什么给什么。那一年春节过年非常的热闹,大人小孩们都去相互的拜年,说着祝福吉祥的话语。小孩们就跟家人屁股后走,长辈们看到可爱的孩子们就会给压岁钱。哈哈也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候了。 我老舅家的亲朋好友的有很多。所以都比较忙,过年的那几天也都没闲着、一家也不能忘记的,大傲别看那时他比较小,累是肯定累的,不过他还是美滋滋的跟着爸妈去拜年,每家每户的亲戚都不会落下。他爸妈怕他累着说让他再家待着就先别去了。可是家人不管说什么大傲都要坚决的要去。不让去,就哭、闹。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了。 嘿嘿。大傲那小子没什么那么积极的要去拜年?那不明摆着的吗!就是那不劳而获、轻轻松松就能得到越多越好的压岁钱。傻子都能看出来。一到过年大傲的小嘴就学得特别的甜。真是无师自通,自学成才。年、过完了,大傲的拜年行动也到了尾声,他每次都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数着自己的收获。真是一天比一天的多啊,最后他大概得了差不多1000多了,其实他的打算是把挣来的压岁钱的一大半上缴给他妈,剩下的自己留着。 这么小就玩心眼了,他挣多少钱他也不说。别人问他也不说清楚。过完年的一天晚上他们全家人的都去亲戚家聚会吃饭去了,很晚才回家,到家都得11点多了,回来的路上大傲一句话也没说。到家之后就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门也不锁上。他爸妈在屋子里收拾收拾。半天大傲没见大傲出来,就喊他。打算让他洗洗睡觉,可是喊了好几句也没人见他回话。他妈就走到他门前想看看他在干什么,一看门没锁慢慢的推开门。 一盏小小的台灯,看看大傲在那里一张一张的数着他那压岁钱。他妈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回答,还是继续数着钱,因为背对着门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妈一看、哎呀,小子今年没少挣呀,就知道数钱了。 这么多钱,你也不怕丢了,放妈着,妈给你留着。(你们的爸妈也这样说过吧。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唉)走过去一把就把钱给夺了过来。心想钱还不少。算是充公了。他妈看看大傲没有反映、只是低着头。也没说话。他妈纳闷、每年向他收压岁钱,他都是用各种理由反抗的,有时又哭又闹的,怎么今年这回一点反映都没有呢?他妈正在纳闷时,就听大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的声音特大。他妈笑了笑。可算有反应了,原来是酝酿情趣呀。 他爸听到哭声也进来了,问怎么会事,他妈说什么事,说把他压岁钱没收了,他正哭呢。。然后就开始哄他。什么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实话、谎话、都一起说给大傲听,还给了他100块,他也不要,连看都不看。哄了半天,他还是哭。声音越来越大。他妈怕吵到别人,就开始吓唬他,吓唬也不管用,就开始急了。啪……啪……的打他。。打了一顿后,他还是哭、并且小脸都哭的鲜红鲜红的。 他爸妈息怒后,感觉不对劲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呢?也开始着急,为孩子担心了,不行,咱把孩子奶奶叫来看看吧(也就是我姥姥)。大半夜的、他爸穿好衣服。就直奔我姥姥家,到那之后,把事情的经过给我姥姥说了一边。 姥姥听后也挺着急的,于是叫上自己身边的2个闺女和姑爷们去了大傲家,(我当时也在姥姥家住呢,每年过年我都在姥姥家住几天,在姥姥家玩)还没进门就听能到大傲的哭声,到里面几个姑姑就开始哄。姥姥做到他身边,摸着他的手,就开始哄她,乖孙子别哭了,姥姥在给你100压岁钱。就把钱放到了大傲手上。他还是不要。说半天也不管用,看到大傲哭得脸都变色了,嗓子也变哑了。手脚冰凉。我姥姥就急了,姥姥见识多,看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大傲撞邪了。 于是就叫我老舅去找来一个大碗,一双红色的竹筷子,还有一把磨的特快的大菜刀。家伙全都准备齐了。我就看到姥姥让大傲坐在床上,他身前放上一张桌子。把大碗放在上面,碗里盛满水,然后把红筷子往水上一放,怪事出现了,红筷子居然直直的立在碗里,也不动,也不倒。大家看到心里也特别紧张,姥姥冲着不知道是筷子还是大傲说了些什么话,见筷子还是不倒下。姥姥不再说话,拿起那把菜刀,举起来就朝筷子砍了下去,把筷子砍成了两半。 然后筷子倒了,下去斜斜的躺在水面,再看大傲慢慢的也不哭了,过了一会脸色也缓上来了好看多了。大家这才松了口气。把大傲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看到他一会就睡着了,可能是哭累。姥姥说大傲晚上回来时,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以后别让大傲在外面玩得太晚才回家。也不能大半夜的带他出去,毕竟他现在还小。身体弱。以后叫我老舅他们多多注意点。 ...
在银行的加班生活,让柴斯莉依赖上了蹭同事的私家车回家。柴斯莉的人缘是很好的,但并非所有的同事都敢让她坐自己的车。这里说的是敢,为什么呢?因为柴斯莉喜欢在车上讲鬼故事。你想想加班到三更半夜,路上人员稀少,你开车回家,旁边还坐着个人讲那些瘆人的鬼故事,有几个人受得了? 但柴斯莉的拥趸是不少的,主要是几个男的同事。对这些人来说,工作疲劳时听个刺激的鬼故事,就跟热天里面冲个凉水澡那么酣畅。所以,斯莉就经常坐这几个同事的车。 这天夜里,柴斯莉坐的是a同事的车。a同事说最近不知怎么开车容易犯困。斯莉坐在副驾驶位上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醒醒神吧。车慢慢开着,她打开了自己的鬼话匣子,讲了一个据说很恐怖的故事。 就在不久前,差不多亚运会的时候,一天的深夜里,广州荔湾区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个喝醉酒的家伙,开着辆suv冲红灯,把一个过马路的女子给撞了。司机酒醒了一半,下车过去查看,一下子魂飞魄散,躺在地下的那个女的的头竟然不见了!后来警察介入,但也没有谁找到那个女的头颅。 这只不过是故事的开始。 自从这个事故发生之后,在那个区域附近,又连续发生了多起交通事故。这些事故都不是车撞人或者车相撞,车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翻了,车里的人都无人幸免,死时表情可怖,好像每个人在死前都经过很恐怖的事件。而事故发生的时间点,和第一桩一样,都是在深夜的一点多。 在那段时间内,荔湾的人们沸沸扬扬。酒吧的生意都大受打击,的士佬们也都不敢经过那个区域。警察组织骨干对该事件做了调查,通过反复地查看事发时的监控视频,他们发现所有发生事故的车辆都有违规冲红灯现象,当它们的车头一过停止线进入斑马线时,突然车失去了平衡,随着惯性往前翻滚着运动过去。在其中两次事故中,视频显示司机挣扎着从翻倒的汽车里面爬了出来,但紧跟着好像躲避什么东西一样跑起来,没几步就倒在地下了。具体他们在躲什么东西,他们死的时候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视频上却看不出什么。 由于亚运会将近,上面下了死的命令,必须尽快调查清楚。警方没有办法,只好挑了几个命硬的骨干,开着警车过去做现场重现,而其余的人则埋伏在周围随时准备支援。 警车上共有四个人,老黄是小组指挥,坐在副驾驶位,小谭是司机,后面两位一个是老龚,一个是老陈。这四位个个都是艺高胆大,身经百战,挂彩多次没死的。但广东人毕竟迷信,老黄提早就到庙里求了四个护身符,一人一个,带在身上。 “慢点开!”老黄说了一句。看着眼前的红灯,小谭一推一档,半离合着缓慢往停止线开过去。车上所有人都紧张地绷着每根神经。 车缓慢地驶过停止线,小谭小心地停了下来。大家屏住了呼吸。没有感觉什么异样。 “继续开!”老黄命令。 他话音刚落,突然车激烈地抖动起来,伴着很大的金属被扭曲的声音。老黄感觉到不妙,大吼一声:“下车!”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去开自己旁边的车门,但四个门都纹丝不动,没法打开。 这时他们都发现,车窗玻璃上被一些白色布条般的带状物缠住了,而且带状物好像正在收紧,车身正在受巨大的挤压,玻璃差不多快裂了。 “你们看地下!”坐在后排的老陈突然喊道。其他几个人透过玻璃上布条的缝隙往地面一看,都惊呆了!地面上画的那些交通标线,现在都涌动着,就像白色的蛇一样。 缠住他们的竟然就是这些交通标线!斑马线!停止线! 正当他们惊得失魂落魄时,突然车身动了一下,倾斜着升高起来。 “我们要被扔出去了!”小谭喊道,他一松离合,同时一踩油门,但车并不听他的使唤。他绝望地胡乱转了两下方向盘,突然又大叫起来:“鬼啊!” 这时大家都看到前挡玻璃上有一张恐怖的鬼脸,头发长长的,五官都移位了。鬼脸在前面幽幽地漂浮着,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听到一股极其哀怨的叫声:“你闯红灯!还我的命来!闯红灯!还我的命来!” 这时车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了,情况紧急!老黄灵机一动,从自己怀里掏出护身符来,往车前的鬼前一亮。护身符发出很亮的光芒,鬼脸惨叫一声,被光亮淹没了。 缠在车玻璃上的白色条一下子消失了,车猛地往下坠,落到地面的时候,发出轰一声很大的音响。 车上四个被震的蒙了一阵,小谭最早反应过来,喊一声:“下车!” 车门现在很快就打开了,四个人几乎是同时逃了出来。 这时,埋伏在四周的同事们也都冲了过来。一会合,行动的总指挥林队长就先急切地问:“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没事!”老黄这时已经恢复了冷静,问:“你们都看见了吗?” “我们都看到你们的车失去了平衡,但看不出来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你们没看见!没看见这些吗?”老陈嚷起来,指着地面上的停止线问。 林队长一脸疑惑。 “你们没看见鬼吗?女鬼!”这时绕到车头去观察的小谭也嚷了起来。 其余的人面面相嘘。 “看来只有我们四个看到这些灵异现象了!”老黄说:“队长,我看我们回局里,我好好报告一下情况,然后再定对策。” 在回去的路上,一向少说话的老龚突然冒了一句:“你们开车,会尊重那些地面上的线吗?” 众人都很沉默。小谭突然一个急刹车,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讲到这里,柴斯莉停了下来,问a同事:“怎么样,还困吗?” “还好!不过这故事有失水准啊!不可怕!” “呵呵!反正我的意思是开车就要遵守交通规则,安全第一,生命第一!” “那是!我开车还是比较守规矩的!” “开车要尊重地面上的那些线啊!” 前面的灯转绿了,a同事一边开车,一边继续问:“后来呢?这事怎么样了结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那个女鬼就一直没有出现了!警方调查了一段,也就放弃了。据说还有人查出了女鬼的名字呢!” “哦,女鬼还有名字?什么名字?”a同事盯着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灯,把档位降下来,慢慢滑行过去。 “叫做柴斯莉啊!” “什么!”a同事一激灵,扭头一看。 他头皮一阵发麻! 副驾驶位上空无一人…… 柴斯莉从后座上探出个头来:“呀,你后座上这个玩具挺好玩的啊!” a同事嚷起来了:“小姐,你怎么一下子跑后面去了!你想吓死我吗?!” “你这车高级啊,后背能放很平,很容易就过来了。我练瑜伽的啊!” ...
徐筱筱换了工作,并在公司附近找到了一处综合条件还不错的新居。新房子通风采光,交通便利。 搬进新居一段时间后,徐筱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徐小姐您好,我们是xx搬家公司,您有东西遗留在了鹿角街502号房,我们受人委托,将于明天把东西送到您的新居。” 鹿角街502号房是徐筱筱之前住了两年的地方。 “我不记得有什么东西没拿走啊,你们是受谁委托的?” “委托我们的是一位姓郭的先生,502号房的现任住户。” 那姓郭的先生未必太好心了吧,直接让自己去取不就行了吗?徐筱筱半信半疑,最终还是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地址。她非常好奇,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留在了鹿角街? 第二天是周末,徐筱筱在家等了一天,一直到深夜,当她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门铃响了。猫眼儿里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自称是搬家公司的员工。他身旁有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光线太暗,隐约看上去像一个比人还高的大纸箱。 徐筱筱让对方把东西放在了门口,看到男人离开后,她小心翼翼地开了门。放在门口的不是什么纸箱,而是一顶灰扑扑的轿子。轿子前后固定着四个长着短腿的东西,四个东西的高度还不到徐筱筱的腰,身体像木头一样直愣愣的,猛然看上去像是人,还都穿着衣服。其中一个东西抬头看了徐筱筱一眼,徐筱筱顿时觉得喉咙里如同塞了团棉花,吓得喊不出声。那东西的脸是平的,眼眶里是空的、没有眼珠子。 轿帘轻轻晃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徐筱筱吓得头皮发麻,脑袋里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一只苍白枯瘦的手慢慢地掀开轿帘,一个女鬼从里面伸出脑袋,黑色的长发遮住了溃烂的脸…… 但现实却是,轿子里忽然窜出一股阴风,轿帘被猛地捺起,打在徐筱筱的脸上。 徐筱筱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儿了。等到飞舞的轿帘落下,那轿子上的四个小短腿掉转了头,又快又稳地跑下楼梯,一溜烟儿地不见了踪影。 徐筱筱浑身汗如雨下,近乎虚脱地关上大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多一物也没有少一物。在轿帘被掀开的一瞬,是否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逃出来,溜进了自己的家中? 想到这些,徐筱筱感觉如坐针毡。她急不可耐地给XX搬家公司打电话,质问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想到对方的回答极为坦白诚恳。原来xx搬家公司表面上从事搬家行业,实则还能驱魔抓鬼,他们有一项特殊业务,能搬动运送鬼怪之类的灵体。那顶灰扑扑的轿子和四个短腿轿夫都是能工巧匠用木头做的,上面蒙了一层人皮,所以邪气得很。人皮轿子跑得又快又稳,专门抬鬼怪。送到徐筱筱家里的其实是一个鬼魂,一个原本和她一起在鹿角街502号生活了两年的鬼魂。 徐筱筱顿时花容失色:“我原来住的房子里根本就没有鬼,即便闹鬼,它也不是我的私人物品,凭什么送到我这里?” 对方仍旧客气地说:“根据我们的专业调查,那个鬼魂确实因您而生,从原则上来说,您有必要接收它。如果您还有其他疑问,可以去找郭先生。” 徐筱筱本想继续追问,却忽然听见卧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悄悄朝里看去。她的衣服像摆地摊一样铺满了床铺,一个女孩站在床前,白嫩纤细的手正在这些衣服上轻轻抚摸。一个轻盈悦耳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时空传来:“筱筱,你说郭侃会比较喜欢我穿哪一件呢?” 时间忽然静止了,徐筱筱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突突”狂跳。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答: “你穿哪一件都漂亮。”可话一出口,徐筱筱顿时如梦初醒,捂住嘴巴,后悔自己发出了声。她惶恐地看见,站在自己房间里的女孩居然是大学时已经死去的室友方若梦。 方若梦挑选了一件藏青色的毛昵外套。 “不!”徐筱筱用力摇摆双手,拼命地喊, “那件衣服不能穿。”可是外套已经被方若梦披在了身上,瘦弱高挑的她看上去格外有气质。前一秒她的脸上还挂着恬静美好的微笑,而后一秒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鼓起血泡和肿包。 徐筱筱一个踉跄冲上前,拉扯方若梦的外套,可是外套仿佛和方若梦的皮肤粘在了一起,随着外套一起脱下的还有一层人皮。飞溅的血沫,裸露的红色肌肉和血管给徐筱筱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她大脑里一片混乱,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徐筱筱浑身酸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决定去一趟鹿角街。 徐筱筱万万没想到,502的现任住户郭先生居然就是她的前另友郭侃。开门的一瞬间,徐筱筱努力抑制住要爆发的情感,问: “为什么找搬家公司把方若梦的鬼魂送到我的新家?” 郭侃意味深长地笑笑,邀请徐筱筱进了门。屋内柜子、书桌、床头、墙上都挂着大小不一的葫芦,徐筱筱听人说过,家里摆放葫芦有挡煞辟邪的作用,莫非这屋子里闹鬼?但这不可能啊,自己曾经在这里住了两年,知道这个房子并不是凶宅。 郭侃似乎看透了徐筱筱的心思,开口道:“灵体与人相伴离不开三种原因:报恩、报怨、讨债。报恩的,是本人过去帮助过灵体,灵体并不会伤害人,反而会暗中庇佑人。这两年中你的事业一帆风顺,这背后有方若梦的不少功劳。没想到这么巧,你搬走后这所房子被我租下了,不知道是何原因,方若梦并没有跟随你一起离开。更奇怪的是我和方若梦无冤无仇,她却经常在三更半夜现身恐吓我,弄得我不得安宁,所以才在家里放了这么多葫芦。后来机缘巧合,我找到了xx搬家公司。他们的人经过查证告诉了我方若梦其实是一个报恩鬼,并出谋划策说只要将她重新送到你身边,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徐筱筱直视着郭侃的双眼,咬牙道:“所以你就把方若梦送到我家,借机报复我?” 郭侃的眼神没有躲闪,促狭地说:“当初你什么理由都没留下就和我分手,断掉一切联系,曾经的山盟海誓转眼间变成了过眼云烟,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儿恨你。可方若梦不是一直没伤害过你吗?所以我想你继续和它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郭侃的一番话勾起了徐筱筱对大学青葱岁月的无限回忆,沉默了良久,她缓缓开口道: “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当初我和她同时喜欢上了你,可她看到我们在一起后就将这段感情埋藏在了心底。她的痴情和默默成全让我非常感动,所以我答应她,在毕业之前安排你和她正式约会一次,把她四年来对你的情感都全部倾诉出来,然后从此彻底忘了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可是我没想到却因此害死了她。” 郭侃目瞪口呆:“方若梦曾经喜欢我?” 徐筱筱点点头:“她暗恋了你四年。” “我记得方若梦重病住院的时候,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她,怎么说是你害死了她?” 徐筱筱开始回忆两年前发生的一切: 两年前,徐筱筱在网上淘了一件复古大衣,那是一件古着孤品,上个世纪的老旧款式,现在根本找不到能和它重样的。衣服的面料考究,做工精良,可是价格却非常合理。收到衣服时,上面有股若有似无的霉味和腥气。徐筱筱把衣服送到干洗店,结果干洗店的老板不肯洗,似乎对那件衣服非常抵触。徐筱筱一头雾水,但也隐约察觉衣服的来源有问题,可它几乎花掉了徐筱筱半个月的生活费,丢掉的话觉得太可惜。于是徐筱筱就把它单独装在一个盒子里,塞到了柜子里。 方若梦准备和郭侃约会的前一天,把衣柜里所有衣服都翻了个遍,始终觉得缺少一件合适的衣服。寝室其他三个室友都热心地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让方若梦挑选,衣柜里那件古着孤品也不知道被谁翻了出来,而方若梦恰恰就选中了它。看着她穿上衣服开心满意的样子,徐筱筱觉得或许是衣服放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有怪味,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便没说什么。可是当天晚上方若梦就高烧脱水,身上出现青紫红肿,送到医院时,医生检查后说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就像被人反复殴打过一样,皮下脂肪都散成了颗粒状,大面积出血。一个星期之后,方若梦便病死了。 方若梦的死让徐筱筱怀疑起自己买的古着孤品,她痛苦自责地用剪刀将衣服剪烂,惊异地发现里料里居然遍布着大块千涸的血渍和发黄发臭的印记。她愤怒地找到网上的卖家,发现不少网友都怒骂这家黑店,它卖的都是通过非法渠道流进国内市场的洋垃圾。所谓的古着孤品其实是过时的旧衣服,来源不明,甚至部分来自国外的垃圾处理厂、殡仪馆、医院。他们把这些东西洗一洗、烫一烫,根本不经过消毒就直接挂出来卖了。 大衣上的血渍和不明印记表明,它极有可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而且穿过这件衣服的人并非正常死亡,有着极强的怨气,所以方若梦才会受其影响,因此丧命。 郭侃若有所思: “所以你对方若梦心怀愧疚,无法再用平常的心态面对我,于是选择了分手?” 徐筱筱叹了口气,说: “昨晚,我第一次看见了方若梦的鬼魂,我怕她会报复我,虽然这种想法很……” 郭侃打断了徐筱筱,自责道: “我能理解,我不知道方若梦的死因,以为你朝三暮四,游戏感情。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我现在就找搬家公司,让他们想办法解决方若梦。”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xx搬家公司擅长的只是搬运,只能将灵体从一处搬到另一处。说到底,要他们解决方若梦是不可能的。这个不入流的搬鬼公司还让郭侃和徐筱筱不要担心,武断地说方若梦并不会伤害徐筱筱。 奈何徐筱筱已经预付了一年房租,想要在这个城市再找房子并非易事。见徐筱筱愁眉不展,郭侃给她出了一个主意:找一个女生合租,两个人住一起或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徐筱筱把合租信息挂在了网上,第二天就有一个叫薛凝的女生找上了门,薛凝看过房子后很满意。为了表示礼貌,徐筱筱做了几个菜,邀请薛凝一起吃饭。 饭桌上,薛凝并没有动筷子,而是把鼻子凑在饭菜前,鼻翼抽动着嗅了几下。她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对徐筱筱说: “谢谢你的好意,可我最近在减肥,饭菜的味道闻起来不错,你慢慢吃。”然后她就钻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徐筱筱撇撇嘴,心想和这样的室友相处起来也乐得清静自在,反正自己也只是想让房子里多一丝人气,驱赶恐惧。可她料想不到,这位合租女孩带来的不是人气,而是尸气。 不知是何原因,饭桌上的三菜一汤吃起来滋味全无,昧同嚼蜡。徐筱筱以为是自己烹饪技术失误了,没有细想,随便吃了几口填饱肚子。 晚上,徐筱筱忽然觉得肚子绞痛,急忙往卫生间跑。可是疼痛越来越让她无法忍受,她想让薛凝帮她去药店买药。 “薛凝,薛凝!”徐筱筱在卫生间里隔空喊了两声,薛凝可能睡得太熟了,没有答应。徐筱筱便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摸到了薛凝的门口。房门没有反锁,徐筱筱推门而人。 薛凝的睡姿非常怪异,仰面躺在床上,手脚伸得笔直,被子一直盖过了头顶,就像是太平间里的尸体。 徐筱筱暗示自己,或许薛凝只是喜欢蒙着头睡觉。她掀开被子,被薛凝惨白的脸色吓得心底一凉。她壮着胆子,摇了摇薛凝的手臂,说: “我可能吃坏东西了,肚子疼得厉害,你能去帮我买盒药吗?” 回应徐筱筱的是良久的沉默,她以为薛凝没听到,便提高音量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薛凝仍旧没有丝毫反应。徐筱筱心里毛毛的,忽然发现薛凝的手臂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她哆嗦着伸出手,放在薛凝的鼻子下,居然没有感受到鼻息。 徐筱筱吓得惊声尖叫,顾不上肚子痛,随便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逃出家门。徐筱筱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才发现自己不但无处可去,连钱包也没带。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人只有郭侃,便对司机说: “去鹿角街。” 看到深更半夜来求助的徐筱筱,郭侃急忙把她迎进门,安抚她恐惧不安的情绪,然后下楼给她买药。 看着徐筱筱把药吃下,苍白的脸色稍有缓和,郭侃这才注意到徐筱筱身上穿的外套:那是一件复古的藏青色大衣,和徐筱筱曾经描述过的古着孤品一模一样。 郭侃瞪大双眼,指着徐筱筱的衣服道: “你怎么穿着它出门了?” 徐筱筱如梦初醒,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登时尖叫连连。她忙不迭地将衣服脱下,甩开几米远,浑身如筛糠般颤抖。 “我出门时记得穿的不是这件,这件衣服早就被我剪烂后扔掉了。”徐筱筱牙齿打颤,接着把合租女孩薛凝的事告诉了郭侃。 郭侃的眉头拧成一团: “这个薛凝肯定不是人。她吃饭不动筷子,只是用鼻子在饭菜上嗅嗅,这是典型的鬼的行为特征。鬼吃饭时只用鼻子吸走饭菜的精气,它们吃过的饭菜活人是不能吃的,不但味同嚼蜡,而且吃后还会闹肚子。” 捣鬼的要么是那个叫薛凝的女鬼,要么就是方若梦的鬼魂。可如果是方若梦,为什么她之前两年一直暗中帮助徐筱筱,现在却要报仇?还有薛凝,出现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网上找人合租招来的却是鬼怪,难道真的是徐筱筱点儿背? 郭侃与徐筱筱冰释前嫌,帮她把阴魂不散的复古大衣拿出去烧了,并把房间让了出来,自己睡沙发。 第二天一早,郭侃决定陪徐筱筱去她家。他还找来了XX搬家公司的人,想先把来历不明的薛凝从徐筱筱家里弄出去,最好是搬到荒无人烟的郊区,免得它祸害他人。 xx搬家公司派出了一个叫狄龙的工作人员,二十出头,看上去却非常踏实沉稳。 一见面,狄龙就坦白说: “因为灵体不是货韧,即便将它转移地点,它还是会找回来。我们公司能对付的只有地缚灵,也就是死后活动范围有限制,被束缚在某一特定地点的亡灵,常见的如凶宅地缚灵、车祸现场地缚灵等。所以我们之前从事的业务大多与凶宅有关,美其名日是帮人搬家,其实是搬鬼。并且这种搬运治标不治本,只能把亡灵送到新的地方圈禁。” 但一时间找不到能捉鬼的大师,郭侃和徐筱筱也只能寄希望于狄龙的身上了。 一行三人来到了徐筱筱家,房门打开后,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眼花。狄龙表情严峻: “屎臭三分香,人臭无抵挡,这是尸体严重腐败后的臭味。”说罢,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薛凝的房间。 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徐筱筱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此时的场景已经不再是她昨晚看到的样子。薛凝的床单湿漉漉的,黄色的尸液沿着床单“滴答滴答”地落到地上,拱起的被子下露出几缕黑色的长发,像刚洗过一样,浸润着尸液。 狄龙掀开了被子,伴随着“嘶嘶啦啦”的声音,尸体的皮肤居然和被子粘在一起,被掀了下来。薛凝灰白浑浊的眼珠躺在眼眶里,暴露在空气中,直直地望着天。狄龙观察了一会儿,问徐筱筱: “昨天她就是这样吗?” 徐筱筱直摇头: “昨天还和正常人一样,怎么一晚上的时间就腐烂了?” 狄龙走到房间外,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番,回来后表情异常凝重: “这间房子可能有问题?” 郭侃紧张地问: “凶宅吗?” 狄龙摇头: “不,这房子里没死过人,不存在凶宅一说。但这里的磁场很怪,我无法判断是凶是吉。床上的尸体是被借尸还魂了,应该是方若梦千的。她是鬼魂,没有形体,借尸还魂后能以新的身份接近徐筱筱,恐怕居心叵测。但这具女尸好像是受到了特殊磁场的影响,居然一夜之间迅速腐败。” 郭侃接过话头: “我听说阴煞之地能助长鬼物的戾气,让尸体尸变。但这具尸体却腐烂了,是不是说明这个房子里的风水没问题?” 话音刚落,一阵奇怪的声音飘进了三人的耳朵里,像人的哮喘或者闷咳声。三人回头一看,女尸灰白的大眼珠正死死地盯着徐筱筱。忽然之间,她的身上如同绑了火箭, “腾”地一跃而起,猝不及防地朝徐筱筱飞来。 郭侃奋不顾身地挡在了徐筱筱的身前,女尸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郭侃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脸上青筋直冒。 狄龙大喊一声: “不好!”被阴尸咬到,除非天上打雷,否则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松口的。 狄龙急忙从背包里拿出一面长满铜绿的破锣, “哐哐当当”地敲个不停。锣声震耳欲聋,女尸似乎受到了影响,终于松开了郭侃,捂着耳朵, “嗷嗷”地叫唤不停。 狄龙拉着郭侃和徐筱筱逃出了屋子,女尸没有追出来。狄龙抓出一把糯米,敷在郭侃的伤口上,糯米立刻变成了黑色。 “没事了,尸毒已经拔出来了。”狄龙长长地吁了口气,说, “我有个猜想,徐筱筱曾经帮助过方若梦,所以方若梦对她心存感激。但她的死又是徐筱筱无心造成的,虽然方若梦生性善良,可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天使和一个魔鬼。天使和魔鬼博弈时,方若梦心里的天使一直占上风。可是搬到这里后,情况就发生了逆转,她心中仇恨的一面被激发了出来。” 郭侃和徐筱筱似懂非懂,狄龙又补充道: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水土异也。” 郭侃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方若梦从报恩鬼变成抱怨鬼,是受了环境的影响?” 狄龙点头: “这房子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有死于非命的灵体进入,磁场就会激发出灵体心中的怨念。” 徐筱筱若有所思地说: “这个房子是陆子轩帮我找的。” 郭侃讶异地说: “就是你大学时的室友,那个胖胖的女生?” 徐筱筱一脸疑惑: “难道你认识她?” 郭侃犹豫了片刻,最后说: “我对你隐瞒了一件事,我们交往时,陆子轩向我表白过,当时我拒绝了。这两年,她一直没有和我断过联系,不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鹿角街的房子也是她帮我找的。从她口中我得知了你的消息,才产生了报复你的念头。” 徐筱筱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陆子轩在背后捣鬼,古着孤品的网店链接就是她发给我的,她说那件衣服很漂亮,可惜自己太胖了穿不了。想必藏在柜子里的大衣也是被她故意翻出来的,害我不成便害方若梦,然后再利用方若梦对付我。方若梦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为了除掉情敌,她下了好大一盘棋。” 狄龙打了个响指,说: “你把真相重述一遍,我用传声符把你的话带到方若梦的耳中,再用人皮轿把她抬到荒僻的郊区。冤有头,债有主,希望她去找罪魁祸首,不要再祸害无辜人。” 正如狄龙所想,方若梦确实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她的本性是善良的。但善良不代表软弱,对伤害过她的人她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作恶多端的陆子轩最后被厉鬼缠身,自杀了。 徐筱筱和郭侃破镜重圆,二人相濡以沫地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中努力奋斗,计划在不久的将来结婚、买房、生子,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
传闻在吉隆玻区有栋大厦的某层楼曾经闹鬼闹得很凶,请了很多位法师来作法也镇压不住这些恶鬼,至今没有任何人敢租该层楼作为办公室。 怪事发生在很久以前,老一辈的人应该还有些印象,事缘当时的情形只是环绕在该栋大厦,并没有传至其他地区,只要你不踏进该层楼就不会遇上任何怪事。 那时有个叫罗兰兰的少女就在该层楼的某间公司内当秘书,罗兰兰刚满18岁,在完成中五的考试后就幸运地找到这份工作,可能是年纪尚小及资历不够深下,她通常都不会迟到兼且不会早退,还会在上班时间的一个钟头前到达公司,而在下班后又逗留多几个钟头来完成工作,这种早来迟退的工作态度很得老板宠爱,所以罗兰兰更加努力的做好工作。一天晚上,罗兰兰又因为工作繁多而必须加班,看着同事一个一个地离去,她其实心里确是难受。 至到连老板也要离开时,罗兰兰还是未完成工作,唯有死硬着头皮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内。虽然之前有听过同事间的谈话,像是办公室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存在,还蛮吓人的。但,罗兰兰现在只希望这些都是同事们想出来吓她的,心里不怎在意另外却也想着不可不提防,壮着胆趁时间还算早,就打从办公室内外巡了一圈,也没发现什麽跟着跑回原位专心打好计划书。 “的”“的”“答”“答”声从打字机传来,对罗兰兰来说就像是那有旋律的音乐节奏般,罗兰兰乐在其中,越打也就越快起来。直到忘形的她忽然察觉身旁像有对眼睛在瞪视着她,在警觉心下慢慢把头转向后面望了一下,“咦!没什麽嘛!”她想定是心理作祟吧了,又开始打起字来。 这时后面的厕所忽然传来冲水及开门的声音,吓得罗兰兰跳了起来,等镇定下来时就拿起桌旁的铁尺细细的走向后面。厕所黑漆漆地不像有人在内,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发抖的手朝向灯的开关一按,厕所登时亮起来,查看后没发现刚用过的迹象,罗兰兰渐渐退回厕所门旁,这时她开始担心起来了,因为刚才的声响明明就是从厕所这边传出来的,她确定没有搞错,但公司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她一人,没可能还有人会用厕所吧!除非是她自己而已,难道她不敢关掉灯就跑回座位上,即刻收拾东西打算回去时,怪事就发生了,首先老板的房间传来谈话声,还掺杂一些类似用尖物嚼碎骨头的怪声在内,罗兰兰越来越怕,偏偏双脚发软连站起来也乏力,想要求救也叫不出声。 身后忽然传来很深的呼吸声,罗兰兰这时简直头皮发麻,全身鸡皮乞瘩都站起来了,忍不住赶快跑到大门前,想要扭开门把冲出去时,却发现门把不见了,只见自己的手正握着一只青色又流浓的怪手,这只手是连着大门的,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只手伸出来像门把般的黏在门上,罗兰兰差点就没晕倒过去,转身想跑开时,后面已经不知何时站了一些无头,无手,无脚的恐怖青色鬼魂。 这时罗兰兰已经把持不住了,眼睛转白就昏了过去,在倒下的那刹那,她感觉到无数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周围还有阵怪味...像是血腥味...耳旁也响起了刚刚的那种声...而这次是在这麽近的距离...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翌日早上打扫的阿婶进来办公室时,竟发现罗兰兰衣衫不整地似大字般张开躺在地上,兼且脸色苍白整身湿透,阿婶觉得事情不简单就急忙下楼通知警卫人员,等到医护人员到来时,罗兰兰还是未酥醒。 过后几天也没见到罗兰兰上班了,另外有传言指她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每个人都不知道究竟她遇上什麽事,只能确定的是她遇上了那些肮脏东西,据老一辈的同事说一定是撞到日治期间被蝗军所杀害的那些孤魂野鬼了,听完这种种传闻都令人毛骨僳然,尤其是女的,个个无不闻加班色变,搞到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公司迫于无奈,惟有搬迁至其它大厦。 从此,这里就空置下来,至到其它不知情的公司租下为止,故事又再开始了。 ...
人物:没头脑.盖茨/安琪.四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