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河桥是长清县和齐河县两县的分界线,以桥中央为界限,西边是齐河县,东边是长清县。 道光年间,桥上死了一个人,在西边,实在是在齐河县内。齐河县令到桥上验尸,见尸体上有刀伤,看样子死者是被人谋财害命而死,案重大,齐河县令便假说查验尸体,把尸体翻转到桥的东边,说:“尸体在长清县内,还是让长清县令办理把吧!”把地保责备了几句,说他们误报案子,就走了。 长清县的人报告给长清县令,并说齐河县移动尸体的事。 长清县令便请齐河县令一起去查验。 长清县令先到桥上,从死者的搜得一张账单,上面写明了买的若干布,用去多少钱等,极为清楚。 没一会儿,齐河县令也到了,长清县令便请他一起到旁边的寺庙中去商酌。 长清县令对齐河县令说:“尸体在西边,为何移到东边来。” 齐河县令道:“没有啊!” 长清县令笑着道:“在外的人走在路上,被杀害了,必定会有血迹,现今西边有血迹,东边桥上的尸体下却没有血迹,不是移动了尸体,是怎么回事?” 齐河县令无话可说了。 长清又笑着道:“像这样的案子,恐怕老兄也没有办法查究,弟代替你办理,也未尝不可。” 当时,附近的乡民到庙里看闹的人不少,长清县令便叫差役,把门都官上,便恼怒地说:“尔等来到这里,准备窃听我们的话,好去报告给凶犯吗?”便喝叱着下令:“给我每人重打二十大板,否则休想离开!” 齐河县令不明白他在的主意,还替那些乡人说话,说:“他们也是喜欢看闹才到这里来的,未必要偷听什么信息,你这样未免也太不近理了吧!” 长清县令道:“好好……这样,也把打你们了,就罚你们每人给我出半匹布,不不管是什么色料,并且五个人之间互相担保,到时候交不上来,得一起受罚。就定好第三天来这里上交,有人胆敢违反,我可不留了。” 先将那些愿意出布的人,登记好名字、里居,大约有三十几人。 后面的那些人,纷纷求饶道:“官爷,我们家是在贫苦,实在拿不出钱来买布啊!” 长清县令又道:“这样,你们每三人出半匹,可以吗?” 那些才没有话说。大约又放出了三十多人。 长清县县令对着剩下的人道:“我也不强人所难,你们既然没有钱出布,那一定要怂恿那些出了的人,早早买好,到那天来这里交纳,免得受到责罚。”众人才唯唯答应着离去了。 长清县令也和齐河县令约好,第三天准时来那里收布,齐河县令答应到了第三天,两县的县令先后都到了。 出布的人都抱着布,在那里等着交给县官,长清县令按着顺序验收。 验收完毕之后,仍然将布还回去,并要求没念到名字的人在外面等着,念到名字的人进去领回他们的布,在他们进去领布的时候,问他们的布是和谁买的,有人说和乡人某甲买的,也都一一注明登记好,等把布一一还给他们之后,统计了一下,有一大半都是和某甲买的。 长清县令出来问道,某甲在那哪里。某甲也是出布的人,也在人群之中,众人便指着他,道:“就是他。” 长清县令问某甲道:“你卖布几年了?” 某甲回答道:“我刚做这行生意。” 长清县令又问道:“你所买的布,蓝色的有多少,白色的有多少,一共又有多少,你还记得吗?” 某甲分别说了出来。 长清县令道:“恐怕不是这样,大概你记错了吧!”又接着问:“你的布匹都卖给谁了?” 甲某不知道县官已登记好了哪些人的布是从他那里买去,便说:“仅仅卖出几匹布,其它的都还没有卖出去。” 长清县令道:“卖出去了多少,还有多少,你还记得吗?” 某甲又一一回答。 长清县令道:“恐怕还是不是如你所说。”便替他说出了数目,卖给出布的人多少,还剩多少,都说了出来,并叫差役到他家里去取来。 过了一会儿,差役取布回来了,数那些布匹,果然和他说的不相符合,和长清县令说的倒相差不多。 长清县令笑着对某甲道:“你自己买的布,却不知道数目,我反而倒是都清楚。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某甲道:“不知道。” 齐河县令在一旁感到很惊讶,没有等某甲回答,急忙问道:“不知老弟怎么知道如此断案?” 长清县令指着某甲道:“这就是害人的凶犯,只是他不怕死,敢作下这案。” 于是,拿出从死者上搜来的账单,拿给齐河县令看。 齐河县令问道:“这账单是从哪里来的?” 长清县令道:“从死者的怀里搜来的。那人的的布匹和账单上的数目没有什么差异,这明显是那人贪图死者的布匹,而把人杀死了,还有什么疑惑的。” 某甲听了,顿时魂飞魄散,都自供招认了。 招供道:“死者是齐河县村里的人,贩卖布匹作为职业。看重他家的资财,便和他结交为好友,那天挽留他在我家住宿,并把他的布匹推到我的家中。夜里的时候,我找了一个借口,说去接别的朋友,让他和我一起去,到了桥中央,便把他杀死了,于是,已查出了真凶,长清县令便那些出布的人道:”你们的布,都是出钱的买的,你们就带回去吧!我岂是真的罚你你们,而中饱私囊呢?只是劫夺来的东西,一定卖得比平时便宜,你们一定会去买,因此,借你等的买的布,用来查明真凶。“说完,就让那些抱着布回去了。 又叫差役把死者家属叫来,把尸体和剩下的布领回去,并让某甲把买布所得的钱都拿出来,还给死者家属。 两县的乡民,都称颂长清县令断案神明。 ...
李富贵40岁了,家里穷的要命,父母已经去世,他因为穷的吱吱叫,一直没能娶上个媳妇,自己守着一亩半薄田过日子。哥哥结婚以后住了父母的房子,他只好住在村尾的一个破房子里。 他的品行不端,喜欢小偷小摸的,更喜欢跑去女人身边蹭,趁机偕点便宜什么的,村里的那些大婶小媳妇的都非常讨厌他,村里的有一些火性大的男人不止一次威胁要揍死他,他仍然死性不改。 这年李富贵那个到处漏风的破房屋里的炕坏了,年代太久,不通气了,李富贵就自己从侧面把炕砸下很大一块,自己伸脑袋进去查看,里面是一排一排的支撑,他把第一排支撑也砸了大口子,又把脑袋伸进去,还是没发现问题出在那里,他就去求村里的人帮他修,可是他人缘实在太差,他又穷的不能答谢人家什么,所以没人搭理他,哥哥也出去打工了,没办法他就把炕侧面砸下来的那块又放上去了,找个破石磨顶着别掉下来。 这年秋天晚上,他睡到半夜听到外面有声音,怕有贼偷他的东西,就出去查看,却看见院子外面有个年轻的女人,女人很苗条,样子还周正,女人倚在他院子外面的草垛要睡觉,被李富贵阻止了,李富贵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对女人说:“你别睡这里,晚上冷,我回去和我老婆商量一下,让你睡外屋把。” 然后他就叫着“孩他娘,孩他娘!”的进去了,几分钟就出来了,说他老婆已经同意了,天冷,他老婆不愿意起床,叫女人自己进去。女人千恩万谢的跟他进去了,一进了外屋,李富贵就把年轻女人一拳头打在脑袋上打晕了过去,实施了强bao. 强bao完了,李富贵发现这女人竟然是个处女,大喜过望,随后李富贵意犹未尽,把女人的手捆上,嘴堵上,抱到了炕上,蹂躏了半宿,女人醒来以后,痛苦惊慌之下,拼命挣扎,李富贵左右开弓,把女人打的满嘴是血,拿把菜刀威胁女人,再敢挣扎就砍死她,女人吓的不敢动弹了,泪流满面地任由李富贵糟蹋。 天快亮了,李富贵慌了,不知道怎么样处置这个女人,放了,她会告发自己,杀了,尸体怎么办。 而且李富贵40岁第一次开荤,由“珍贵”的处男变成废黜男,对于这个“夺走”了自己清白处子之身的女人竟然留恋起来,依依不舍起来,恨不能把这个免费供他发泄的女人**一辈子,因为女人不花钱越发显出她的可贵来。他还幻想着这个被他第一次破了处的女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会死心塌地爱上了他,有了感情,给他生几个孩子,多么合美幸福的一家人啊! 可是现在怎么处置她呢?这时李富贵看见了破炕洞,于是找了根绳子,在女人身上最后发泄了一次,把女人的脚捆了起来,把炕洞侧面打开,把女人塞进了第2个支撑里面。 还叮嘱女人不准“恩恩”的发声音,不然揍的她肠子都掉出来,女人惊吓的拼命摇头,还是被塞了进去。 李富贵在村里没什么朋友,大家都烦他,所以他家也从来没个去串门的,因此他也乐的清净,白天他就睡觉养足精神,晚上就把女人抓出来**,这个小日子过的非常逍遥哉~他每天白天把女人抓出来,取下嘴里的东西,塞给女人个窝窝头啃,给点水喝,此时他拿把剔骨刀顶在女人肚子上,威胁:“你敢叫一声我就捅死你!” 女人吓的直点头。 他问女人是干什么的,女人告诉他,她是镇上今年才工作的小学老师,23岁,她家是隔村的,家里来电话说家里起火了,什么都烧没有了,她听了以后就心急如焚地往家赶,这里是偏远农村,不通车,她在离家几个村子外下了车,顾不得晚上睡觉就拼命赶路,晚上实在累的走不动了,就在李富贵家外的草剁歇一会,没想到…… 女人说着就要哭起来,被李富贵低声一喝就不敢哭了。 没几天女人就瘦的不成样子,整天偷偷的哭,还不敢发出声音,白天被塞在冰冷的炕洞里不能动弹,大小便都拉在炕洞里,晚上被李富贵拖出来蹂躏半宿,心里又牵挂家里,羞耻痛苦,甚至连自杀都不能行。 有几次女人试图自救,在炕洞里用头撞,拼命“恩恩”发声,李富贵大怒,也不管是不是白天了,把女人抓出来就是一顿毒打,直到把女人打晕过去才罢手。 ...
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婚礼刚刚开始,新娘就突然倒地身亡。凶手不是郑亚萍,又能是谁? 新娘的亲属揪住新郎就是一顿痛打,而新郎则把仇恨的目光射向了新娘的伴娘,那位死磨硬缠了他整整三年的公关部主任郑亚萍身上。 死在婚礼上的新娘 。 一支特殊的送尸车队,载着一具身着盛装的女尸和一群特殊的送尸人,在一辆警车的率领下,匆匆地向市公安局刑科所技术大楼驶来。 死者郝洁,二十四周岁。 死者是在婚礼进行曲中,突然倒地死亡的。 郝洁的亲属揪住新郎就是一顿痛打,而新郎则把仇恨的目光射向了新娘的伴娘,那位死磨硬缠了他整整三年的公关部主任郑亚萍。 是的,他跟郑亚萍有过那种关系,但那绝不等于他爱着郑亚萍。相反,对郑亚萍这种有心计的女人,他简直厌恶极了。尽管他是公司老总,尽管在这个民办公司,他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他就是摆不平她,以至于他与这女人在一起总有种被强奸的感觉。 人不同于动物,对动物而言性欲宣泄的过程是纯生理性的。而人是有感情有思想的,越是有品位越是有思想的男人,对身边的女人要求就越高。对他们而言,只有与心爱的女人,精神接近的女人在一起时,才能得到性的满足。这是因为,对人而言性欲宣泄的过程是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整体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心理和生理必须保持平衡达到同步,才能完成真正的宣泄过程。如果身边的女人是个自己所厌恶的女人,那么仅仅由于性本能的驱使,生理上的性欲宣泄过程是完成了,但心理上的宣泄过程却由于厌恶心理而受到了加倍的抑制。这样,就会使得那些个热爱生活身心正常的男人们心理更加的压抑、痛苦、沮丧、烦躁,通过大脑反射到躯体的反应,就是极度的疲惫。 许多人,反过神来,会产生一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强奸的厌恶感。对于一个热爱生活的男人来说,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其实,这种无形的力量正是男人们的软弱,面对性本能冲动的软弱。除了怪那些个勾引了他们的坏女人外,更应该责怪的就是他们自己。 据新郎讲,为了摆脱郑亚萍带给他无穷无尽的烦恼和痛苦,他费尽心机,终于如愿以偿娶了自己心爱的人。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段日子郑亚萍没有采取过任何手段来阻挡他的娶妻计划,也没有再去纠缠他。相反,郑亚萍居然很快与郝洁混得熟透,一下子亲如姐妹。 为此,新郎曾惶惶不可终日。他担心郑亚萍这个有心计的女人会利用他们之间肮脏的性关系对纯洁如雪的郝洁施加影响,他知道他在郝洁心目中的形象是多么的高大,他更知道郝洁那孱弱的身体,脆弱的神经根本就经不住这沉沉的一击。然而,直到喜日来临,人家姐妹俩仍然相好如初,他与郑亚萍也仍然相安无事。 昨天一整天,郑亚萍始终在郝洁身边,新郎离开时多少有些不放心,可新娘一意孤行,非要郑亚萍陪伴在自己的身边,非要郑亚萍做自己的伴娘不可。对此,新郎又能多说些什么? 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婚礼刚刚开始,新娘就突然倒地身亡。凶手不是郑亚萍,又能是谁? 对法医而言,死亡无非就是暴力性死亡和非暴力性死亡两大类。暴力性死亡分为他杀、自杀和意外;非暴力性死亡分为病死和衰老死。然而,无论是暴力性死亡还是非暴力性死亡,都会或长或短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病理生理过程,会或多或少在尸体上留下一段特殊轨迹。这一系列复杂的病理生理过程,对法医来说都是极有价值的信息。这些信息都将在病理解剖刀的运行下,不断地向法医传递。 奇怪的是,无论是在她的体表还是在她的内脏都没有发现暴力作用的痕迹,她的体内也没有致死性的毒物。这下子,新娘的亲属们不再对新郎又踢又咬了,新郎也将放射着熊熊怒火的双眼从郑亚萍的脸上收了回来。 最后,经过解剖发现,死者右心室壁出现了可怕的脂肪浸润。也就是说在她的右心,脂肪组织几乎代替了正常的心肌组织。也就是说,死者生前患有一种潜在性的心肌疾病——心脏脂肪浸润,又称脂肪心。 由于人体的心脏具有很大的代偿能力,因此患有脂肪心的病人,在日常生活中常无明显的不适症状。有时,即使稍有不适,也不为本人和家人所发觉和重视。 然而,这种潜在的心脏病病人,一旦由于体力消耗过大或情绪过于激动而使心脏负担突然增加时,就会使心脏失去代偿能力而突发急性心力衰竭甚至突然死亡。 那么,这位患有潜在性心脏病的新娘,在婚礼进行曲中猝然倒下致死的原因是不是很清楚了呢? 当然了,新娘嘛,婚前过度操劳肯定是在所难免的;正在走进婚礼的新娘,当然会情绪过于激动啦。但是还有没有别的足以刺激新娘心脏负担突然增加的因素呢? 这,恐怕就只有郑亚萍和上帝才会知道! ...
“你可以再重复一遍吗?”公证员问。 “当然。我可以重复三遍。”女人说。 公证员点了点头。 遗嘱:第一条,我的全部遗产由我的保姆温娟继承,包括房产、存款、金银首饰等;第二条,我的保姆温娟可以依据自己的意愿将我的遗产酌情分配给我的三个女儿;第三条,我的保姆温娟可以依据自己的意愿全权处理我的后事。 女人一字一顿,重复的既铿锵有力又柔情可人。 “你说,你只准备遵循第一条?” “是的。” “每一条都是遗嘱的组成部分。你不这样认为吗?” “第二条、第三条我可以依据自己的意愿。我现在的意愿是,不执行第二条、第三条。” “你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当然!我可以重复三遍。” 女人依旧一字一顿,重复的既铿锵有力又柔情可人。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好听的声音如同她的身体与姿色一样,丰腴着性感美丽。 “这就是你最终的意愿吗?” “是的。这就是我最终的意愿。” “你确定?” “我确定。” 片刻。洁白着幽静的房间倏然暴发出一阵笑声。笑声苍老、沙哑。 女人的身子抽搐了一下。 那笑声是公证员从抽屉里摸出来的,刻录在一个光盘上。 “哈哈哈……我知道,温娟就是这样贪婪的人。她不会执行第二条、第三条。我要把我的遗产全部、公平地分配我的三个女儿。当然,温娟毕竟照顾了八年。我的金银首饰由温娟继承。此遗嘱为最终遗嘱。” 女人的身子抽搐得愈来愈剧烈了。 她看到了那个赤裸着的瘦骨伶丁的身体向她压过来。他那张黑洞一样的嘴巴有一种很浓烈的烟草和口臭味……为了这张遗嘱,她付出了一个女人的所有…… 许久,女人喊了一声: “这不公平!” ...
阿山是一名高中生,最近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了。当他和同班同学的恋情被老师发现后,就被班主任以及双方的父母给拆散了。 刚刚失恋的阿山,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阿山想,既然我在学校里谈恋爱会被发现,那我可以跟外校的女生谈恋爱,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了。 他在网上约见了外校的一个女生。两人见面后都对彼此有好感,开始了约会。因为每个星期都要住校,并且不能随意的离开学校,所以他们两个人的约会只能放在双休日。 这天阿山把他的新女友小美约到了自己的学校来。他还特地跑去买了一大包的零食和水果,将小美带到了自己的宿舍里。因为其他的男生全部都回家了,所以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便和小美一起看电视吃零食,聊聊天。 也许是阿山最近特别倒霉。他和小梅美刚看了一集电视剧,还没看到一半。突然楼下传来了很多人的说话声。 阿香跑到楼梯口偷偷的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是老师领着警察过来了。听说学校里有一个学生的手机和装着2000块钱现金的钱包丢了。 这学生有一个当警察的叔叔。所以他报了警,他叔叔就带着自己的同事要过来帮他找回手机和钱包。所以他们来到男生宿舍楼,进行排查。 阿山心里道真倒霉,要是让老师看到了自己把外校的女生带了进来的话肯定免不了又要批评叫家长。 没办法,他只好叫小美偷偷躲进了洗手间的洗衣机里。为了不被人看见阿山还特意扔了一堆衣服在里面。警察很快就排查到了阿山这一层楼。 星期天不回去的男生虽然不多,但是整栋楼也有二三十个是住在这里的。因为他们星期天在学校里,所以具有非常大的作案的嫌疑,警察对他们进行了详细的讯问,前前后后耽误了有半个多小时。 等到警察走了阿山赶忙跑到洗手间,想要把小美喊出来。可是阿山打开洗衣机的那一瞬间,却被吓坏了。小美躺在一堆衣服和水里,已经血肉模糊了。 经过警方的调查是有人按下来洗衣机的按钮。小美被反锁在洗衣机里,出不来。被洗衣机给转了半个多小时。身上很多地方都被撞得头破血流,而她自己也被水给淹死了。 排查过后,打开洗衣机的人不是阿山,是另外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准备来洗衣服,看到洗衣机里有好几件衣服,他以为是哪个傻逼放了衣服,却没有打开开关。 就把洗衣机的开关打开,准备等这一批衣服洗好再去洗自己的衣服,谁知道,小美就在那里面。 小美死后,第二天阿山也死了,被人发现同样是死在洗衣机里面,死法和小美一模一样。 外面的人纷纷都传言这是小美的冤魂回来报仇了。那个打开了洗衣机的开关直接导致小米死亡的男生,叫阿锐。 阿锐得知阿山死后他也觉得这是小美的鬼魂回来报仇了,担心小美下一个要伤害自己,便去找了一个神棍。 说是神棍,此人是有些本领的。就连一些知识分子,比如说是他们学校的一个历史老师。就因为这个神棍说了一些话,把自己儿子的名字都给改了。 这个神棍,和阿锐一起来到了男生宿舍楼。经过这个神棍的一番查看,确定了阿山的事的确是小美的冤魂所致。为了阿锐的安全,神棍便决定将阿锐带在身边,这样小美来报仇的时候神棍就可以将其给控制住。 这天晚上神棍和阿锐待在一间屋子里。一直等到下半夜三点,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神棍觉得奇怪,按理来说小美既然回来报仇了,不会不来找直接害死她的人。 升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了什么。阿锐虽然打开了洗衣机,但他却并不知道小美在洗衣机里面,所以认真来说,他其实并没有犯什么错,是最最无辜的人。 而阿山把小美带了进来又指使小美进入洗衣机,所以阿山是有罪的。毕竟这一切都是有阿山搞出来的。 另外小美真正恨的人应该还有那个偷手机的小偷。如果不是他偷了手机和别人的钱包,就不会有警察来排查,小美也不会进入洗衣机,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又有一个男生死在了洗衣机里面,死法和前面的两起案子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后来经过警方的调查,确认了那个人便是偷东西的小偷。 至于阿锐,小美一直没来找他的麻烦。 不过他依然遇到了危险。因为阿山和那个小偷死了后变成冤鬼跑来找他。因为阿山和那个小偷认为是阿锐打开了洗衣机,害死了小美,小美才会跑过来杀了他们,所以他们也要杀了阿锐给自己报仇。 不过他们一出现就被神棍给抓起来了。神棍说他抽个时间去山上的庙里,把这两只鬼交给山上的一个叫做德善的和尚,让和尚超度他们,这样就不会再有事了。 ...
上次说的雪山遇难的鬼故,是我朋友告诉我的。事件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当时在日本的新闻也有报导这件怪事,令日本引起一阵骚动。而这报导引起当时日本各地的学校,也兴起一种叫 “四方角游戏”的活动。 这是一种像碟仙一般简单的降灵术,玩法是找一个正方形的小房间,四边的墙边要没有杂物(像空置的课室或储物室),一定要门和窗关上令房间里漆黑一片。 然后四个人模仿爬山队员的做法,即做“四角运动”,理论上走最尾的第四个人,拍到的会是墙角。该只能跑一圈而已。 但重复数次后,便会发觉可连续走两圈以上。 这即是“第五个人”(幽灵)出现了!(但警告各网友不要模仿,因可能会招惹到恶灵!!) 亦因这游戏的出现,令学校间流传着以下一个这样的鬼故。 A君、B君、C子和D子,是某间高中的学生,他们都被认为是这间高中里最大胆的人。 他们四人都是好友,都爱听鬼故,又常去出名的鬼屋探险,什么碟仙、问米都试过了,每次都不认为可怕。 其实他们不觉得可怕是因为每次都没有真正的幽灵出现,他们也觉得很没趣。有一次四人又想找点刺激了。 A君:「不如我们今次玩正在流行着的“四方角游戏”吧!」B君:「我也听闻这游戏,听说真的有不少人,招到“第五个人”的出现!」C子:「但他们一知道有“第五个人”时,都只会吓得跑掉。从没人看见过这“第五个人” 的模样。」A君:「所以我们今次玩的有点不同。」D子:「怎么不同?」A君:「我们四人各拿一个电筒,当“第五个人”出现时,我们就用手上的电筒照自己的脸,那没照自己睑的便是“第五个人”了。」D子:「那我们便可看看真正的幽灵是什么模样了!」A君:「好!放学后便行动吧!」各人:「赞成!!」 於是各人待放学后,便各拿一个电筒,走到学校后面一个已经荒废的体育仓库里进行。 他们把仓库的大门关了后,仓库里便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各人就开了电筒,各自站好於四个角落后。 便关掉电筒开始做“四角运动”了。 起初各人也很兴奋,在等待有趣的事情发生。 但试了很多次,每次跑最尾的D子都只能拍到墙角而已。过了半小时后,各人也有点失望了。 B君:「呀…很累了…还不出现吗?」D子:「越来越觉得无聊,其实不管做多少次也不会有“第五个人”出现吧!」 正当D子认为又会拍到墙角时,她拍到的竟是一个人的肩膊,被拍的“人”也走拍下一人如是者“四角运动”竟然连续走了两圈以上!! D子:「“第五个人”出现了!」A君:「的确多了一人!!」於是A君便大叫:「停 呀!」 而正走着的那“人”便停下了脚步,但各人也不知道其他人站着的位置,於是A君便说:「开电筒、我是A君!」亦用电筒照向自己的睑。B君也开了电筒:「我是B君!」C子也开了电筒:「C子!」而D子早而害怕得宿到C子的身后,口震地说:「D子…D子…」声音细得只有身旁的C子听到,但C 子的电筒可照到D子,所以A,B君都看到她。 四人都证实位置了,但隐约看见还有一“人”站在其中一个角落,各人心想就是“他”了。 [张震讲鬼故事? 看见那“人”有所动作,各人也紧张起来。 隐约看到“他”像在挥动着手。突然卡嚓一声,“第五个人”竟也拿着电筒照向自己的脸。说道:「对不起,电池好像接触不良,开慢了电筒,我是D子!!」B君:「怎可能,那边也有D子!?」C子:「不…不会…吧!?」A君:「不…我们每人也有一个电筒,有拿电筒的才是真的!!」 C子已不禁尖叫起来,C子、B君和拿着电筒的D子也一同跑向A君那边,各人立刻用电筒照向刚才站在C子身后的“D子”。 但他们照到的竟是一具站立着的白骨,其口部开开合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就像一个捉住了人而正被豆得发笑的顽皮鬼!! 各人都大叫一声,开门后拔腿就跑!!事后不免四人也大病一场了。 ...
1 死过人的房间 去年夏天吧,我们七个女孩出去玩,晚上都不想回家,就住的宾馆,因为都没带身份证就住的那种小的宾馆。是大炕不是床。 我们几个洗漱完就各玩各的手机聊天。嘻嘻哈哈的。然后突然谁也不说话了。就感觉喻喻的手机振动,能有一分多钟,但是我们几个手机都握在手里。而且都没设置振动。 坐在最边上的那个朋友告诉我们感觉在她屁股地下,我们也没多想就感觉可能是谁手机忘在这了。然后我们把被子铺盖都翻开了,都露出水泥炕了什么也没看到,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吓得赶紧抱在一起了。 然后就听见门呀当一声,我们的门关着,没有风不是敲门声。就是莫名其妙的呲当一声,我听说过七个同性在一起就是七煞,数了数我们刚好七个女孩,这一想更害怕了。就赶紧让有对象的把对象叫来,当时都晚上12点多了,来了四个男生坐了一会熬不住又都走了。。 我们几个里也就我胆子大点他们不敢睡,就一直玩手机我就先睡觉了版了之后啥事没有。咱几个就走了,把这事也忘了,过了一天吧,就出事了。我胳膊上明显出现四道疤,我问她们有事没。。 有的告诉我脑壳疼,有的告诉我膝盖青了一块。有的告诉我病了感冒了,还有我记不住了反正都出事了,脑壳疼的那姑娘找了个信得过的亲戚算了算,说那房子里死过人,女人,怎么死的没说,反正就不是正常死亡。 就一直在那个房子里出不去,七个女孩阴气太重,我们都沾上了,不过没啥大事。让我们以后出门尽量别住那种地方不安全也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反正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感觉有人跟着我,就是现在在床上躺着还是感觉背后有人。 这事回家后我也经历过鬼压床,每一次都觉有人勒着我的脖子,按着我的手压在我身上喘不过气也动不了说不出话眼睛微微能睁开一点,看到我自己的脸慢慢压下来然后又慢慢消失了。 等“我”慢慢消失以后我能动了,什么都正常了。我马上把灯打开看看周围什么也没有,赶紧钻进被子里蒙住头。睁着眼睛一晚上不敢睡觉,第二天筋疲力尽的,打不起精神。 隔了两宿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不是“我”是另一个女人面目挣狞特别吓人,也是掐着我的脖子,我使了很大劲发出的声音也只是特别特别小,慢慢的“她”又消失了,但是不知道为啥一点也不怕,我跟我妈说完我妈说我神经病。然后又告诉我让我跟她和我爸一起睡两天,我想晚上玩手机,就说先不用了。 然后晚上又被鬼压床了。这次是个男的。长的很白净很好看,对没错,别人都看不清脸,而我每次都能清晰的看见人脸。 同样我还是动不了,眼睛还是微微睁一点。最后我猛地一下坐起来了,我打开灯。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次我真吓坏了,一直挺到天亮才睡着,从那以后一直开着灯睡觉,也没在遇到过鬼压床,但是病了。 感冒发烧都赶上了,就连续两天做梦,梦到有人劝我死了吧,死了就不难受了,但是我看不见是谁。 一直在我身后劝我,可是我回不来头在百度查只是说是因为太累了或者自己想象的,可我觉得不是,就是我经历过的,我自己感受得到。因为每次鬼压床的时候我都是清醒的,我一直挺着到天亮难道我醒着也是自己想象的吗? 2 几次经历 1)家在农村,小时候院子西边有个小棚子,放一些杂物;我爸因为下班比较晚,晚上我经常会跟我妈 一起在家门口等他;有一次我俩等的时候,我妈说我弟在屋里哭,我是什么都没听到,但是她说哭的很大声让我进屋看看;那时候我大概四五岁,我弟比我小三岁,于是我就进障子往屋走。 因为天很黑,其实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经过小棚子的时候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一个黑色的人影弓着腰、两手做“抓”的样子从棚子里向我走来;“他”身上的颜色比周边要黑,所以很明显是一个“人”的形状。 我“噢”的一嗓子就跑回了屋不敢再出去了。后来证明我弟根本没哭,一直在睡觉,不晓得我妈怎么会听到他在哭;但是我也不敢再进那个小棚子了,就算是白天也不会再进去玩儿了,再后来家里装修那个棚子就彻底没有了。 2)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妈和我姨(其实是舅妈,但是一直叫姨)在学校附近的工厂上班,每天放学后我去找她俩,然后等她俩下班一起回家。 在农村,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属于本村坟地的地方,有一个村子的坟地在主路旁边,主路是自北向南,在主路的东边是坟地,坟地自园离承的延伸。 我妈和我姨边聊天边骑车,我走在后座上,经过那个坟地的时候看到坟里两棵大树中间吊了个很长很长的白色带子,非常非常长,跟秋干似的吊在树上;当时特好奇就一直看着,然后看到有一个白色的影子用这根带子在荡秋干,荡的非常高,一直在荡。 当时太阳已经下山了,但是西边泛红,所以还是可以看到远处的东西的,虽然只是影子,但是这个白色的秋干和人因为和周边颜色差距太大了,所以看得非常清楚。 后来我跟我妈说,她一直认为是我看花眼了。 3)还是小学,四五年级吧;这个事儿我之前给鬼姐留过言。80年代农村的孩子都知道,小学没有暖气,都是煤炉;冬天每天都有值日生早早过去烧煤炉;那天我是值日生,早上大概六点多就骑着自行车去学校。 冬天六点多钟路上根本没人,所以我挺害怕,就一直使劲蹬车想早点到学校;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一条分岔路,是穿过一个村子的小路,也可以到学校;按我以前的习惯肯定是不会选择这条路的。 但是那天我远远看到有十几辆自行车都拐向了那个村子,于是就打算追着他们有个伴儿。 从主路拐到小路后大概50米还要再拐一下,当我拐到第二个弯儿的时候发现前面根才没人,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再害怕。从西向东,所以我开始向着东方骑车。 早上天边有点点泛红,可以看到大概50米左右的影子;突然我看到了一家门口站着一个人,面向东方站的笔直,是个老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是个老人的,但心里想着:看看人家,这身体一看就特别棒,然后继续置车。 距离大概30米的时候我这个老人突然转头看向我,他脸冒金黄色的光在冲我笑;我当时头皮发麻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脚还在继续蹬车前行;他一直笑一直笑,我想安慰自己说是太阳晃得都不行,他脸的颜色有点像黄色的纸钱颜色,非常亮;距离20米的时候发现他脑袋没有了,当时我不停的在擦眼泪已经快哭出声来了。 再后来走近后发现是一棵一人高的松树;不敢回头赶紧骑车到了学校;课间休息的时候跟我的小伙伴说到这事儿,她们答应我中午放学陪我去看看。然后发现那家有个人去世了,骨灰盒就摆在门的旁边,门前的确有一个一人高的松树;后来我就再也不敢走这条路了。 4)这个是中学的时候了,当时我住在家正房位于西边屋子;睡觉的时候头冲着窗子,有天晚上睡觉做 梦,梦到整个房间都在摇是窗子那里有个男人一直在笑,哈哈哈哈哈的笑不停,就像平时看恐怖片时候鬼要出现的时候的那种笑声。 第二天我强烈要求跟我弟弟换房间睡觉,结果第三天我弟非要跟我换回来,告诉我说他晚上做梦,梦到整个房间都在摇晃,窗子那里有个女人一直在笑,笑个不停;我发誓,我没有跟我弟说过要跟他换房间的原因,但是我俩却做了同一个梦,区别只是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后来那个屋子我爸妈住了,我和我弟则搬到了别的房间。 5)最后一个,不是撞鬼,但是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老人都说地上烧的纸钱不能踩,踩了会不好;有一次我骑车刚好压过去,当时还想着,完了,肯定要有不好的事儿发生;结果晚上做梦梦到我的房间都是金子,然后把自己乐醒了……老人们还说梦到钱和去世的人说话不好,有一次我做梦梦到家里的一个已经去世的亲戚,聊了几句,然后第二天骑自行车回家,快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前车闸突然整个崩断了卡在了前轮里,车把90度弯了,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我当时蒙圈了,因为根本来不及思考怎么情况,幸好没摔伤,也算是万幸。 ...
蓝汀小区最近出了件怪事。小区住户赵大有突然收到一笔500元的汇款,这张汇款单寄自邻省,汇款人是刘英。赵大有拿着汇款单,脸色煞白。因为刘英是他母亲的名字,而她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赵大有坐在那里抽了几根烟,这才颤抖着手,拨通了弟弟赵二有的手机。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是赵二有和自己的舅舅刘古找到母亲刘英尸体的,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找到的尸体,不是母亲,而是另有其人。 赵大有在一家工厂当保安,他住的蓝汀小区,是拆迁安置区。赵二有头脑灵活,这些年做室内装潢,挣了一大笔钱,两年前就在市中心买了房子。 赵二有接到电话,赶来赵大有家。赵大有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赵二有被哥哥看得心惊肉跳,好半天才开口问道:“哥,你让我来,是不是因为娘的事?”赵大有点点头:“你说吧,娘是不是还在人世?”赵二有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道:“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这事还得从几年前说起,赵大有和母亲刘英住在蓝汀小区,赵大有这份活儿,是两班倒。刘英和媳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时不时就会发生口角,赵大有老婆经常对婆婆冷言相加,刘英多少次气得背地里痛哭,可是自己的丈夫早早地离开了人世,她想找个贴心人诉诉苦也没有。 这天,刘英喜滋滋地告诉赵大有,说邻居翠花给她介绍了一个活儿,进市区给人家当保姆。赵大有当然不同意,说娘都快60岁了,在家做做家务活儿就行了。 刘英笑了:“我这也是做家务活儿呀。你看看人家翠花,比我还大一岁呢,都出去做了好几年了。”刘英说的翠花,是赵家的邻居,也住在蓝汀小区里。 最后,赵大有答应了刘英,并说明天一早亲自送娘去那户人家。 刘英却摆了摆手:“我和你翠花婶一道去,再说二有不是在城里吗?找到了地方,我再让二有去一趟。你一天到晚累得觉都不够睡,就别管了。” 第二天一早,刘英就去找翠花,谁知那天翠花的孙子过十周岁生日,正在家里摆酒席,走不开身。刘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家,于是,她谢绝了翠花让她再等一天的好意,向翠花要了地址,自己去了城里。谁知这一走,刘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回来过。 刘英走后不到一个星期,翠花突然回来了,她找到了赵大有,说:“你娘答应我去市里做保姆,怎么人到现在都没去呀?真是的,找到了好活儿,也要告诉我一声呀。” 赵大有顿时感觉不妙。他来不及解释,就直奔进城,找到了正在室内装潢公司学手艺的赵二有,劈头盖脸地问道:“娘进城了,她来找过你吗?”赵二有一听,嘴巴顿时张成了O形。 赵大有看着弟弟的模样,就已明白了答案。他把娘进城的经过向赵二有一说,赵二有也慌了神,兄弟俩再次找到翠花,详细地了解了刘英去的那户人家。接着,兄弟俩找上门去,果然和翠花说得一模一样,刘英压根就没来过。 既然娘没有进城打工,那很有可能是去亲戚家了。兄弟俩又找到舅舅刘古,刘古一听,也急了,陪着兄弟俩找了几天,但刘英还是人迹渺渺。 娘这一失踪就是两年,直到刘古和赵二有找到了刘英的尸体。 现在赵大有听到弟弟坚信娘不可能活在人世的话,涩涩地问道:“照你这么说,是有人冒充娘的名义给我汇钱?不,这不可能!” 正说话间,赵二有的手机响了。原来是装潢业务单位给他来了电话。赵二有起身就走,赵大有却拦住了他:“二有,我告诉你,我准备找到那个地方去。” 赵二有推开了哥哥的手,淡淡地说道:“那随你的便吧,我得走了。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连娘的尸体都看到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赵二有离开后,赵大有脑子里的困惑更深了,晚上睡觉时还在思来想去,他频繁地翻身,扰得妻子小花也睡不着。 “你到底在搞什么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睡。明天我们都要上班。”小花实在憋不住了,闷闷地说了句。赵大有含混地应了一声,突然问道:“小花,其实我娘她还活着。”就这一句话,把小花惊得从床上跳了下来,黑暗之中,她突然“嘤嘤”地哭出声来。 赵大忙起身开了灯,他疑惑地看着小花,突然厉声喝道:“别哭了。说,你早知道我娘可能没有死,是不是?” 小花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赵大有,许久才点点头,慢慢地说出了原委。 半个月前,赵二有四处打听哪里有神婆,说他睡觉魇着了,想让神婆帮着送一送。找来找去,找到了一位“马神仙”。谁知这“马神仙”竟然是小花娘家的一位亲戚。那亲戚悄悄告诉小花,说她假装刘英的魂灵上来和赵二有说话时,赵二有哀求道:“娘,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想出这个法子的。我对不住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多给您烧纸钱。” “你说的都是真的?”赵大有死死地盯着小花问道。 小花连连点头。 “那你害怕什么?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赵大有越发疑心了。 “我,我,”小花战战兢兢地看着赵大有,在他怒视的目光中,小花终于吐露了实情,“她走之前,我和她争吵了几句,后来她说要出去打工,我当时在气头上,就说除非你死了,否则永远不要回来,最好死都别回来。后来她真的一直没有回来,所以二有找神婆我听了就害怕,加上今天晚上你一问,我就更害怕了。” 小花的话刚说完,赵大有抡起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小花正要哭闹,却看到赵大有已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出去了。 赵大有来到路上,发疯一般地走着,等他走到市区那个大的交通指示牌下,闪烁的灯光提醒他,他已走了20多公里。赵大有拦下一部出租车,向弟弟家驶去。 赵二有接到哥哥的电话时,还在睡梦之中。赵大有在电话那一头吼了一句:“快开门,我到你家楼下了。”赵二有吓了一跳,人已清醒过来。他打开门,不一会儿,赵大有就上了楼,脸色铁青地站在赵二有面前。 “你前不久找了神婆,神婆帮了你吧?”赵大有压住心头的火气,冷冷地问道。 赵二有听到这话,顿时面如死灰。他看着怒气冲冲的哥哥,许久才说道:“哥,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说着,赵二有走进卧室,拿出一张纸来,递给了赵大有。赵大有接过纸一看,顿时一愣。这张纸竟然也是汇款单,和赵大有收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收款人的姓名变成了赵二有。再看邮戳,比赵大有收到的汇款要提前一个月。 赵大有拿出自己收到的那张汇款单,递给赵二有。赵二有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彻底傻了。 “你说娘是不是还在人世?是不是?你告诉我呀,是不是呀?”赵大有几乎癫狂了,他一个劲儿地追问道。赵二有长叹一口气,道:“哥,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呢?娘死了,是我们亲手将她送去火化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赵大有摇头道:“那这两张汇款单,又是怎么回事?” 赵二有斩钉截铁地答道:“有人在吓我们。你想想,娘不识字,她怎么去邮局汇款留言?还有,我这房子可是在她死后才买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住址?你听我说,好好去上班吧,别管这些了。” 有人想吓自己和弟弟赵二有,却假冒母亲刘英的名字,还给他们兄弟俩寄来了一千块钱?这岂不是天方夜谭吗?赵大有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长叹一声,看来,寻找母亲这件事,只有落在他的肩上了。 赵大有回到家里,正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前往邻省,家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的舅舅刘古。 刘古先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大有,我听说你娘给你汇了钱过来?” 赵大有点点头,“嗯”了一声。 “大有啊,不是我说你,这回找不得。”刘古沉着脸说道。 “为什么?”赵大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难道忘了,你娘的尸体三年前就被我和二有找到了,现在怎么会突然又冒出了个新的娘来呢?你这回去找,找得到找不到姑且不说,光凭一件事,你就去不得。”刘古接过赵大有递来的香烟,点着了,狠吸了一口。 “哪件事?”赵大有的语气渐渐地不耐烦了。 “你娘火化的时候,你家的亲朋好友,还有四乡八邻,可都是赶过来烧了纸钱,送了礼钱的,你仔细想想,不但不能去找人,而且还不能透漏半点风声,说你娘给你汇了钱来。要不,你和二有,包括我在内,以后还有脸见人吗?”刘古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赵大有哼了一声道:“舅舅,三年前,你和二有领回来的那具尸体,可是直接送到火化场去的,我连脸也没见着。留下的那件浅灰呢外套,也只是看起来像我娘穿的。当初我心里就有怀疑,只是你们一个是我舅舅,一个是我亲兄弟,我不好直说罢了。” 刘古听到赵大有这样一说,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站起身来说道:“赵大有,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行,你爱找不找,权当我今天没来。以后我和你们赵家也是一刀两断,再无关系。”说着,刘古气冲冲地走了。 赵大有给小花发了条短信,就坐上了去邻省省城的大巴车,他屁股刚落下,旁边就有人笑了起来:“咦,这不是大有吗?你这是上哪儿去呀?” 赵大有转过头看去,只见他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笑的时候,嘴里露出颗镶金的门牙。正是这颗金牙,让赵大有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小花说的那个“马神仙”吗? 赵大有一时语塞,只好硬着头皮说谎:“听说那边做保安收入高,我想去那里闯闯。” 马神仙没答话,她把眼睛一闭,人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却在扳着,一刻不停。赵大有正好奇呢,马神仙突然张开眼来,淡淡地说道:“你说谎,我刚刚算出,你是去找一个人。” 赵大有大吃一惊,不由得讪笑道:“是啊,我是去找一个人,他是我以前在厂里认识的保安。我这次去,就是投奔他呢。” 马神仙摇了摇头道:“不对呀,我算出来你要找的人,可是一个女的。她年纪很大了,应该60多岁了。而且她和你关系很近很近,像是一家人。” 赵大有又是一惊,他正要说是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可转念一想,不对呀,这个马神仙平时不都是要花钱才帮人请神送鬼的吗?今天自己可是一个子儿也没掏,她怎么可能说那么多呢? 想到这里,赵大有笑道:“大仙,你先别说这个,你能算出来我这次在哪个城市才能找到她吗?” 马神仙避而不答,反问道:“那你先说说,你准备上哪儿去找呢?”赵大有越发心惊了,他忽然感觉自己在这车上巧遇马神仙不是那么简单,面对着马神仙咄咄逼人的目光,赵大有心想,如果你另有所图,想套我的话,我今天就先诈你一诈再说。 赵大有缓缓地说道:“我想过了,一个省的范围那么大,太难找。所以我直接去省城,找省电视台播一个寻人启事。” 马神仙愕然地看着赵大有,继续捏着她的兰花指,一掐一掐,然后告诉赵大有:“你要找的人,她现在已经离开了,正坐在车上呢。我想,她很快就会来到我们这里的。”赵大有一阵激动,忙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我要找的人她就要回来了?”赵大有差点把娘这个字给吐露出来。 马神仙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赵大有见状,心里暗暗发笑,他估计马神仙坐上这车的原因,估计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他要找的人即将返回。既然要回来了,再去找,也没什么意义了。 想到这里,赵大有装作随意地问道:“我说大姐,你这是要去哪里?”马神仙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不去哪里,我下一站就下车了。” 赵大有决定把马神仙先诓下车再说,两个小时后,车抵达高速公路服务站,赵大有提起行李就往下走。马神仙连忙问道:“大有,你这是干什么?”赵大有答道:“我就在这里下车。等会儿看到回去的车,我直接跟车走。” 马神仙见到赵大有朝着服务站里面走去,她立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道:“赵大有不走了,他马上就返程了。” “那好,那你也回来吧。”那人很高兴。 “你答应给我的一千块钱呢?”马神仙有些不安地问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对方听到马神仙提到钱,语气有些冷漠。马神仙正要把电话收起来,忽然看到赵大有正站在她旁边的车窗外,冷冷地看着她。马神仙吓了一跳,连忙笑着掩饰道:“大有,你不是准备回去了吗?” 赵大有从敞开着的车窗伸进手,一把揪住马神仙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说,是谁让你跟着我的?只要你肯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但你要有半句假话,我这次不把你弄死,也把你给弄成残废!” 马神仙哭丧着脸答道:“好,好,我说,我说,是翠花。翠花,你知道不?”这个名字让赵大有如梦初醒。是啊,当初介绍母亲出去的人,就是她。告诉母亲地址的人,也同样是她。 “她为什么让你跟着我?说,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出门?”赵大有愤怒地吼了起来,他揪住马神仙领口的手也越攥越紧,马神仙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了。 “我,我只答应她,骗你回来,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她让我买这一趟车票,是听你舅舅说的。”马神仙被赵大有的凶相吓得够呛,哪里还敢再撒一句谎。 车在服务区休息了20分钟之后,再次起程。赵大有上了车,他逼着马神仙把手机交给了自己,然后问:“你知道我娘的下落吗?”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马神仙战战兢兢地答道。 此时的赵大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估计母亲刘英五年前失踪,绝对是翠花搞了鬼。拐卖?这个字眼不止一次在他的脑子里跳出来。是的,完全有可能。因为和小花合不来,母亲肯定把自己的情况都告诉了翠花,让翠花帮忙,带她出去打工。翠花呢,则有另外一副算盘,她假意答应,却准备将母亲拐卖。 可是,翠花并没有和母亲一道出去,而是留在家里给孙子办十周岁的喜酒。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另有帮手,帮手会是谁?难道是自己的舅舅刘古?想到这里,赵大有不由得潸然泪下。“娘,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样,那他们都不是人,不是人啊!娘,等我找到了你,一定要把他们送进公安局!一定!” 车在晚上6点半抵达了邻省的省会。下了车,赵大有望着车潮汹涌的道路,不禁怔住了,接下来怎么办? “有的时候,人死了比活着省心。”马神仙感叹道。赵大有怒喝一声道:“你胡说什么?” 马神仙吓了一跳。她看着赵大有一直站在车站外不走,心里猜出了几分,便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大有,我们不是生死仇人。大姐看得出,你是第一次出远门,这样吧,我们先找个二星级宾馆,对付一夜,明天再说。” 赵大有胡乱地“嗯”了一声,任由马神仙把他带到了一个二星级宾馆的服务台,开了一间房。 两人进了房间之后,马神仙突然说道:“赵大有,就凭你今晚和我住了一夜,以后你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赵大有愣了愣,闷声答道:“我赵大有这次是情非得已。我心像明月,天地可鉴。” 马神仙万万没想到赵大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似乎真正认识了这个男人:“大有,你把你这趟来的真正目的告诉我,我想我也许能帮到你。” 事已至此,赵大有索性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把他娘从失踪到被发现尸体,以及五年后突然寄来汇款的事,都告诉了马神仙。 马神仙听到这里,伸手向赵大有要过了那张汇款单,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忽然笑了:“你这个大有啊,有了这个东西,找到你娘不难。” 赵大有听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说,快说!” 马神仙神秘地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你必须答应我,有了线索,你就得放了我,并且把手机还给我。” 赵大有咬咬牙,同意了。 马神仙的方法很简单,第二天一早,两人来到附近的邮政局,马神仙让赵大有掏出身份证和那张汇款单,拿到窗口查了查汇款人地址,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汇款人是通过省城南郊的龙岗邮政局把钱汇出去的。马神仙看着赵大有,笑眯眯地说道:“这不就成了?” 赵大有别提有多兴奋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递给了马神仙:“你走吧,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马神仙生怕赵大有反悔,她拿到手机,转身就走。走到邮政局门口时,她突然又回过头来说了句:“大有,你这一趟去找你娘,一定要小心。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赵大有出了邮局,打了部出租车,就朝龙岗邮政局而去。邮政局的工作人员接过赵大有递过去的汇款单,纳闷地说了句:“奇怪,昨天也有人来问汇款人呢,你们不是一道来的呀?”赵大有听到这话,心里一个激灵,连忙问昨天来人的模样,邮局的工作人员想了想,说是一男一女,年纪都很大了,其他的倒是没在意。 邮局的工作人员听完赵大有是来寻娘的,连忙给他调出了监控录像。赵大有看到画面中柜台边出现了一个老头,正在一笔一划地写着,旁边还有个老大娘正在说着什么。赵大有差点没晕过去,那个老大娘正是自己的母亲刘英!这么多年了,她变得更加黑瘦,只是眉眼间那缕忧愁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赵大有泪流满面地喊了一声:“娘啊,我的娘……”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下了。 赵大有的反应惊动了邮局里的所有人。有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被定格的视频画面,忽然一指那个老头说道:“咦,他不就是我们这一带收废品的老曹吗?那个老太太好像也在和他一起收废品。” 赵大有听到这话,一下子爬坐了起来,抱着那个人的腿道:“求求你,带我去找老曹。那个老太太,她是我娘,我走失了五年的娘啊!”那人见到赵大有这副模样,只好答应了,他领着赵大有出了门,向镇上走去。 收废品的老曹住得并不远,从邮局出来走了不到十分钟,那人指了指一堆刚刚拆迁的废墟说道:“老哥,你自己去吧,他就住在前面那个小木棚里。” 赵大有距离小木棚越来越近了,他的腿脚也越来越发软。 小木棚的门是敞着的,里面坐着一个老头正在喝酒。见到赵大有,他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卖废品?” “不,我来找我娘,我娘呢?啊,我娘呢?”赵大有四下里看了看,小木棚里却没有其他人影。 “哦,你是说老英妹子呀,她走了,一大早送客人去火车站了。”老曹不紧不慢地答道。 送客人走了?赵大有瞪圆了眼睛。什么客人?难道是翠花和自己的舅舅刘古?他正要转身离开去车站,却从外面走进来两名警察。“谁是老曹?”为首的一个问道。 老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答道:“我是。” “是这样的,今天一早火车站那里有个老大娘死了,据了解,死者和你在一起收废品,请你到公安局录一下口供,”那警察说道。 “死了?”老曹喃喃地说了句,“怎么会?她是个可怜人,被人卖到山里,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出来,后来我们一起收废品,她还说多挣点,以后回家给儿子用,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赵大有心里早就惊疑不定,听到老曹说到这里,不由得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
晨光熹微。 菜农丁七挑着新鲜的一担鲜嫩的蔬菜前往城内市场。这几天的收益相当不错,他哼着小曲,想卖完菜以后去城中的酒楼好好喝上一盅。 远远的,在快要到城郊赵家大宅时,他看见前方道上仆着一个东西,像是个人。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吓了一跳。肩一松,蔬菜也滚落了几颗在地上。 眼前的确是一男子,脑后有一窟窿,红白之物布满了周围,旁边的草也倒伏一地。看得出是死后扑腾所致。丁某连滚带爬,来不及拾掇担子,连忙进城报案。 当时的长官是巡抚马松。此时他正端坐椅子上,伸手摸起茶杯,掀了掀茶盖准备喝茶,衙役杜志突然进来说有人报案,马松一口茶水喷了上去,茶倒了一地,他骂道:“大清早风风火火,赶早投胎么?带报案人去堂前,本官换身衣裳马上来。” 不一会,杜志带丁七来到。 “堂下何人,因何报案?” “草民丁七,是郊外菜农,今晨进城卖菜,在离城半里处的赵家大宅附近发现一具男尸。”说完就想走,衙役蔡俊大声喝道:“衙门之地,岂是你家茅房,想来即来……”丁七打断他的话:“官老爷,我还要去卖菜呢,我那担子还在那儿呢。” “既然如此,你带本官去现场,菜若是被人拾去,本官付你菜钱。” 几人到了现场后,只见现场已围了几个人。蔡俊大声道:“众人回避,马大人到。”众人才让出一条路来。 马松问丁七可有翻动现场,丁七忙道晦气之极,那得翻动。说罢四处找寻担子。担内蔬菜所剩无几。马松使个眼色,杜志立即拿出一些碎银,对丁七说:“你拿着,这几日在家呆着不得随意走动。随时听候吩咐,明白没有?”丁七骂骂咧咧而去。 死者趴在地上,左手扣入泥中,右手握一小石子,在地上刻有一深痕的“一”字,在“一”字上方,还有一浅痕的一竖,但那一竖比较短,看来是死者竭尽全力了。 马问周边人可曾识得死者,有人说看衣着像城东车老头的独子车四。马于是让杜志去请车老头。 车老头一见死尸,痛哭流涕。马问:“老人家可要瞧仔细了,此人真是汝乎?” “老汉贱内已没十余年,吾独自将犬子养大,你说我怎可不认得,犬子昨夜一宿未归,以往从不曾如此。吾一夜未眠,今日正想外出寻找,衙役便叫老汉前来说有具尸体疑似犬子。此乃犬子昨日所着之衣。可怜的儿啊!”说罢泣不成声。 “汝子可曾与谁有瓜葛?” “他会和谁有瓜葛,太老实了,所以现在还未娶媳妇。”先前那个人说道。 仵作正要翻尸体,马松扬手道:“慢,你们看,死者想表达什么?” “观字的落笔,像是”十“字。那一竖看起来像一撇,又像一捺,也可能是一点。”杜志道。 “非也,非也。世间以横为首笔,竖为次笔之字多矣。如兄台之杜,在下之蒋,马长官之馬,赵字之赵,死者姓車,車字也如此。所谓一撇,可有姓左之人,一捺,可有名字带贰者?” “哦?那杜兄之意,你我皆可疑,或马长官也可疑?死者車某自己也可疑,莫非其乃自杀?” “够了!尔等是陪某办案,非来吵架和胡乱推测。仔细搜索,看有何疑物。” “大人,此有一块带血之石,与死者脑后窟窿相符”杜俊在草众中发现一块石头。 “收起来。把尸体翻过来吧。” 仵作翻过尸身,在尸身怀里,赫然卧着一只女子的绣履。 围观的人唧唧喳喳,老汉也是大惊不已,连忙道犬子从未与女子会面,也从不出入烟脂之地。望大人明察。 众人吵吵嚷嚷,但人群中有一妇人,只说了三个字。仅仅三个字,但在马松听来,异常清晰。 马松叫来蔡俊,低头耳语几句。蔡俊领命而去。 马松对围观的人说散了吧,让仵作用白粉围着死者画成一个人形。然后对死者之父说,三日之内,必还令公子一个公道。 不一会儿,蔡俊带来了一妇人。 “堂下何人。” “民妇党玲。” “党玲,适才听汝言‘此履乃…’三字,似有话要说,今日公室之上,可细细与本官道来,如有半点虚假,刑具伺候。” “民…民…民妇说。”党氏惊惧不已,连忙道:“此履乃赵睛之履。已丢失月余,遍寻不得,不料今日竟在死尸怀中,故而民妇失声,脱口而出。” “汝所言之赵睛,可是在城外筑赵宅的赵象山之女?” “正是。赵员外年老,家中楷由其正妻梁氏打理。” “来人,备轿,去赵家。党氏随某一同前往。” “这……” “有本官在,梁氏又非母老虎,何由惧之?” “是。” 一行人来到赵家。 马松间园内靠墙处有间房,外有移动活页窗。心想赵象山怎会如此迷糊,此乃城郊进城必经之地,如此设计房屋,岂不是为盗者提供捷径么? 梁氏早已接到通知,连忙要仆人迎四人在前厅等候。 梁氏一到,马松问: “汝女可曾失绣履一只?” “未有之事。” “蒋俊,拿履来。” “夫人,此履可曾为令嫒之金莲?” “不然。” “赵夫人,令嫒与犬女同龄,常嬉耍一处。老身曾亲见此履。”党氏道。 黄氏恨恨地睕了党氏一眼,叫婢女取来另外一只鞋。 一看,无论大小式样绣花皆不差,乃同一双履无误。 “如此,得麻烦两位跟某去趟衙门了,今早汝家附近发现一具男尸,汝可知晓。” “知。” “此履正是男尸身上所得。” “呀!”黄氏大叫一声,忙让婢女端水来要洗手。马松道:“不必了,去某家中洗罢。” 马松认为此必然是其女与人有私,以履遗人,假托丢失。但一见赵睛,此女彬彬有礼,虽然貌美甚,但举止端庄,言行谨慎。马松找不出疑点。于是听取内人之意,留宿母女俩。借口内人张氏要认梁氏为姐。 是夜,张氏与梁氏相谈甚欢。赵睛也称呼了姨娘,张氏问赵可有婚配,梁言与城东司徒瑜的儿子司徒丰从小订婚。张说可是城东天运钱庄的幕后掌柜?梁道果然知府上下都是高手。 三人喝到大醉。赵睛是女儿家本不想喝,张氏说:“今日是姨高兴的日子,难得看到你想起我做姑娘的时候,开心自由自在。现在虽为知府之妻,可夫君公务繁忙,难得有闲暇。”梁氏道可不是嘛,当年嫁给老头子,我才十五岁,现在犬子赵亨通已经二十六啦。晴儿今年也十四了。和司徒丰从小长大,改天我叫亲家柳氏也来妹妹家坐坐。说不定她会羡慕我攀上知府夫人这层厚关系呢。 “说这么多,眼泪都来了,我们也像男人一样,来,干了。睛儿?” “娘,儿喝便是。” 赵睛一向不沾酒,不一会儿便瘫醉。 “诶。姐姐,今日借外甥女与我一睡,何如?” “妹妹这是甚么话,这还得和姐姐我说么。当然不成……问题。” “那妹妹就先去歇了。小棠小棣,收拾桌子,领赵夫人去休息。” “诺。” 张氏趁赵睛熟睡之际,裭下其裤,细查私处,俨然处子。起身前往丈夫处,将情况报告给丈夫。马松让她先不要声张,明日见机行事。 马松一夜未眠,现在出现了一个叫司徒丰的男子,莫非死者是想写个丰字?但下属也说了,天下以横为首笔,竖为次笔的字很多。若抓来司徒丰,恐冤枉好人。此案甚为离奇,为今之计,只得静观其变。 到了公堂,马松令传上赵睛及钱氏。 两人在此地相逢,赵睛瞪了司徒丰一眼,司徒丰低下头。 ”赵睛,你可识得此人?“ ”有点面熟,无印象。“ ”钱氏,你呢?“ ”不认识。“ ”汝曾言和你交欢之男子乃司徒丰,他身上可曾有标记?“ 赵睛一听这话,勃然变色,梁氏连忙捂住其口。 ”有,他左臂有铜钱般疤痕两块,我抚摸了三夜。“ ”司徒丰,请褪去上衣。“ ”大人……“ ”无妨,若无疤痕,汝可自去。“ 司徒丰脱去上衣,臂上无半点疤痕。 钱氏与赵睛大惊。 ”李木,需要本官帮忙否?“ ”大人,我招!“李木道:”那天与司徒丰去其岳父家,见其妻甚美,夜间我便乘机潜入赵宅,阴往其住处,假托自己是吃桃人司徒丰,与赵睛欢好三日。“ ”你胡说,我女儿在我房中睡,那几日在我女儿房中者,乃是堂下钱氏。“梁氏说道。 ”钱氏,你说你送了一只绣履给吃桃人,是吗?“ ”是。“ ”李木,绣履何在!“ ”已丢失。“ ”荒唐,明明是你杀害车七。把绣履藏于尸中,本官可说错?“ ”冤枉大人。小民不曾识得什么车七。“ ”那绣履如何丢失。“ ”其实…“ ”吞吞吐吐,再不说刑具伺候。“ ”那绣履借给一同窗好友了。“ ”姓谁名甚?“ ”于柘,其父在城中开了珠宝店。“ ”速传于柘。“ ”于柘,本官问你,前日晚间你在何处?“ ”在朋友家。“ ”哪个朋友?“ ”李木。“ ”你可曾认识一名叫车七的汉子?“ 只见于柘眼神中一片慌乱,随即平静回答:”不认识。“ ”李木,汝言绣履借与于柘,可曾有假?“ ”不敢蒙大人!“ ”于柘,绣履在何处?“ ”已丢失。“ ”何处丢失?“ ”城郊。“ ”汝睁开眼看看,此乃何物!“ 于拓一见绣履,大惊失色,瘫倒在地。 ”我招。“ ”前天晚上,我在李木家,李木说他前段时间碰上了个黄花闺女,是司徒丰的未婚妻,我说你好大胆子兄弟妻不放过。李木还说他得到了一只绣履,我拿来一看,便要他带我去看,要不我就告诉司徒丰,他拗不过我,我们便一同去了赵宅附近,只是当时天色尚早。“ ”后来我打算晚点过去,便要李木借绣履我把玩,李木怕我告密,只得应承我。“ ”再后来,我在附近碰上了车七,那家伙见我手里拿着一只绣履在赵宅晃悠,便问我什么事,我没理他,没想到他这么老实也说了句‘原来你这丑童男子也想打赵家女儿的主意呀!要不我替你通告一声?这样吧,你把这履给我玩两天,我就不告诉司徒公子,怎样?' 我平生最恨有人说我丑。今又被车七抓住把柄,我只得把绣履递过去,他还一个劲地走在前面奚落我,我怒极,因而捡起一石子砸在他后脑勺上,没想到用力过猛,脑浆都出来了。我看出事了,连忙回到家。正收拾好东西准备逃走,没想到你们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马松想到了死者手中石头划下的痕迹,他原来是想写一个”木“字吧。木字加石为柘。凶手是为于柘。 ...
没有血的人 我回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寝室里本来有四个人的,不过另外一个出去实习,大概走了一个星期。因为我们是学医的,所以经常会去偏远的山村考察,不过这一次似乎走得时间有些太长了。 突然,我听到开门的声音。声音很小,持续了一会儿,又停止了。 我正纳闷,紧接着又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东西摔倒的声音。急忙下床打开门,竟然是出去考察的刘伟。 “喂,没事吧?”我推了推他的身体,抓起口袋中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突、然,他抓着我的手,用着全身力气说,“寄……血。”说完,就不省人事了。 学校派人带走了刘伟的尸体,在这个晚上,我经历了人生中最诡异的一幕,一个出去考察的人竟然突然出现在寝室里面,而且留下看似神秘的暗号后就死了。 刘伟考察的地方,之前就听说过,那个地方挺邪门的,据说那个村子有传染病,但是过于偏远,一直得不到有效的救治。我们学校把这个村子设立为考察地点,刘伟他们是第一批。 刘伟出事后,关于这个村子的情况就成了一个谜。 不过,有人说,刘伟其实已经死了几天了。 据说刘伟的尸体当天晚上就被解剖了,里面的情况令人吃惊。尸体呈严重的腐烂,这是死过几天后的征兆。 一个死人是怎么回来的?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能去考虑这些问题了,明天我就要出发,但是我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 寝室的另外两个人已经睡着了,寂静的房间内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我找了找,竟然是刘伟的手机,那天晚上他的手机掉在地上,被我捡回来了。 是一条彩信,发件人叫林宇,好像是和刘伟一起去考察的学生。 你回去了吗?快叫人救我们啊。我已经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了。他们还在追我,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文字的下面插入了一张图片。 很不清楚,应该是拿手机随手拍的。一片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着很多人影,天色太黑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发出亮光。 像是晚上野兽的眼睛,闪烁着吓人的红光。 地图上消失的树子 四灵村是一个偏远的山区,背后靠山,交通很不便利。 这趟公交车比我想像的还要颠簸,在进入大山内的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缓缓停下来了。 下车之后,公交车缓缓发动,最终淹没在来时的雨夜中。 终于到了,我抬头看了看,一块牌子上写着“四灵村”三个大字,看来确实是这里了。 不过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村子里安静得可怕,可能乡下都是这样的吧,农民睡得比较早。 我迅速冲进村子,在屋檐下躲着雨。不远处好像有个人影,不过没有打伞,还没等我叫住他,人影就消失了。 我还在纳闷,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农家女孩。 “你也是实习生吧?”她突然说。 “是啊。”来这里之前老师说过,会有人接我,想必就是这个女孩吧。 “你好,我叫王可,你可以叫我小可,你今晚就在我家睡吧,我带你去。”说着,她递给我一把雨伞,慢慢走进了雨幕中。 看来,那帮实习的家伙过的也不差嘛,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陪着。我心中暗暗地想,却突然发现,周围竟然全是一个个经过的黑影,他们抬着东西,风吹过的时候,盖在上面的布被掀开了一角。 竟然是个死人。 “小可,旁边的这些人是村民吗?”在转过几个弯之后,我问。 “有吗?”小可转过头看着我。 我觉得是自己神经过敏了,空荡的村子里似乎就我们两个人,寂静得让人心中抓狂,周围除了死一般的房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房子,快速走了过去。 小可还有一个父亲,他们不是本村人,不过却一直生活在这里。 在收拾好行李之后,我询问着他们村里的情况。 “王叔,你还记得上一次来你们这里实习的学生吗,他们人呢?” 王叔看了一眼窗外,反问道:“不是都回去了吗,要不怎么让你来了?” 我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有声音,外面的树丛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王叔继续说道:“你就在这儿好好考察吧,注意啊,一定不要去村中央的那栋房子,那是我们村里祭祀用的,外人是不许靠近的。” 我答应了一声,继续和他闲聊,大约十点过了,我打了一哈欠,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手机基本没有信号,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和外界断了联系。我从随身包里找出了专业的地质地图,本想找找这个村子的地理位置,可是地图上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村庄。 屋外传来惨叫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持续了几分钟,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正纳闷儿,突然房门被打开,一个黑影匍匐在地上。我愣了一下,黑影猛地扑了上来。 我抓起手机,接着微弱的光芒,出现在黑暗中的是一张人脸。 竟然是一个人。他一把按住我的身体,牙齿朝着我的脖子咬了下来。我迅速歪着头,牙齿咬人肩膀里,瞬间鲜血飞溅出来。 黑影像是受了鲜血的刺激,再次咬向我的脑袋。 这次完全没有机会躲闪了。 那个人突然从我身体上滑落下去,站在他后面的是王叔。 王叔甩了一下斧子上的鲜血,将尸体扛在肩上:“明天你就离开这里吧,你不该来这里。” 噩梦的开端 那一晚上我没有睡好。 一直坚持到第二天,也不敢问什么,迅速收好了行李。 小可走进了我的房间:“你怎么要走啊?” “啊,家中突然有事,必须要回去。”我一向不会撒谎,不过她好像没有怀疑。 “不过,客车明天才会来啊。”她认真地说,“我们这里比较偏僻,所以客车隔一天才会来一次。”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我爱到坏人的袭击,他要杀了我啊,幸好你父亲及时出手,要不然我早就死了。”我说。 “我父亲?你在开玩笑吧,他去世好几年了。”小可说。 我大惊:“可是昨天有人真的在我的房间内被杀了,你看地上。”说着,我看向地面,才突然发现原本残留在地上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这个村子里没有人。 当我早上再去这个村子里闲逛的时候,这是唯一给我的感觉。 空荡荡的大街上似乎就我一个人。每家每户都是紧锁着大门,门口的空地上留着像是坟墓的土包。一连看了几家,终于走到了村子中央。 那是昨天王叔告诉我不要去的地方。那栋房子像是一个巨大仓库,没有窗户,就像是一个铁皮的盒子,被封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我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正要离开,突然觉得这里很熟悉。 是那张照片。我拿出刘伟的手机,翻找着那张照片,对比之后,更加确定。 林宇发出来的照片背景就是这里。 转了一圈回来后,小可已经准备好午饭了。 “小可,这个村子里没有人吗?” 她看了我一眼:“不瞒你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得了一种怪病,他们一般早上不出来,只有晚上出来。” 我低着头,无意间看了一眼角落,顿时感觉身体一阵震悚。 那是一支烟头。 “小可,今天有人来过吗?”我谨慎地问。 她奇怪地看了看我,慢慢说:“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我强作笑脸。 我甚至推测,王叔并不是几年前就死了,而是昨晚被人杀的。我捡起床底下的烟头,上面的唾液痕迹很明显,那么可以推断,王叔昨晚所说的话不过是为了应付潜藏的敌人,林宇还在这个鬼地方。也许只要找到他,就能解开这里所有的真相。 那么,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那里了。 我透过窗户,看着村中央那个密不透风的禁地。 真相背后的恐惧 敲门声想起,小可走了进来,她有些犹豫地说:“你不是要考察吗?我可以带你到村长家里去,他那里有很多关于村子的历史资料。” “那太好了。”我顿时来了兴趣。 两人走在荒无人烟的乡村道路上,那种安静已经让人感觉到诡异。走了一会后,她在一栋民房前停了下来,“你进去吧,我还有事。” 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姓张的村长把我带进里屋,桌上已经摆放了一些书籍。 我听到他阴沉地说道:“你是在小可的家里住吧?她家也是不容易啊,就她一个孩子,早年还死了爹。”我附和着叹了口气。 “村长,今晚的……”这时,一个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张村长说了一声失陪,便退出了里屋。我偷偷跟了出去,躲在门口偷听着谈话。 那个人背对着我,说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方言。说了一会儿,村长点了点头,那个人转过身,便要走。这时,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我感觉整个世界在颠覆,他的脖子背后留着一条长长的伤疤,那是昨晚被王叔的斧子留下的。 那个死人复活了。 我急匆匆地回到书桌旁,听着脚步声一点点儿接近。 那个声音在门口停留了一会,最后渐渐变远。 好像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的那堆资料。 据资料上说,这个村子的村民一年前得了一种奇怪的遗传病,厌光症。村民以为这是妖魔附体,于是每年的特定时候,就会举行驱鬼的祭祀活动。而祭祀的形式就是:活祭。 回到小可家后,她一人坐在家门口发呆。 “该告诉我真相了吧?”我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悄悄地对她说。 “什么真相?”她的眼睛看向了别处。 “王叔是昨晚被杀的吗?我今天在角落里发现了烟头,但是你却告诉我没人来过。昨晚也是,王叔说那几个大学生已经回去了,其实是因为昨晚屋外面有人在监听,所以王叔并没有说实话。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并不是本地人,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个鬼地方?”虽然这还不是全部的疑问,但是总该是有个答案的时候。 小可突然哭了起来,她把我招呼到屋子里,紧紧锁上了门。 “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的村子。我和父亲是一年前搬进釆的,原本这里并不叫四灵村,而是叫死灵村,这是个被诅咒的村庄。”她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我父亲是一个医生,因为对这种疾病感兴趣,所以才来调查的。谁知道刚来的时候,村民对我们很好,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听到村中央的仓库里传来惨叫声。父亲好像也调查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村民们不让我们走了。他们监禁了我们,让我们帮助他们接待来的人。可是父亲却不愿听他们的,经常把来村里的人送出村庄。” “也就说,那些大学生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里屋,拿出一本手抄的笔记本:“那些人被送到了村中央的仓库里。这个是父亲留下来的,他说一定要交给外面的人,上面有他发现的秘密。” 我翻着笔记本,不过最后的几页被撕下来了。 本子上写着,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在一年前就因为瘟疫都死光了。那么,我看到的村民到底是什么呢? 午夜的活祭 一切的答案似乎都留在了晚上。 午夜,我看着窗外的黑影在渐渐变多。他们行走在黑夜中,像是僵尸一般向村中央涌去。 我偷偷躲在旁边的树丛里,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仓库前的空地上,在最前面的台子上,站着早上的张村长。 他们一动不动,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灭的。和林宇拍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我感到有些害怕,这时,从台上丢下来一个东西,瞬间,这些村民聚集过去,随后,就是刺耳的惨叫声。这就是所谓的活祭吗? 我从旁边绕了过去,在仓库的后门前停了下来,迅速溜了进去。里面很黑,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盒子,无数的粗管道连接着这些盒子,通向四面八方。 我朝里面望了望。 里面竟然是活人,从他日中慢慢呼出气体,在玻璃表面变成雾气。 我一边抑制哆嗦的身体,一边寻找着林宇的影子。 在最后排的盒子里,我找到了他。 表面的玻璃被砸碎了,林宇抖动着身体,几乎绝望地看着我。 “你是林宇?”虽然只是走之前专门去找过他的照片,但这个人深深地刻入了我的脑子,只有他才能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他虚弱地点了点头,赤裸的身体大大小小全是针眼。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一种寄生虫,吸取人的血液,但是却能保证人的身体不会腐烂。” 这时,我才突然想起了刘伟临死之前的神秘暗号,竟然是这样。 “我们在这儿考察了几天,每天早上都没看到任何村民,但是晚上他们却出来活动。于是,某天晚上,我们打晕了一个村民,抽取了他的血液,做了一个基本的检验。血管里的血液全是那种神秘的寄生虫,我们本想告诉带我们一起来的老师,结果却发现他失踪了。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这么安静吗?那是因为周边的活物都被他们吃掉了。之后的某天晚上,他们举行了活祭,祭品竟然是那个老师,他也被吃掉了。” “那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他们把误入此地的游客和实习的学生囚禁在这里,饲养起来,供应村民食物,也就是人类的新鲜血液。” 竟然是这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伟在王叔的帮助下逃跑了,我被抓了进来。不过,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他停顿了一下,小声地说:“王叔发现了一颗神秘的种子,被他藏在了家里,据说只要吃下去的话就不会被这些寄生虫寄生了,可惜我们一直没有找到。” “对了,小可说不定会知道在哪儿。”我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小可?是和你一起来的吗?”他困惑地问。 “就是王叔的女儿啊。” “王叔家里不是就他一个人吗,哪来的女儿啊?”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残酷的直姻 突然,安静的仓库里响起了细细的脚步声。 下一秒,小可站在了我的面前。 “快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向门口跑去。身后,村民的身体瞬间挤满了仓库,林宇被淹没在人海里。 “赶快逃出村子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不,去你家。” 我们回到她家,紧紧锁上了大门。 没一会儿,村民就挤满了小院子,“砰砰”的砸门声撞击着我俩的心脏。 “你父亲应该发现过对付这些村民的方法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个东西并不是普通人能碰的。我们以前试过,不只是这些村民,连普通人都会受到影响。” “什么影响?”我看着她走进里屋,紧跟着走了过去。 她打开面前的柜子,一颗闪着金光的种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就是那个叫刘伟的下场——被吸光全身血液后,成为一个活死人。”她平静地说。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全部的疑问都解决了。 “我是谁无所谓。”她看着我慢慢将种子放人口中,惨笑着说道,“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来了。” 外面传来了咆哮声,狭小的房间内被挤满。 我一把抢过种子,吃了下去。同时,门被撞开了。前面的人大笑着说道:“真正的祭祀终于完成了!” 这个人竟然是林宇。 “看来,真相果然是我最不想看到的。那么,请告诉我吧,吃下去这个种子到底会发生什么?”我苦笑了一下,看着、旁边的小可。 “你和这枚种子一起消失,之后,就是这些活死人的天下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一切都清楚了。其实我之前就一直很奇怪,你是如何在这个完全没有信号的地方发彩信的,刘伟又是如何一个人逃出来的?” “洗耳恭听。” “我想那是因为你跟着刘伟一起回到了学校,之后才发了彩信。我想你们来到村子后,发现了村民的秘密,也发现了王叔种子的秘密,这么明显的地方你竟然说没找到,没有比这更糟的假话了。你很聪明,让刘伟先去试,结果他立刻受到了影响。” “没错,我和他们做了交易,带更多的试验品来。故意将刘伟放了出去,为得就是吸引更多的人来。” “不过,既然王叔有这个王牌,为什么他一直没用呢?这也困扰了我很长时间,直到我看了村长家的资料。这个村子几年前受到了瘟疫的袭击,一年前,王叔一家来到这里考察,恰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死人复活的事件。那么再把之前的一联想,答案就很清楚了。” 我看到林宇的笑容变得僵硬:“那是因为第一个被感染的就是王叔家的女儿,就算王叔知道能用种子杀死这些活死人,不想失去女儿的心情也让他放弃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在这个村子活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其实,你有一点推理错了。并不是因为那个种子,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不受种子影响的人。在你出现之前,村民必须留住这个希望,直到找到下一个不受影响的人。当你来这个村子后,我们发现你竟然能看到母体,母体是其他人都看不见的。所以,把所有的赌注都下在了你身上,当天晚上就杀了那个家伙,然后陪你演了一场戏。不过,就结果看来,还是相当令人满意的。” “我来的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影是你,撕下王叔笔记最后几页的也是你?” 他自信地点了点头:“你来这个村子之后,就一直受到监视。王叔的笔记最后几页就是记录的种子使用的方法。今晚让你见到我,让你跑到这里来吃下种子,都是计划好的。” “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呢。”我取出含在嘴里的种子。 “你、竟然……”他惊讶地说,“不过,我们人多。” “该结束了。”旁边传来了小可的声音。 她突然抓起我的手,种子顺着手的摆动而滑落在她的嘴中。 瞬间,眼前的村民一个个倒在地上。我看着林宇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最终化成了一具干尸。 “其实,我很早就想这样了。父亲一直不想让我消失,所以宁愿冒着生命危险把那些误入死灵村的游客送出去。谢谢你能帮我结束这一切,我一直在等能亲手把这枚种子送人我身体的人,如果我碰到这个种子的话,那么这最后的希望都会消失。我父亲应该已经在等我了,再见。”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终于消失在清晨第一抹阳光下。 尾声 当我再次走在死灵村的小道上时,这个村子又恢复了来时的寂静。 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回头看向这个村子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一切发生过吗? 也许吧,至少有些人终于可以安息了。 ...
1.老婆 成志一连几天没睡好觉,归根结底,是因为他老婆。 成志今年三十出头,前年终于把交往了三年的女友娶到手,对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老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让他往东绝不往西,真是现代标准的新好男人。 可是最近成志有些留意他老婆了,他觉得老婆在外面有了情人。 这个月来,他老婆每天回家的时间变晚了,电话费增多了,也越来越注意自己的打扮。他随口一问,老婆立刻把脸垮下来,说什么你少管我的事。 成志越想越窝囊,却又不敢去问,只能一个人闷在公司里拼命加班。 这天成志工作到晚上十点才结束,离开公司前接到老板的电话,莫名其妙就劈头盖脸地被他训了一顿。成志拖着疲惫的身子和满腹的委屈,独自从侧路慢慢走到自家门前的小巷,忽然看见老婆挎着个包走出来。 成志一个激灵,忙闪到阴影里躲着,一直到老婆的背影消失在小巷那一头,他才慢慢走出来,跟了上去。 然而奇怪的是,当他走到小巷尽头时,发现面前的大道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成志皱起眉头想了很久,摸出电话拨通老婆的号码,里面传出冰冷的女声,竞说老婆不在服务区。 成志愣住了。 刚才也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这里又是城里的闹市区,老婆要怎样走出服务区去? 成志想不明白,只能回到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家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光。餐桌上压着老婆给他留下的纸条:亲爱的,我今晚去朋友家里住,明早就回来,别担心我。 简简单单一行字,却让成志的不满彻底冲破临界点。猛然一下将纸条撕成碎片,狠狠踩在脚底下。 2.朋友 成志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决定找自己的铁哥们张衡商量商量。 张衡是成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两人在不同城市上大学,工作后也不在一起,张衡在一家影楼做高级摄影师,工作没有定时,相当轻松自在。他们只是偶尔用电话联系,成志就连结婚都没通知张衡。 然而成志还是非常信任张衡的,现在家里遇到难题,他想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个可以商量的人就是张衡。 成志的电话从早上一直打到中午,终于接通了,张衡用懒懒散散的声音喂了一声。 “哥们遇见难事了,得找你帮个忙。”成志吐出一口烟,站在窗户面前。 “啥难事?”张衡好奇地问道,成志听见那头传来走动的声音。 “我老婆……”成志顿了顿,盯着窗户上那只绿头苍蝇,“我怀疑她最近在外面有情人。” 张衡那头顿了顿。 “那你准备怎么办?” “国庆你有假没有?” “有。” “过来帮帮我啦。” “……你想捉奸?”张衡似乎笑了起来。 成志又吐出一口烟,突然将烟头摁在那只苍蝇身上,他闻见苍蝇被烧焦时发出的焦臭味,还感到手指下那种无助的挣扎。 “嗯,好。” 放下电话后,成志想了很久。从他和老婆认识开始,一直回忆到他们结婚,再想到他们最近的生活。 他自认没有什么亏欠她的地方,所以更不明白为什么老婆会想要红杏出墙。 成志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一直等到老婆回来。 他抬头盯着老婆,他发现老婆妆容有些花,脸色虽然不好,却透着一股兴奋的神色。他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了老婆的包,一瞬间他仿佛闻到了一种不属于老婆和这个家的味道。 成志的脸色阴沉下来,转过身坐回去。 老婆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把他嘴里的烟拿了摁灭在烟灰缸里。成志盯着她的手,忽然觉得她掐烟的手非常熟练,可是老婆是不抽烟的。 “怎么玩到那么晚?”成志瞥着她的样子。 “才认识了一个朋友,特别投缘,一说就说了一晚上。”老婆的样子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兴奋劲儿。 成志感觉胸中有火在烧,他挠挠头发:“你喝酒了?” “没怎么喝,就喝了一点。” “女人家出去玩一个通宵不说,还喝酒,像什么样子!” 也许是成志的语气过于强硬了,老婆一下变了脸色站起来。 “就兴你们男人出去通宵?我们女人也有自己的事做,又不是不回来了,哕嗦个什么劲?” 说完她哼了一声,把包一拎,越过成志,直直地进了卧室。 成志沉默地盯着烟灰缸里冒烟的烟头发呆,神色阴晴不定,最后低下头去,叹了口气。 3.国庆 国庆长假的第一天,成志接到了张衡的电话,说他的飞机已经到了机场,让成志去接机。 成志借了同事的车,飞快地开了过去。 到了机场,成志取下墨镜,四处寻找张衡的影子。后脑被人冷不丁一敲,他回过头去,看到张衡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后。 成志提过张衡的行李,和他并着肩往前去。 成志把张衡带到机场门口的咖啡屋里,那里人很多,成志好容易才找到个地方坐下,要了两杯咖啡。 张衡四处打量了会儿,转头对成志笑着道:“这里环境不错,人挺少的,我们那边机场四周的咖啡屋很喧闹,根本别想说话。” 成志苦笑了一下。 张衡沉下脸来,仔细地盯着成志看。 “小子,说说和弟妹到底咋回事。” “唉。”成志叹了口气,抓抓头发,递给张衡一支烟,倾身为他点上,“上个月小荇刚换了个新公司,过去没多久就认识了个什么朋友。” “男的?” “估计是,她说是女的,我看着不像。” “你见过?” “没,偶尔听她提起过。你是没看见,她说起那个朋友时,兴奋得不得了。” 成志皱起眉,摇摇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仔细说说。” “嗯。就是从那段时间以后,我觉得小荇跟换了个 人似的。她本来不太乐意出去做事,结果现在天天上班比谁郡早,回来得也晚,我问问吧,她就给我脸色看,还让我别管。电话也多了,还经常偷偷地打,看我走近就挂掉,也开始对化妆什么的感兴趣了。反正就是——反正就不是为我而改变的。” 成志苦恼地抱着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 张衡盯着他看了会儿,微微一笑:“夫纲不振啊,哥们。” “别开玩笑了,没那心情。” “得得,我帮你想想。”张衡往后一靠,“我觉得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事八几不离干了。” “那我……” “离了呗,等着人家赶你走啊。” “可还不能确定啊,万一不是呢,万一我冤枉她了昵?” 张衡眉头一皱,轻轻咳嗽r -声。 成志发现咖啡屋里的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还有几个人止小声地议论着。 他一愣,忙把头转回去。 张衡重新坐回去,点上第二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这样,你先帮我找个住处,等我先落下脚,接下来再帮你仔细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成志领着张衡到了自己家附近的一家宾馆,进去要了个单人房。两人一边走一边叙着旧,说到开心处,成志眉飞色舞地笑起来,暂时把烦心的事情放在了一边。等安顿好了,他摸出零钱递给帮他们拎包的服务员,那服务员不接钱,一直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们。 成志被那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回过头去一看,吓了一跳。 刚才张衡一进屋就嚷嚷热,现在已经脱得只剩下条裤衩了,站在阳台上吹风。成志忙捡起他丢在床上的衣服扔过去,然后转过头,对服务员抱歉地笑了笑。 “对不起啊,他这人就是这样,没什么的。” 那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再看看那些钱,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转头下楼去了。 4.监视 第二天一大早,成志趁着老婆还在睡,一个人偷偷下了楼,跑进张衡所在的宾馆。 成志敲了半天门,张衡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他开了门。 “喏,你看,这就是小荇。” 成志把小荇的几张照片递给张衡,张衡揉揉眼睛端详了一会儿。 “行啊你小子,很漂亮。” “别说胡话,你给我记好她的样子。” “记着记着。” 张衡揉揉头发,起身端了两杯咖啡过来。 成志喝了口咖啡继续道:“昨天小荇又跟她那什么朋友出去唱歌了,我回去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回来。” “啥?那么晚!” “你听我说,她跟我说今天那朋友约她去打牌,估计中午左右就会出去。你看着,我家就住在这个斜对面的三楼,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给我死死地盯着那里,看她到底去哪里了。” “那你干什么啊?” “我去她们公司一趟,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张衡无奈地摇摇头,拍拍成志的肩,把他送出门去。 成志叹了口气,转身帮他把门关上,眼角一瞥,猛地又看见那天帮他们拿行李的服务员在旁边,正在用非常怪异的眼光盯着他。 他对那服务员笑了笑,发现他望过来,服务员连忙移开了视线,匆匆地下楼去了。 成志回到家,老婆已经起来了,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打扮着。 他慢慢地走到她身后,撑着她的肩看了看镜子。 他觉得张衡说的不错,他老婆确实漂亮,每一个角度都漂亮,难怪过去那么多人追她。 成志低声说:“早点回来啊。” “行了,国庆嘛,还是得在家陪老公过的,我下午就回来,你晚饭也要记得回来吃啊。”老婆整装完毕,转身亲了他一下,乐颠颠地开门出去。 成志等老婆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口,他走到窗前,取出望远镜往外看了看,发现张衡也正举着望远镜往外瞭望。 他对着张衡竖起拇指,那小子对他笑了笑。 他放下望远镜,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门打个出租车,往老婆公司去了。 成志在老婆公司明察暗访了一整天,也没得到想婴的答案。成志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张衡的宾馆。 进去时,依旧是那服务员迎接他。成志发觉那服务员看着他的目光很怪,就仿佛他有什么病似的,虽然堆了满脸的笑容,却显得处处留出距离。 成志皱着眉看着他,那服务员慌忙将眼睛移开,转身迎接别的客人。 他摇摇头,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那服务员连同他周围的人正在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小心地打量着他。 成志把这事跟张衡说了,张衡一边抽着烟,一边继续看着望远镜,有些漫不经心地听着,等成志说完了,他才转过头来:“啥服务员啊?” “就是那天送我们上来的那个。” “啊?”张衡愣了愣,皱起眉想了很久,耸耸肩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那天我还以为是你把我送上来的。” 成志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凑上去接过望远镜看了看,家里的窗帘是拉上的。老婆看来已经回来了。 “你之前都看到些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 张衡打个哈欠,把位置让给他,自己再去冲了两杯咖啡端过来。 “我在这里盯了一整天,根本就没人进出啊,你们楼真够安静的。” “啊?”成志—愣,转过头看着张衡。 张衡拿杯子递给他,伸了个懒腰,朝后一仰躺在了床上:“对啊,我根本没见你老婆出去。” “这……不可能啊,我早上用手势跟你打招呼的时候她正好出去,我亲眼看着她走的。” “真的?”张衡有些不可思议地坐起身盯着他。 “你少胡说了,那时候我压根没见到有人走出来。”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是故意把窗帘给拉开的,你看看,现在是关上的。” “是啊,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回去把窗帘给拉上了,我没看见谁拉过窗帘。” 房间里霎时静默下来。成志皱着眉攥起了拳头,张衡仔细地盯着他看。 “你真的记得我老婆的样子?” “绝对记得,你别质疑我的专业,我可是摄影师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张衡压低了嗓门,“哥们,你快回去,我在这里看着,弄不好你老婆根本没出门,而是带着人回去了!” 成志被张衡说得浑身一激灵,跳起来就往家里冲。 经过大堂时,他停下脚,走到那个始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服务员面前。 “请你不要这样盯着客人,很没礼貌。” “啊啊,对……对不起。” 那服务员往后退了一步,急急忙忙地对他鞠了一躬。 成志转过头,跑出了宾馆。 回到家时,成志觉得家里气氛不大对。 房间里没开灯,黑乎乎的一片。 他有些冒冷汗,但还是握紧了拳,走到卧室门口,想进却又不敢进,有些害怕看见自己不愿看见的东西。 他还是很爱他老婆的。 犹豫了一会儿,成志终于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他松了口气,里面没别人,老婆正躺在床上睡着。 他走上前,老婆一个翻身坐起来,瞪着他:“我不是说了要你回来吃晚饭吗?现在几点了!” 成志怔了怔,抬头看看钟,已经九点过了。 “啊,对不起……今天公司……” “你撒谎,你们公司根本没人!我打电话去找过你了!” “什么?” 成志一慌,忙摸出手机,上面没有未接来电。 “你没打我手机?” “你老实说,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打你手机,居然说你不在服务区!” 成志彻底怔住。老婆瞪着他等着答案,他往后退了步,说一句:“我去洗手!”然后转身躲进了厕所,掏出来电话。 “张衡!” “怎么?看到了?” “没,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她在家。” “什么?” “你今天有没有看见过男人从楼里出去?” “没啊……今天我就看见你进出了……” 成志关上电话,靠在墙上看着地板。他忽然想起那一晚他拨老婆的电话,也被告知不在服务区。 想着想着,不知为什么,成志的后背猛地升起一股恶寒。 7.四个人 过了会儿,门铃响起来。成志走过去开了门,张衡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对张衡点点头,张衡便耸耸肩走进屋。 成志才将门关上,忽然门铃又响了起来。 成志上前开了门,门外却没有人。 他心烦意乱地将门重重关上,走回房间。他看见张衡正坐在他老婆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 成志皱皱眉,端出三杯咖啡,跟着坐在张衡身边。 他喝了一口咖啡,随手将咖啡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认真地看着他老婆。 “老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误会,所以我今天把我朋友带来,让你们见见面,你也把你那个什么朋友带来,让我们见见。如果是我不对,你说怎么样都可以。” 接着他转过头看着张衡,张衡正用一种琢磨不透的眼神看着他:“张衡,哥们一场,你今天就当帮我做个见证,别的人我也不放心他们。” 说完,成志看着他们两个。 房间里一片安静,片刻之后,成志的耳边忽然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老婆的,一个是张衡的。 “成志,你朋友……到底在哪啊?” “成志,你老婆……到底在哪啊?” 成志—愣,手一抖碰到桌边的咖啡杯,咖啡杯应声落地,猛然间有人尖叫了一声。 成志颤颤抖抖地抬起头,发现那声尖叫不是老婆或者张衡中任何一人发出来的。 在他们三人中间,忽然又响起一个脆脆的女声:“小荇……你说你老公和你老公的朋友……在哪儿呢?” 成志在那一瞬,感觉自己的头如遭重击,狠狠栽倒在地上。 8尾声 三天之后,成志醒了过来。他感觉就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张衡,有小荇,还有小荇的那个看不见的朋友。 他记起来了。 在他和小荇结婚那天,是张衡做他的伴郎。 他开车时,张衡在车后为他唱着歌。等车开上高速,忽然之间一个甩尾,车尾狠狠地撞在一边的栏杆上。 等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担架上,担架旁还放着另一个担架,上面的人被白色的布料蒙着脸。 他们告诉他那个人是张衡,而张衡已经死了。 成志没有去参加张衡的葬礼。 因为从那天开始,他得了一种病。 他固执地把张衡的死归结于自己的大意,并拒绝承认张衡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事实。 成志在和小荇生活的三年里,他总会提起张衡。最近他的病越来越严重,甚至告诉小荇,他国庆想去张衡家里玩玩。 小荇和自己的医生朋友想出了这个办法。她们合伙让成志以为小荇有了外遇,因为成志在遇到所有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张衡,一定会找他商量。 她们和成志演了一场戏,并在戏的最后一刻,通过事先录好的女声让成志明白过来,视觉是不可靠的,有时候你以为有四个人,其实只有三个人,你以为有三个人,其实只有两个人……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已经看不见张衡的存在了。 成志就仿佛从一个长长的噩梦里苏醒,惊出一身冷汗。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医院走廊里等待的小荇,忽然流下了眼泪。 ...
校内,颖正在散步。突然,遇上了灵。看着这个诡异的灵,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灵,真……真巧。你也在散步?”灵没回答,那苍白的脸转向颖,诡异一笑。吓得颖脸全都橙青色了。 说起这个灵,不止颖她,全班同学都怕她。包括老师。 灵是个留学生,年龄比他们大2岁。她转来的那天,雷雨交加,学校都停电了,大白天如同黑夜。她从门进教室的一刹那,刚好有一个闪电。把那张苍白的脸,拖得更白,如同死人一般。她坐在蓝的旁边,刚坐下,蓝的脚下突然窜出一只蜈蚣。吓得蓝尖叫一声。蓝前面的夜笑道:“蜈蚣有什么可怕的?看我踩死它。”说着就要去踩。刚要碰到蜈蚣的那一瞬间,灵大叫:“不准伤害他!”夜愣住了,还没反映过来,灵一把抓起蜈蚣,放在手心上。全班都被这一举动给吓住了。背后觉得冰凉凉的。灵爱怜地望着蜈蚣道:“蜈蚣,那么可爱的小生物,那么软弱的小生物,你们就能忍得下心杀死他吗?如果你们也遭到强者的伤害,就如同这只蜈蚣!”说完还不忘瞪了夜一眼。夜反应过来,讽刺道:“嗨,谁敢杀我呀。”灵只是诡异一笑。全班沉默了。从此,因为灵苍白的脸和她的举动,让全班都不敢接近她。 次日…… 颖几个聚在一起开玩笑。无意间说上了灵。“嗨,那个灵啊,我总觉得怪怪的。是人就不会有那么苍白的脸。还有上次那一举动啊,哎呀……真是吓人。记得不啊?上次那条蜈蚣,——那么长,谁都知道,蜈蚣有剧毒,都不敢碰。那个灵,还是个女孩子,怎么会那么大胆啊?”亚说。“那你的意思。”蓝接话道“她不是普通人喽?”“难道她是……”颖低头道。“鬼?”夜说。颖紧张起来,说“我可并没有说,是你说的。”夜说:“好好好,是我说的。哎,不过,你们说说,上次我说了那句话后,灵为什么阴森森的朝我笑啊。”“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灵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身边。大家都紧张起来,“好像幽灵。”亚小声得说,大家都没听见,自己也不太听得清楚,可灵说:“幽灵有什么不好?自由自在,不受约束。”亚呆住了。当然,其他人不懂是什么意思。 放学后,几个死党一起走着。亚确定灵不在后,才把今天的事说出来。大家顿时觉得全身像泼了冰水一样,蓝害怕的说:“我早就说过灵不是普通人,她第一天来就是那种鬼天气。”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各想各的心事。不过,他们的心事就是灵! 夜是他们中,路最远的一个。朋友们各回各家了,夜独自的走着。天,突然黑下来,雷雨交加,就像灵来的第一天一样那么黑,——夜快速的跑着,这时,一只巨大的蜈蚣出现在夜面前。好大,好大。模模糊糊,夜觉得这只蜈蚣,就是上次查点被他踩死的那只。莫非那只蜈蚣今天是来报复的?夜想起了灵那天说的话:“如果你们也遭到强者的伤害,就如同这只蜈蚣!”强者?莫非这个强者就是昔日那天的蜈蚣,而蜈蚣,就是夜?夜害怕了。蜈蚣扑向他,用它的手来抓夜。“救命啊……”夜边跑边喊。蜈蚣也向他爬来。蜈蚣离夜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伸出一只手,准备杀死夜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串铃铛的声音。蜈蚣顿时消失。乌云黑雷雨也散了。又变成了蓝天。好象刚才的,是一场梦一样。 第二天上学,夜把这事告诉朋友们。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灵。想到灵曾对夜说过的话,想到那一连串奇怪的事。亚终于忍受不住了,冲向灵。发泄地吼到:“灵!给我老实说,昨天夜遇到的蜈蚣是不是你捣的鬼?还有,上次我那么小声说话,你为什么听得见?你到底是不是普通人?还是鬼?如果你是鬼,那你来我们这的目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很烦?”灵只是诡异一笑。亚又吼到:“灵!还有你那笑,令我们恶心!”大家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教室里的同学因为亚的关系,也纷纷发泄自己对灵的不满。“呵呵。你们还挺聪明的嘛,那么快就意识到了我不是普通人。我,来的目的……”说道这,灵顿了下,说“其实,我……的目的……呵呵”灵笑道,随后,飘出了教室,说道:“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得死!”便不见了踪影。“灵,灵,你给我回来!灵”亚大叫。可是,灵不见了,亚对着的只是蓝色的天空。“别喊了,想想灵说的话吧!”颖悲伤的说。“对啊!我发现,灵是说到做到的。”夜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得死,包括这教室里的其他人?”蓝悲伤道。“嗯,是这个意思。”夜点头,然后转身向教师里的同学说:“各位,做好心理准备吧。听我说,灵不是普通人,她来的目的我们根本还不知道,她说,会把我们都杀死,她向来说到做到的。”同学们惊恐的望着夜,虽然不怎么相信,但对“灵不是普通人”还是相信的。“不可能!”亚发疯似的向他们吼到,“忘了吗?夜说昨天被蜈蚣追杀,就要被蜈蚣杀的一瞬间,突然听到有铃铛声,是这串奇异的铃铛救了夜。说明,铃铛的主人是好人。我们被那个灵追杀的时候,我相信,铃铛主人会再次救我们的!”“不可能!”蓝也吼到,“知道灵秘密的,除了我们四个,还有教室里的同学,一共十六个,家都在不同的地方。铃铛主人能同时解救那么多人吗?再说了,夜被蜈蚣追杀,可能是铃铛主人巧合遇到了夜,才把夜救了,万一,我们被灵杀的时候,铃铛主人不知道怎么办?”“不会的,我相信……相信那不是巧合。”亚悲伤说。“是啊,灵要杀我我们,是谁也躲不了的。往坏处想,不如往好处想啊蓝!”颖安慰道。蓝点点头,只有夜沉默不语。“我看,不如这样,大家搬来一起住,有很多麻烦也避免了。”亚说。三个人都点头。 第二天放假。晚上,夜准备好好上网。刚打开电脑,电脑就出现了灵那张诡异的笑脸,嘴边和手上有血。她还说道:“呵呵呵呵,今晚我就让你们几个中第一个死。”说完便消失了。夜全身寒气上升。房间顿时变成绿色。灵出现在夜面前,夜大叫:“救命啊!!”颖、蓝、亚听到了喊声,去敲夜房间的门,又撞,撞不开,门上了锁。他们在外面大叫:“夜,夜,怎么了?是不是灵来了?”可房间里只有呼救的声音。“啊——”一声惨叫。房里顿时鸦雀无声。三个人都有不祥的预感,亚不停地撞门。门,终于撞开了。三个人冲进去,一眼便看到夜的尸体。全身都是血。“夜,夜。”两个女孩哽咽哭到。亚一拳头砸在墙上,大家还没从悲伤中出来,夜的脑袋转正了,正面看着三个人。然后一骨碌站起来。向亚扑来。亚叫道“夜,夜。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你怎么了啊?”夜当然没有回答。只是不听的扑向亚,这时传来一阵笑声,亚吼到“灵!你到底把夜怎么了?”“呵呵呵呵你们的夜已经死了,这个只是被我操纵的傀儡哦。呵呵呵呵。哎,刚才杀其他人浪费了我提多太多的时间了,真是时间不等人啊。哎~”“你少给我装摸做样。啊……”亚被“夜”抓住了喉咙。“叮铃铃——叮铃铃——”突然传来一阵铃铛声。抓住亚的手渐渐放松。“啊……”这回是灵的惨叫。亚踢开“夜”,“夜”倒在地上。“亚,没事吧?”颖和蓝跑到亚身边。“没事。”看着灵说道“你看,我说过的,铃铛主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只是,他晚来了一步,夜……”两个女孩也悲伤起来。“啊……谁啊,出来”灵抱着脑袋喊道。这时,突然出现一位巫师。说“正是本人。”“你……你干了……干了什么?啊……”灵痛苦的喊到。巫师说“此,是你的报应。杀人偿命。”“我……我不要……不要啊。啊——”灵说完就消失了。“灵,灵呢”亚问。“到了她应该去的地方。”巫师说。“哪儿”三个人一起问道。“哪来便哪去。”巫师平静的说。“哦,谢谢你了,巫师。谢谢你救我们。”亚激动的说。“我,应该做的。只是,为没救到夜而感到悲伤。对不起你们啊~哎~”巫师叹了口气“那,请问您有没办法救活夜呢?”亚问。“夜,已经去和灵做伴了。啊!糟了。”巫师突然叫道“我忘了,夜是灵杀死的。夜在另外一个时间,一定会找灵报复,而他们成了同类,夜因为遇到仇人,此而,夜的力量比灵大。如果我再不去协调的话,可能……”巫师还没说完就消失了。只剩满脸伤痕的亚,颖,蓝还有夜的尸体。 他们把也的尸体埋了后,对坟墓说道:“夜,你在另外一个世界要好好的哦。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你不要像灵那样跑来杀人哦,不过我们也相信你不会的。呵呵。我们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的纸钱,让你在另外一个世界变成大富翁哦!好了,不说了,再见!”这时,一阵微风吹来,轻轻吹在他们脸上,算是夜给了他们答复了。 ...
便当 在一个寂静的月夜,一名自助旅游者不幸迷了路。正当他饥寒交迫、孤寂无援时,突然看见一座茅草房。他高兴地走上前去敲门,一位阿婆出来应门。旅游者说明来意后,阿婆好心地给了他一盒便当,并答应旅游者当晚住在茅草房。第二天一早,旅游者醒来,惊觉身边根本没有什么茅草房,身边更没有什么阿婆。但他却并不害怕,心中反而十分感激,认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显灵。 回去后逢人便说此事,过了很久,终于有人说道:“你说的那位阿婆,她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旅游者一听,心中暗叫不妙,突觉身体一阵剧痛,并大叫道:“不好了,我……我……我吃了过……过期的便当!” 无身鬼 有一天,一个田径队的队员深夜在田径场跑步,结果看到一个头在黑暗中上下晃动。 他吓得脚都软了,想跑又跑不了。 接着那个头不动了,停在半空中,还一直面对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很想快跑,可是却感到浑身无力。 慢慢地,那颗头转了方向,飘走了。到有亮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生,手里拿了一个跳绳。 人头 一个人买了一套公寓房,住进去后,每晚做噩梦——梦见墙里面有个人头,对他说:救救我,把我挖出去吧! 第一天她不以为意;第二天,又是这个梦;第三天,仍然是! 他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在一天半夜拿着锤子就挖墙……挖呀挖,他挖了好久,终于挖出来一颗——人头! 那人头说:你为什么要挖墙? 他说:你让我挖的呀! 那人头又说:你大半夜把我家墙挖穿了,还说是我让你挖的! 计程车司机 深夜,计程车司机小王在娱乐大世界门口载到一个漂亮女孩。“去哪儿?”小王问。女孩一扬手:“黄角岗。”黄角岗?那不是公墓吗? 小王想起同车队小张的遭遇。半个月前,也是这个时间,小张载了一个女孩到黄角岗,回到家才发现,那个女孩竟然是用冥币付的车费,结果小张一病到现在还没下床。想到 这里小王赶紧说:“不去,不去,我要收车了。” “真不去?”那女孩有点奇怪。 “不去,不去。”小王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女孩有点不甘心地下了车。小王长长吐了一口气,正要发动汽车突然看到后视镜里面……那个女孩居然正坐在后车座上。小王刚放下的新一下又窜上嗓子尖。他刚回过头,女孩一下把脸贴过来……我的妈呀,这哪里是人的脸呀?命名就是骷髅头,眼眶下面还流着血,突出的獠牙上幽幽地发着青光。 女孩阴森森地说:“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小王的裤裆一下就热了,颤抖地说:“我……我……我们无冤无仇……你……你……你别害我呀……” “还不开车!送我回家就放过你!” 小王立即踩油门,车子歪歪斜斜地开走了。 终于到了黄角岗,女孩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漂亮模样,递给小王一张钱:“不用找了!”随即下车走进了坟场。 小王低头一看:“天!”又是一张冥币。车子像箭一样射出去。 坟场守墓人家里。守墓人老婆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说道:“你这疯丫头,半夜三更又跑到哪儿去鬼混了?” “我去参加同学的化妆舞会啦。” “打车回来的吧?你就知道乱花钱!” 女孩子“嘻嘻”一笑说:“今天打车又没花钱!” ...
短小鬼故事一、自杀 刘志是上吊死了,舌头伸出老长。 据说他是因为失恋想不开,才走上的绝路。他爱的女孩没有来参加他的葬礼,这似乎更认证了大伙的猜想。刘志爱的人叫明明,很美,她说她在一家外企工作,其实她是在酒店上班,是那种高级妓女。 刘志其实是受不了这个,受不了他爱的纯情少女竟然是鸡,他和她吵,她要分手。 刘志一巴掌打在明明的脸上,明明跑了,第二天刘志就死了。 明明没有多难过,男人从来不是她的困扰。她只觉得解脱了,不必担心她坐台的时候他突然冲进来。其实刘志就是她杀死的,他见她坐台,就硬把她拉回了家,对她拳打脚踢。明明也不示弱,和他扭打的时候把丝巾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弄成了吊死的样子,杀人其实很简单。 一日明明正被一个老男人楼在怀里,又啃又亲。突然一阵门响,紧锁着的门竟然开了,刘志慢慢地走了进来,恍惚间他猛地撞进了老男人的身上,消失了。 明明一阵战栗,急忙推开老男人。 第二天酒店里的人发现明明和那位老男人吊死在包房里。 短小鬼故事二、下水道里的歌声 刘鹏家新买了一座三层楼的别墅,价钱超便宜。 刚住进不久,奇怪的事发生了。每天晚上他们都能听见下水道里传出很大的像哭又像是歌声的琐碎声。他们一家很害怕,一打听才知道,这座别墅在这里是有名的鬼屋,谁也住不长,所以都是贱卖给了外乡人。 刘鹏愁眉苦脸的回到家和老婆商量搬家,老婆脸一沉吼道:“怕什么怕!活人都不怕,还怕个死了的人,不搬。” 刘鹏拗不过老婆,只好担惊受怕的住了下来。 有一天夜里刘鹏和妻子有听见了歌声,这声音凄凄惨惨,让人毛骨悚然。妻子腾的一下站起来,冲出卧室,顺着声音寻找想要搞明白原因。最后她挖开了下水道,在下水道里发现了一具人骨。他们报了急忙报了警。你就案件侦破了,这座别墅最早的主人是一对小夫妻,因为丈夫怀疑妻子出轨,把妻子杀死之后埋在下水道里。 从此别墅里再也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短小鬼故事三、投生 王二下夜班骑车回家,路上撞倒了一个女子,他扶起女子要送她去医院,女子焦急的说:“不……不……我有急事。 王二借着月光看见她的腿在流血,非要送她去医院包扎,女子急了,一蹦一蹦跳上他的车说:”快,送我去村头老刘家,我有急事。“ 王二只好驮着她去了村头老刘家,车子一停稳,女子就急急忙忙跳下车跑了。 王二就站在门口等着,等了整整一夜。还没见女子出来,倒是听见老刘家媳妇生了个孩子。王二疑惑地回了家,到家后催着妻子和他一起去老刘家看新出生的孩子。 他们到老刘家,王二直奔孩子去了,他趁这些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掀开孩子的小被,瞧了一眼孩子的腿一大块紫青,他只感觉汗毛直竖,从此不敢走夜路。 短小鬼故事四、遇鬼 阿岩的母亲去世后,他的生活起居无人照料,经常饿着肚子。 这一日,他憋了一肚子怨气回到了家,便遇上了一件怪事。他的饭桌前竟然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阿岩望着眼前那些热气腾腾的饭菜,突然打了个冷颤,有种想要跑的欲望。一瞬间,满肚子的怨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颤抖着端起饭,四下看了看,大声叫道:”谁?谁在这里?“ 随着他的喊声厨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母亲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清晰。他的喉咙哽咽了,沙哑的叫了一声:”妈您来了。“ 妈妈的笑容微微扬起,指着饭菜,示意他吃。 阿岩听话的坐下,狼吞虎咽的吃着熟悉的味道。眼泪噼里啪啦直掉,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他一个激灵,猛的醒了过来,原来竟是一场梦。他恼怒的在床上坐起,叹着气走出卧室转身间,清楚地听见一声叹息,极像母亲。 ...
租屋处前是一排半荒废少有住户的楼房。由于楼房前的小路很少有人会走,虽然会比较快,但仍是绕外面的大路前往学校。 这天因为睡过头,便走了小路的快捷方式。 经过其中一栋楼房时,恰巧抬头从四楼的窗户看见房间内有一位少女。刚好少女也转过身来看向我这,四目相交了,长的很漂亮呢! 她带着忧郁的眼神印在我心里,从这天起上学都走小路。每当我经过楼房望向四楼时,少女也都会正好从房里看向我,彼此一见钟情了吗? 电视播报着某富家女遭绑票的新闻,该不会是她?难不成她是被困在那,希望我能发现去救她吗? 难怪每次都能看到她在,而且总是一脸忧郁,心急的我立刻冲往那栋楼房想要救人,一进门却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冲向四楼房间的我,在打开房门后,便再也无法离开了。 …… …… …… …… …… …… …… …… …… 答案:少女上吊了(这个比较无聊),有人说:应该是那个女人是那个被绑架的富家女,不过已经死了,绑匪为了隐瞒真相吧那个男人杀了,绝对这个应该是对的。 ...